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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别的，烛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布上，那道影子肩窄腰细，起伏的线条像山里的溪水，一路蜿蜒下去，帐布都仿佛包裹不住那份饱满。
雷小雨转过身来，用手臂虚虚掩着，脸红得像要滴血，可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
“陈大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
陈元坐在那儿，喉咙发干，脑子嗡嗡的。
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都受不了！
看到雷小雨主动凑到他怀中，陈元彻底炸了！
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这可是妙龄大学生啊！
外头山风过岗，虫鸣如雨。
帐篷里，烛光摇曳。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在这座荒山深处的小帐篷里，发生在摇曳的烛光里。
两个人影投在帐篷布上，渐渐合成了一个。
压抑了十几天的、甚至更久的东西，在这个夜晚，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山洪冲开了闸门。
山风一阵一阵，吹得帐篷布轻轻鼓起来，又落下去。
偶尔有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漏出来，惊得草丛里的虫鸣停了一瞬，又继续响起来，替他们遮掩。
……
后半夜，一切归于平静。
雷小雨趴在陈元胸口，一根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陈大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陈元一激灵：“咳咳，你说啥？”
“我说真的。”雷小雨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最好今晚就怀上！到时候我抱着孩子往你身边一站，我看方冰冰她们还怎么跟我抢。”
陈元哭笑不得，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当生孩子是种白菜呢？”
“我不管。”雷小雨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笑，“反正我赖上你了。”
陈元搂着怀里温软的身子，听着外头的虫鸣，望着帐篷顶，长长叹了口气。
他陈元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些女人一个个主动投怀送抱，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能忍得住吗？忍不住啊！
怪就怪他太优秀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下了山。
雷小雨回了宿舍，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可那张脸上的红润，藏都藏不住，逢人就笑，笑得她室友直发毛。
陈元没敢去学校，教室是不能回了，那四个女人指不定怎么堵他。
他琢磨着，该回出租屋看看了。
这一个多月加上这十几天，他前前后后消失了这么久，丽姐那脾气，回去指不定要挨骂。
骂就骂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陈元骑上他那辆新买的摩托车，秦岚赔的，一路突突突，开回了老街。
到了院子门口，他就觉得不对劲。
门口那辆房车，不见了。
房屋里面静悄悄的。
“丽姐？娇娇？”陈元推门进去，喊了两嗓子，没人应。
他噔噔噔上了二楼，挨个房间看，空的，全是空的。
周丽房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陈娇娇房间连那只布娃娃都不在了。
最后，他在三楼的房间里找到了姚琴，就她一个人。
姚琴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捧着杯茶，慢悠悠地喝。
她今天穿了件家常的棉麻裙子，头发松松挽着，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那张熟透了的脸上，媚得不动声色。
“哟。”她抬起眼皮，瞥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死鬼，还知道回来？”
“琴姨。”陈元站在门口，一头雾水，“他们人呢？”
“走啦。”姚琴放下茶杯，“你这么久没影，周丽开始还天天念叨，后来念叨着念叨着就来气了，说这日子没法过了。前几天她们说干脆自驾游去，云贵川转一圈。周丽一招呼全走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周丽、陈娇娇、上官黛月、罗雀、李师师、林小雨，还有姜伟和他妹妹，林希也跟着凑热闹去了。老管家和姜伟轮流开车。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天早上走的。”
“那你咋不去？”
“我不爱凑热闹。”姚琴端起茶杯，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再说，我得留下来看家呀，这院子，总得有人守着吧。”
陈元被她那个眼神看得后脖颈一热，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这女人，绝对不对劲！
她肯定是等着自己回来曰她！
“琴姨，我这一路骑车回来，灰头土脸的，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姚琴笑眯眯地挥挥手，“洗白白哦。”
陈元：“……”
他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热水哗哗冲下来，冲了一路的风尘。
等他裹着浴巾、头发滴着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拉上了。
灯也换成了那盏昏黄的小夜灯。
姚琴坐在床沿上，她换了身衣服。
黑色的丝绸睡裙，吊带的，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圆润紧实，脚踝纤细。头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媚。
她这年纪的女人，身子是熟透了的。
睡裙的领口不高不低，偏偏那道沟深不见底，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腰身带着点岁月的软腴，可往下到了胯，忽然就放开了，裙摆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看得人眼晕。
“琴姨，你这——”
“过来。”姚琴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陈元站在原地没动，喉咙动了动：“琴姨，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姚琴站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她走到他跟前，仰起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吐气如兰，“陈元，你知道琴姨这种年纪的女人，两个来月没见着你，是什么滋味吗？”
“我……”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姚琴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慢慢往下滑，“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去旅游？我就是算准了，他们一走，你这只野猫，就该回来找窝了。”
陈元哭笑不得：“琴姨，你好浪啊！”
姚琴踮起脚，在他耳边吹气，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股子坏，“来，琴姨问你，恨不恨上官皓月？”
陈元的呼吸一滞。
“他把你逼得亡命天涯，好几次差点要了你的命。”姚琴在他耳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又轻又毒，“他的女人如今就站在你面前，洗干净了等你！陈元，你不想让他看看，他的女人，现在是谁的吗？”
陈元体内的火，“轰”一下，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
他一把薅住姚琴的手腕，眼睛红了：“姚琴，你又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