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哪~~竟然是陈默!”
“他什么时候从波斯回来的?”
现场、直播间瞬间掀起滔天巨浪,一片哗然。
铃田星奈自然听过陈默的名号,得知眼前之人正是他,脸上瞬间涌上浓郁喜色。
她算不上陈默的歌迷,但是清楚对方的战绩:三十天在南韩打造顶流组合,带着女儿波斯自驾游,威压整个波斯乐坛。
铃田星奈没有丝毫犹豫:“陈默先生,我愿意将这次机会交给你,希望我们能够合作顺利。”
陈默笑着点头:“好!”
而陈默现身苏城拍卖会,承接扶桑姐弟两个月赚100亿扶桑币的任务,消息短短半小时传遍全网。
各大社交平台迅速传播,无数网友都在绞尽脑汁地猜测,他打算采用什么样的方式完成目标。
有人猜测他会再度采用南韩造星之法,快速打造顶流明星,依靠音乐版权、商演或代言快速变现。
还有人猜测他准备创作大批量爆款歌曲,面向扶桑市场发行收割收益。
各路分析层出不穷,争论不休。但绝大多数网友反复推演之后,依旧认定这件事难度逆天。
纵使陈默才华横溢、手段层出不穷,想要在短短两个月创造100亿扶桑币的纯利润,也是不可能的事。
不少网友直言,他大概率是一时心动出手,很有可能低估了这项任务的残酷难度。
消息持续发酵,很快传遍亚洲论坛。夏国、南韩、波斯、扶桑、天竺各国网友全都知道了此事,纷纷加入讨论。
众人绞尽脑汁,也始终想不到可行的方案。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等待,好奇陈默究竟会拿出怎样的手段,完成这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
苏城市中心一间安静雅致的酒店包间内。
陈默与铃田星奈、铃田朔姐弟相对落座。
“陈默先生,久仰大名。能够得到你的援手,我们姐弟二人十分感激。”
“不必客气,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简单寒暄过后,铃田星奈主动把他们姐弟二人十个月的经营状况说明。
“这十个月,我们靠着初始 2 亿扶桑币本金开设餐饮店,前后一共赚到接近 2 亿扶桑币。只是所有盈利我们全都投入扩张新店,如今手里现金流几乎耗尽,再也拿不出多余的流动资金。”
陈默静静听着,暗自点头。
十个月,本金 2 亿,净赚 2 亿,利润直接翻番。而且还要遵守规则,不能动用集团任何人脉资源,在这样的限制下做出这份成绩,已经相当难得。
同时心中也感觉有趣,似乎在这个世界,都喜欢以这种考核来继承家族遗产。
波斯的法蒂玛老哥如此,如今的这对年轻姐弟也是如此。
这时铃田星奈微微前倾身体:“陈默先生,不知道你打算用什么办法,帮助我们完成考核目标?”
陈默神色平静,缓缓开口:“先不急着细说方案,有件事我们必须提前约定清楚。接下来两个月运营产生的全部利润,以及过程中滋生的所有隐形资产,等到任务完成之后,全部归我所有。当然,你们原本投入的本金,我会一分不少全额返还。”
铃田星奈几乎想都没想,立刻点头应允。
她本身行为就是空手套白狼,陈默提出拿走全部利润,合情合理,毕竟后续所有收益都依靠对方的谋划才能产生。
更何况一旦顺利完成考核,她能够继承的家族遗产高达数千亿扶桑币,区区100亿扶桑币的利润,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陈默微微颔首,心中欣赏她这份大气与果决。
敲定合作前提之后,陈默道出自己的规划:“第一步,你们姐弟回去之后,把名下所有餐饮门店全部向银行申请抵押贷款,能贷出多少资金就贷多少,越多越好……”
“……”
“先落实好这几件事,过几天之后我亲自前往扶桑与你们碰面,到时候再推进后续所有安排。”
一小时后,会谈结束,姐弟二人与陈默告别,乘车离开酒店。
行驶在路上,车厢内气氛略显沉闷。铃田朔侧头看向身旁的姐姐,语气满是不安:
“姐,你说陈默这套计划真的可行吗?我心里总觉得有点悬啊。”
铃田星奈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轻摇了摇头:“听天由命吧。眼下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出路,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姐~那我们真的要把所有店铺都抵押了?万一他失败了,那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啊。”
“小弟,想要成功,哪有不付出的道理,咱们……全力配合吧。”
次日,
苏城苏家主宅。
距离苏老爷子八十大寿正式寿宴仅剩一日,苏家提前举办家族内部聚餐,算是寿宴之前的家中小聚,提前聚拢家人、敲定明日寿宴的所有流程细节。
偌大的苏家独栋别墅灯火通明,鎏金吊灯铺满整座餐厅,精致的红木圆桌摆满山珍海味,海陆珍馐、精致点心错落排布,处处彰显着百年豪门的底蕴与排场。
苏家核心嫡系全员到场。
除了老大苏明山一脉,还有另外四个兄弟姐妹及其家眷全都到场,数十口人。
偌大的餐桌之上,唯独缺了苏颜一人。
“我昨天就听说了,苏颜和那个陈默早就来苏城了,人都踏到苏城的地界了,偏偏宁愿带着孩子住外面的酒店,都不肯回自家老宅住。我看她心里压根就没把苏家当成自己的家!从头到尾就没认过自己是苏家人!”
餐桌上,周萍这话一出,氛围瞬间沉了几分。
一旁的苏明山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虽然这些年苏家从未给过苏颜半分温情、半分庇护。她心底怨恨苏家、疏离苏家,也正常不过。
可道理归道理,她人都已经回到苏城了,近在咫尺,也不愿意回老宅半步,连表面的体面都不肯维持,这让他这个生父的脸面,往哪放?
苏明山心里又闷又堵,五味杂陈,有愧疚,有难堪,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却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爸,妈,你们别这么说三姐。”
苏河实在听不下去:“三姐这次回来是带着陈默姐夫一起的,不回来,肯定是怕你们不给好脸子,怕在姐夫面前尴尬难堪。”
“尴尬?她有什么好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