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峰闻言嘿嘿一笑,拍着胸脯道:
“大师兄,我早在尘世摸爬滚打几十年了,什么苦没吃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还是建设宗门、稳固修为更重要。等你们游历归来,宗门绝对会大变样的!”
霍峻峰说完,还特意朝郑毅投去一个“师父您懂的”的眼神。
郑毅嘴角抽了抽。
这傻小子,倒是把自己的定位摸得一清二楚。
郑毅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三个巴掌大小的阵盘。
青铜色的盘面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灵光,每一道纹路都透着玄奥的气息。
“这是我昨夜炼制的追踪阵盘,可感应方圆千里内的魔气波动。”
郑毅将阵盘分别递给三人。
“你们下山后,主要任务是搜寻魔祖本源的魔窟。”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下东域的大部分魔祖本源已被为师清理,剩下的都是一些境界不高的,金丹初期到中期的居多,正好给你们练手。”
郑小宝三人接过阵盘,神识探入其中,顿时感受到一股精妙的阵法之力。
林墨眼中闪过惊讶:“师父,这阵盘品阶怕是达到了地阶上品!”
郑毅摆手道:“遇到解决不了的,直接给阵盘注入灵力呼唤为师。”
他语气严肃,眼神认真。
“记住,量力而行,保命第一。”
郑毅又从怀中取出三枚玉符,递给三人。
“这是《太上镇魔符》的简化版,虽然威力不如为师亲手炼制的,但对付金丹期魔修绰绰有余。”
他特意看了一眼张牧。
“尤其是你,小牧。你体内镇魔体质刚刚觉醒,对魔气的感应最为敏锐,但也最容易被魔气反噬。这符箓能帮你稳住心神。”
张牧接过符箓,郑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
郑毅又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三个储物袋,每个袋子都鼓鼓囊囊的。
“里面有丹药、灵石、符箓,够你们用一段时间了。”
郑小宝打开储物袋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足足有上百颗回气丹、十几颗疗伤圣药、还有数十张攻击符箓和防御符箓,以及一大堆上品灵石。
这配置,简直豪华得过分!
林墨和张牧也是同样的反应。
“师父,这……太贵重了。”郑小宝有些不好意思。
郑毅瞪了他一眼:“你是我徒弟,不给你给谁?赶紧收好,别丢人现眼。”
一旁的白素素看着三位师兄领命,眼中满是羡慕。
她同样是金丹修为,却没有被安排任务。
难道师父觉得自己不够格?
白素素心中有些失落,但又不敢多问。
郑毅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主动开口道:“素素。”
白素素身子一震,赶忙上前一步,恭敬道:“弟子在,请师父吩咐!”
她眼睛一亮,带着期待。
郑毅道:“为师也有事交给你。”
白素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还是努力保持矜持,双手交叠在身前,乖巧地等待师父的吩咐。
“你去百花宫旧址看看。”
郑毅语气平静。
“那里虽然已被为师清理,但难免有遗漏的邪修余孽。你的任务是遍寻东域那些小型邪道宗门的据点。”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佩,递给白素素。
“但记住……”
郑毅的语气变得郑重。
“遇到任何潜在危险,直接给玉佩注入灵力,为师自会现身。不要逞能,明白吗?”
白素素双手接过玉佩,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空间波动,心中一暖。
这块玉佩,分明是师父亲手炼制的空间传送信标!
只要注入灵力,师父就能瞬间赶到!
“弟子明白!”
白素素用力点头。
郑毅转向洛清柔和柳如烟,温和道:“你们二人安心修炼,待突破金丹后,为师自会安排你们下山历练。”
他又看向最小的郑馨儿。
“还有馨儿,你也不必着急,根基要打牢。”
三人齐声应是。
大殿内,弟子们各怀使命,眼中都燃烧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郑毅负手而立,看着眼前这群弟子,心中满是欣慰。
“都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出发。”
弟子们齐声告退,鱼贯而出。
弟子们退出大殿后,古三元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
“宗主,让这些孩子外出寻找魔窟,会不会太危险了?他们虽然突破金丹,但实战经验……”
郑毅摆手打断:
“古长老多虑了。大的魔窟我已大致处理完毕,剩下的小魔窟,境界多在金丹期左右,正适合他们练手。”
古三元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多言。
他知道,宗主做事向来深思熟虑,既然敢放弟子下山,必定已有万全准备。
郑毅起身,背着手走到殿外,看着欣欣向荣的大殿前院:
“修仙一途,光靠闭关苦修是不够的。他们需要见识真正的血腥,需要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温室里的花朵,永远长不成参天大树。”
他顿了顿,眼神望向远方:“更何况,卦辞所言'沧溟有劫',真正的危机还未到来。若是连这点磨砺都经受不住,将来如何面对那些真正的敌人?”
古三元闻言,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宗主高瞻远瞩,是老夫多虑了。”
他心中暗叹,这位年轻的宗主,看似随性洒脱,实则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郑毅转身道:“古长老,接下来一段时间,宗门暂时交给你。我要去北域看看那些圣地。”
古三元一惊:“宗主要去北域?那边可是……”
“正因为他们自诩'诸圣',我才更要去看看。”
郑毅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些圣地到底有几分本事,是否如传言中那般霸道。”
他想起之前陈玄机提及的北域势力,那些自诩正道、实则霸道蛮横的圣地,心中已有计较。
卦辞说“北有诸圣”,既然是劫数中的一环,迟早要打交道。
与其被动应对,不如主动出击,先摸清虚实。
古三元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躬身道:“宗主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