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带上了包厢的门。
前世在商海沉浮,陈时安早已见惯这等把戏,甚至玩得更加娴熟。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青涩。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目光游移了片刻,才略显笨拙地开口:
“你……你们好。”
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悄然爬上他的耳根,将他包装成了一个误入温柔乡、不知所措的“初哥”。
女人们相视一笑,袅袅上前。
陈时安任由她们引导着。
他只需要继续扮演好那个既惊喜又无措的幸运儿。
让这场汇报传到罗伯特耳中时,能勾勒出一个“有弱点、可掌控”的得力干将形象。
包厢内的空气馥郁而暧昧,金发女子取走他手中的酒杯,指尖带着凉意划过他的手背。
另一位女士贴近身侧,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手指灵巧地解开他领带的第一颗扣子。
“放松,先生……”
她的声音如同耳语。
灯光暗下,只余壁灯在墙面投下交织的身影。
————————
次日清晨,陈时安扶着酸胀的后腰走出包厢。
昨夜与其说是试探,不如说是他顺势而为的放纵。
他没有前往那栋馈赠的别墅,也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直接让保镖开车径直回到了酒店。
这具身躯实在太过孱弱,彻夜的欢愉让他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脚步虚浮。
差点就栽在那些女人身上。
他望着镜中憔悴的面容,对系统强化液的渴望从未如此迫切。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连一场逢场作戏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与此同时,罗伯特在竞选总部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陈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酣战到天明。
埃文斯会意一笑:
"陈先生一看就没什么经验。"
"你带些补品去看看他,"
"今天他恐怕是没法来上班了。"
当埃文斯提着滋补品敲响酒店房门时。
陈时安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打开房门时,埃文斯被他憔悴的模样吓了一跳。
"陈先生,您这是......?"
埃文斯连忙上前搀扶。
陈时安摆了摆手,声音沙哑:
"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染了风寒,需要休息几天。"
埃文斯将他扶到床边,细心掖好被角:
"您好好休养,我会亲自向先生说明情况。"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会安排专人照顾您的起居。"
离开房间后,埃文斯对门口的保镖低声嘱咐:
"加强戒备,保护好陈先生。"
罗伯特听完埃文斯的汇报,心头却掠过一丝意料之外的沉重。
这份莫名的愧疚感让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在政坛沉浮多年,他早已习惯将人视为棋子。
可当想到那个年轻人苍白虚弱的模样,他竟有些不安。
这正是陈时安潜移默化的影响力在发挥作用。
这些日子以来,陈时安展现的不仅是能力,更是一种独特的真诚。
"让医生去看看他。"
罗伯特沉吟片刻。
"用我的私人医生。"
这个决定超出了原本的计划。
埃文斯略显惊讶,但仍恭敬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