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还没结束，外网已经彻底癫了。
推特全球趋势前十，七个跟龙国有关。
#反重力是真的！第一。
#确定龙国窃取了外星人科技！ 第二。
前十全是关于龙国，关于反重力的热搜！
#一美分一度电 从昨天的第一直接掉到第十二，没人在乎了。
一美分一度电？
在反重力面前，那玩意儿算个屁!
油管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是讨论了，是集体精神崩溃。
“我现在开始相信罗斯威尔事件了。”
“不是相信，是确定。龙国一定在某个地方找到了外星飞船残骸，然后逆向工程了。”
“半年之内，核聚变、芯片电池、隔空充电、治愈癌症、反重力。你告诉我这是人类能做到的？”
“龙国不是一个国家。龙国是一个文明。一个比我们高一个维度的文明。”
“我们还在争论电动车好还是油车好的时候，人家的坦克已经飞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龙国人就是从外星迁移过来的？”
三万条评论，清一色的绝望。
有人翻出三个月前桑顿发推嘲讽龙国“欢迎加入一分钱一度电俱乐部”的截图，底下的回复全是骷髅头emoji。
BBC紧急插播，主持人念稿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半岛电视台的军事评论员直接说了一句话：“从今天起，地球上只有两种国家——龙国，和其他国家。”
这句话被截图，疯狂传遍全网。
——
京城，某写字楼顶层。
雷俊放下手机，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三十秒呆。
反重力。
“这才多久……”雷俊喃喃自语。
从秦卫国在工信部会议室里打开那两只铝合金手提箱，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三个月。三个月前他还在为十克一度电震撼得说不出话，三个月后，反重力直接全球直播了。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余成栋的微信。
【余成栋：看了？】
【雷俊：看了。】
【余成栋：我现在手都是抖的。】
【雷俊：我也是。】
【余成栋：你说……背后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会真是外星人吧？】
【雷俊：这回真说不准了。】
——
逗音热搜炸了。
#反重力坦克# 第一，爆。
#龙国科技封神# 第二，爆。
#反重力民用什么时候# 第三，爆。
明星们比网友还疯。
胡哥发了条微博，配图是直播截图，文字只有三个字：“我想飞。”
转发破百万。
邓朝录了条逗音，对着镜头拍桌子：“我不管！反重力汽车什么时候出？我第一个买！别人堵车，我直接飞过去！”
评论区笑疯了，但笑完之后全在认真讨论。
“说真的，反重力汽车如果民用，还要红绿灯吗？”
“肯定要啊！不然天上撞车，车祸那得多严重？”
“还要高速公路吗？”
“应该是高速‘空’路才对！”
“还要停车场吗？直接停天上就行了！”
“房价是不是要崩？郊区和市中心没区别了啊，反正飞过去就几分钟。”
“卧槽你这个思路……”
迪丽热芭转发了胡哥的微博，加了一句：“等反重力汽车出来，再也不怕堵在三环了。”
成龍更直接，录了段视频：“我拍了一辈子动作片，飞檐走壁全靠威亚。现在告诉我，坦克汽车都能飞了？那我下部电影是不是可以真飞？”
点赞八十万。
但玩笑归玩笑，所有人都在期待同一件事——
反重力，什么时候下放民用？
这个话题从明星圈蔓延到普通网民，从逗音蔓延到微博，从微博蔓延到知乎。
所有人都在万分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
蜜雪冰城。
林墨盯着全息投影里的画面，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直播画面切到了园区广场。
六百多名被解救的龙国公民正在排队登记，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镜头扫过人群。
林墨的手指突然收紧了。
画面右侧，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被一名女兵搀扶着往外走，脸上有淤青，嘴唇干裂，但精神状态还行。
秦小雨。
是小雨。
林墨猛地站起来。
“小雨！那是小雨！”
楚天凑过来：“哪个？哪个？”
“那个！马尾辫！穿灰色卫衣那个！”
张扬眯着眼看了两秒：“卧槽还真是！墨哥你表妹！救出来了！”
高飞一拍桌子：“牛逼啊！真救出来了！”
林墨整个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后背靠着墙，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悬了快一周的心，终于落地了。
可他还没从激动中缓过来，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姑姑。
他接起来。
“小墨！小墨你看直播了没有！小雨救出来了！！”
姑姑的声音又哭又笑，嗓子都劈了。
“看到了姑姑，我看到了。”
“你海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这次行动是上面看在你的面子上特批的！小墨啊，你海哥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人啊？一个电话就能让国家出动军队？还全球直播？”
林墨愣住了。
海哥打电话了？
说是看在他面子上？
“姑姑，我……”
“小墨你别谦虚！你姑父刚才都吓傻了，他说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排面。你海哥在电话里就说了一句话——'小墨开了口，上面不会不管'。小墨啊，你到底……你这通天的背景是哪来的啊？”
姑姑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墨嘴角抽了抽。
他能说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啊！
“姑姑，海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人救出来就好，别多想了。”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小墨，姑姑谢谢你啊！真的谢谢你！”
挂了电话，林墨坐在那，表情复杂。
海哥。
林海。
这个从小到大没见过几面的堂哥，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电话，国家出动反重力坦克，全球直播，把缅北犁了一遍。然后还特意打电话给亲戚，说是“看在林墨面子上”。
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大得离谱。
大得不真实。
楚天凑过来，压着嗓子：“墨哥，你姑姑说啥了？”
“说海哥打电话了，说这次是看在我面子上……”
楚天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张扬和高飞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但三个人的脑子里都在转同一个念头——
林墨的堂哥，到底什么来头？
全球直播。反重力坦克。军事行动。
一个电话就能调动这种级别的资源？
楚天的后脊梁有点发凉。他突然觉得，自己认识林墨这么久，可能从来没真正了解过这个人的背景。
张扬咽了口唾沫，没敢继续问。
高飞低头喝奶茶，手微微有点抖。
只有顾子轩坐在角落，默默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不是林墨的背景牛逼。
是他本人牛逼！
那个反重力坦克，那个飞起来的突击车，那些让全世界疯掉的技术——全是眼前这个大一学生，在犯病的时候写出来的！
一想到当初他差点得罪这样的存在。
顾子轩就忍不住一阵后怕。
还好。
还好当时被警告住手了，不然的话……
顾子轩又瞥了一眼直播。
缅北那帮园区人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桑顿把第三杯威士忌灌进嘴里，玻璃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反重力直播结束已经六个小时了。
六个小时里，他接了十七个电话。
盟友的、军方的、情报系统的、国会的。
每一个电话的核心意思都一样——完了。
窃取？搞不定。吕青璇的防护等级比龙国元首还高。
暗杀？解决不掉。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反而把自己的CIA局长搭进去了。
科技追赶？
桑顿冷笑了一声。
追个屁。
核聚变炸了，一千亿美元打水漂，二十个顶尖科学家全死了。常温超导连理论方向都没有。反重力——那更是遥遥无期！
“我现在手里，”桑顿的声音低沉，“还有什么牌？”
办公室里坐着四个人。国防部长沃克、新任代理CIA局长莫里斯、白宫幕僚长哈里森、以及一个CIA信号情报处首席分析师，索菲亚·陈。
之前“北极星”行动的情报分析全是她做的。伯恩斯死后，莫里斯把她提到了直接汇报线上。
沃克和哈里森都不说话。
莫里斯清了清嗓子：“总统先生，索菲亚有一个方案。”
桑顿抬起头，看向那个年轻女人。
索菲亚站起来，没有用PPT，没有用投影，直接开口。
“总统先生，我们过去半年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桑顿的眉毛动了一下。
“我们一直在试图窃取龙国的技术成果。核聚变参数、癌症治愈方案、芯片电池原理——我们想偷现成的答案。”
“结果被人牵着鼻子走。假情报炸了我们一千亿美元，真情报我们自己不敢用。”索菲亚的语速很快，“但问题的本质不在于我们偷不偷得到。问题在于——就算偷到了，我们也用不好。”
沃克皱眉：“什么意思？”
“龙国能发现。龙国不光能发现，还能精确地制造这种偏差。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的人才储备，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
桑顿没说话。
“所以我的方案不是偷技术。”索菲亚的声音平稳，“是造人。”
“造人？”哈里森重复了一遍。
“全球范围内，筛选、招募、培养顶尖天才。不是普通的人才引进计划——是军费级别的投入，建立一套从发现到培养到产出的完整体系。用我们的钱、我们的资源、我们的平台，把全世界最聪明的脑子集中到鹰酱。”
沃克摇头：“索菲亚，这种计划见效太慢。十年？二十年？龙国不会等我们。”
“我知道。”索菲亚点头，“所以我今天不是来讲十年计划的。”
她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黑人男孩。
十五岁左右，瘦高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球鞋磨损严重，左手拎着一个廉价的帆布书包。
他站在椭圆形办公室门口，脖子微微缩着，明显紧张。
但他的眼睛很亮。
索菲亚侧身让他进来：“总统先生，这是马库斯·杰弗森。十五岁，来自底特律南区，单亲家庭，母亲是超市收银员。去年被MIT提前录取，今年一月入学。”
桑顿看着这个男孩，没什么表情。
底特律贫民窟出来的黑人小孩，MIT提前录取，这种故事他听过一百个。每年都有媒体拿来做励志报道，然后呢？
“所以呢？”
索菲亚没有直接回答。她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叠纸，放在桑顿桌上。
“三周前，马库斯在MIT的电磁学实验室里，独立完成了一项研究。”
“高功率微波相控阵武器。马库斯解决了其中最关键的一步——宽频段自适应波束成形算法。这个问题，DARPA的团队卡了十一年没有突破。他用三周解决了。”
桑顿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全是公式和图表，一个字都看不懂。
“说人话。”
桑顿抬起头，重新打量那个男孩。
“这东西能干什么？”
索菲亚没有绕弯子。
“电磁脉冲炮。”
五个字。
桑顿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其他鹰酱高层们也全都面露诧异。
纷纷看向那十五岁的黑人小孩。
被这么多人同时盯住，黑人小孩头缩得更低了。
"定向高功率电磁脉冲武器。"索菲亚的语速加快了，"马库斯的算法解决了波束聚焦和能量密度的核心矛盾。如果工程化成功，这种武器可以在有效射程内，瞬间烧毁目标区域内所有电子设备的芯片和电路。"
沃克的呼吸粗重起来。
所有电子设备。
包括——
"龙国的无人机。"沃克的声音发紧，"龙国的超导芯片。龙国的固态储能模块。龙国的反重力控制系统。"
索菲亚点头。
"全部基于电子元器件运行。全部在电磁脉冲的打击范围内。"
桑顿的手指停在威士忌杯沿上，没有动。
他看着那个十五岁的黑人男孩。
男孩站在那里，肩膀微微耸着，明显不太适应这个环境。但当他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他时，他的下巴微微抬了一点。
"马库斯。"桑顿开口了。
"是的，总统先生。"男孩的声音比预想中沉稳。
"你知道你做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马库斯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他说，"电磁脉冲可以让任何依赖电子系统的武器变成废铁。不管它多先进，不管它能不能飞——只要它用电，就能被关掉。"
桑顿盯着他看了五秒。
然后他转向索菲亚。
"你要多少钱？"
索菲亚没有犹豫："年度军费的等额拨款。七千八百亿美元。"
哈里森的笔掉在了地上。
沃克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莫里斯的表情没变，显然提前知道这个数字。
"七千八百亿。"桑顿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用于全球天才筛选系统建设、专项培养基地、尖端实验室群、以及产品的工程化量产。"索菲亚顿了一下，"其中就有关于电磁脉冲武器的最终面世。"
桑顿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看了一眼马库斯。
一下子想起了龙国那个妖孽怪物，吕青璇。
一个20岁的女生，让龙国科技腾飞了数百年不止。
如果他们也能挖掘到这样一个人才……
甚至是第二个，第三个。
那他们鹰酱，科技能腾飞多少年？
桑顿拿起威士忌杯，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
"那就赌一把……这个方案，批了！"
他把杯子放下，看着索菲亚。
"但我要在六个月内看到电磁脉冲炮的原型机。能打，能用，能部署。"
索菲亚点头："可以。"
桑顿的视线最后落在马库斯身上。
男孩站在椭圆形办公室的地毯上，球鞋底的泥渍在米色绒面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孩子，"桑顿的嘴角扯了一下，"你刚才说，只要用电，就能被关掉？"
"是的，总统先生。"
"龙国的反重力系统——"
"也用电。"马库斯的回答干脆利落，"超导线圈需要电流维持磁场，控制系统需要芯片运算，储能模块本身就是电子器件。电磁脉冲覆盖之下，反重力就是一堆不会飞的废铁。"
桑顿靠回椅背。
六个月。
六个月后，龙国那些会飞的坦克、会飞的汽车、满天乱窜的无人机——
全部，关机。
他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
索菲亚转身准备带马库斯离开，走到门口时，桑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索菲亚。"
"总统先生？"
"这个计划，代号叫什么？"
索菲亚回过头。
"普罗米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