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心里暗骂着,狗日的刘海中跟他玩这招,开会之前不说,要是说了,闫埠贵绝对会找借口躲出去。
贾家现在是什么德行,妥妥的无底洞,定量下降的这么厉害,谁家要是到月底不拉饥荒,那么这家的女主人肯定会被人高看一眼。
院里的住户都抱着和闫埠贵一样的想法,所以现场一片寂静,一个人说话都没有。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是一脸茫然,这怎么跟她们想的不一样。
以前易中海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只要说自己家困难,即便不是大家伙踊跃捐款,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个个默不作声。
不过他们也不想想,以前是什么样,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日子是什么样,最起码没有定量减少的情况。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到了灾荒最艰难的时候,定 量 已经少到,只能饿不死人,谁家有点钱,不得想着怎么多给家里多弄点粮食,谁会帮衬一个不相干的邻居。
贾张氏见大家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就想站起来哭穷。
不过被秦淮茹直接拉住,现在情况不明,不是哭穷的时候,还有就算是哭穷也得是她来,而不是贾张氏去哭穷。
贾张氏在院里是什么名声,保不齐会适得其反。
不仅贾家的两个寡妇着急,刘海中也着急,虽然今天他不想开全员大会,但是既然开了,就不能这么冷清,要不然他这个一大爷不太没面子了。
所以刘海中见没人出声,就开始点名了,刘海中扫视全场,想看看找谁打开突破口。
全选的住户除了坐在傻柱家门口的易中河三个人,剩下的一个个的都低着头,就跟上学的时候,怕被老师点名一样。
易中河见刘海中这个状态,低声的笑道,“没想到咱们这一大爷终于有了该有的威信了,大家都不敢看他。”
许大茂嗤笑道,“屁,就他那个德行,大家伙是怕被他惦记出钱呢。
就贾家这种情况,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傻柱也跟着附和,“刘胖子也是个看不清形势的,现在什么时候,还敢让大家捐款捐粮食,他是真不怕晚上被人套麻袋啊。”
其他人不敢跟刘海中对视,怕被刘海中点名当作出头鸟。
敢把刘海中不当回事的易中河三人,刘海中又不敢得罪。
他们三个是不差钱,但是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傻柱混不吝,许大茂背地使坏,易中河更是不敢惹,要不然就他那张嘴,能把刘海中说的原地升天。
刘海中环视一周,最终还是想找软柿子捏,盯着前院的一位住户,“老牛,你是咱们院里的老住户了,跟贾家也是几十年的邻居了。
现在贾家遇到了过不去的坎,你作为老邻居,不表示一下。”
被称作老马的中年男人,心里把刘海中给骂个底朝天,不过一脸苦笑的抬头,“一大爷,不是我不想帮,主要是我家也困难,要不是看到各家都不容易,我都想开口让大家伙救济我家一下。
现在我家吃了上顿没下顿,别说杂粮了,就连代粮也没了,家里都是用野菜干熬水充饥呢,你看看我这脸,是不是比树上的叶子还绿。”
老马的话引起了院里住户的附和,“一大爷,老马说的对,我们自己家也困难。”
“谁说不是呢,我们自己都过不下去了,就是想帮,也没这个能力。”
“....................”
院里的住户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家的困难,就目前这个状况,就算家里有余粮,也得跟着哭穷。
这要是被贾家给逮着了,那么以后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院里的住户谁不知道,贾张氏有多能吃,一个人吃的饭量都能顶闫埠贵一家的伙食。
这样的人,谁敢帮衬,这个时候可不是充英雄,当好汉的时候。
就连住在倒座房的赖二,见贾东旭死了,想着怎么占秦淮茹的便宜,都不敢出头。
对秦淮茹有想法的人,都不敢出头,更别说那些没想法的人了。
刘海中被众人吵的一个脑袋两个大,所有的人都反对,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全院大会。
不过这也难怪,以前那是不用大家出东西,现在是从大家的嘴里夺食,谁也不会轻易答应的。
贾张氏和秦淮如也是一脸懵的看着现场的情况,他们有想过,有人会不捐,但是没想到众人的反对会这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