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住户,被贾张氏恶心的不能行,现在见易中河出来收拾贾张氏,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就连刘海中跟闫埠贵把现在粮食的价格想了三遍,都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贾张氏,你看看中河叔多贴心,还给你拿了粗绳子,就怕你受两次罪。”
“对,贾张氏,你刚才叫的这么欢,感情都是光说不练假把式。”
“..............”
要是没人带头,可能没人敢这么鼓捣贾张氏,但是现在易中河都已经把绳子扔出来了,落井下石还能不会吗。
再说了,贾张氏要是真的想死,也不会在这大呼小叫的了。
既然你想演戏,那么大家伙就帮你把台子搭好,看你怎么继续朝下演。
易中河见状,“贾张氏,怎么还不动手,是不是够不着。
你别担心,我这个人最喜欢做好事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是我为人的宗旨。
柱子,你去帮帮咱们为了孙子,不惜牺牲自己的贾张氏。
帮他把绳子拴在树上,正好咱们院里的这棵树在贾家门口,贾张氏吊死在这,可以看到咱们有没有帮衬贾家。
要是谁不帮衬,贾张氏你就上来把谁带下去,行不行。“
“得嘞,中河叔,你就擎好吧,捆猪我都是专业,更别提打结了,我指定帮贾张氏打个死结,争取一下吊死,不让他受两番罪。”
这边易中河跟傻柱已经玩起来了,许大茂自然也甘落后,作为四合院三贱客,少了他能行吗。
“中河叔,我来搬凳子,我给贾张氏搬一个结实的凳子,省的她吊死前,再摔一跤。”
在院里住户的目瞪口呆中,傻柱就把绳子栓好了,许大茂也把凳子摆在绳子下面,就等贾张氏了。
院里的住户没人阻拦,刘海中和闫埠贵也没有阻拦。
要是换成以前,易中河三个人这么胡闹,刘海中早就制止了,但是今天所有人都没阻止,主要是贾张氏太会恶心人了。
既然你想恶心人,那么就让你试试。
贾张氏看着还随风飘的绳子,以及摆的板板正正的凳子,心里就一个念头,我这是非死不可了吗。
易中河继续催促贾张氏,“贾张氏你赶紧的,趁着现在天色还早,说不准你早点吊上去,还能再路上碰到贾东旭呢。”
傻柱接着补刀,“说不准还能碰到老贾呢,你天天在院里召唤老贾,我贾叔肯定也想你了,我贾叔也死了十来年了,是时候让你们团聚了。”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贾张氏,你放心,你的后世院里的邻居保管你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绝对不会比贾东旭的差。”
院里有人接了一句,“那不是又可以吃席了。”
这话一出,连一直憋着的刘海中跟闫埠贵也憋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院里的其他住户就更别提了,比过年都开心,一个个嘴咧的跟要娶新媳妇一样。
贾张氏前一分钟还想着,自己表演的多好,一定能让大家出钱,
后一分钟就成了全院的笑料,而且不用想,院里的事,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就算贾张氏不在乎脸面,但是也不想成为笑话。
贾张氏心里发狠的想着,我就不信你们敢让我上吊。
一个母猪翻身,站了起来,“易中河,傻柱,许大茂,你们三个不是人揍得想逼死我。”
易中河叼着烟,“贾张氏,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你是自己要上吊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做好人好事,你不领情就罢了,还骂我们,大家评评理,有没有这么做事的。”
傻柱紧跟着也开口了,“贾张氏,你别不识好人心,我可是把我新买的绳子给贡献出来了,你还想咋地。”
“我那凳子也是新做的,也贡献给你了。”
贾张氏看着易中河三人,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响,恨不得活吞了易中河三个人。
一咬牙,一跺脚,贾张氏朝树下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叨叨着,“易中河,傻柱,许大茂,我就算是吊死也不会放过你们三个的。”
易中河淡淡的说道,“没事,我们不怕,作为共产主义的接班人,我一身正气,不怕歪门邪道。”
院里的住户没一个拉贾张氏的,大家都知道贾张氏在演戏,就想看贾张氏怎么收尾。
秦淮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哭诉没问题,梨花带雨,柔柔弱弱的,院里的男人看到都会保护欲爆棚。
她可没想到贾张氏会临时加戏,直接把全院的人给恶心了。
秦淮如倒是有心想跟贾张氏来一处,婆媳深情,娘俩抱头痛哭。
但是贾张氏已经把人恶心坏了,她怕适得其反,她跟贾张氏想的一样,反正你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吊死。
所以秦淮茹就泪眼蒙蒙的站在一旁,也不去拉贾张氏,也不出面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