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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可以假装出来吗？
不过就算是假装的笑，也很好看呢。
他默默想到。
也许，自己真的已经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了吧。
只不过在用现在的妥协，来掩盖曾经的伤痛。
从始至终，被欺骗，被背叛的，只有过去那个孤立无助的青年。
而他活在现在。
“怎么样？”
江念溪把画面调大，转头笑着说道。
很普通的照片，里面的青年几乎没有什么面部表情。
淡淡的背景色。
淡淡的氛围。
一切都很普通。
杨安的大学，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潦草的方式，宣告结束。
这也将成为大学时期的最后一张照片。
……
“儿子，最近过得怎么样呀？这不最近不上学了，要不要考虑带着溪溪到我们这里来玩呀。”
电话那头，杨妈的心情很不错。
她原本打算这个毕业季和丈夫一起回来看孩子。
结果夫妻两个事务缠身，实在抽不开。
没办法，只好打电话邀请。
她提出主动包揽小两口全部的路费，并直言想要看看小孙子。
但杨安犹豫一阵子，还是回复道：“我……问问念溪吧。”
言罢，也不管电话那头说什么，缓缓放下了手机。
看着周围熟悉的陈列，他一阵恍惚，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眼前是真实还是虚假。
是现实。
还是……幻觉。
或者干脆只是一场梦。
不多时，江念溪买完菜回来，他把电话的内容都给对方陈述了一遍。
尽管杨安知道。
在女人无处不在的隐形监视之下，是否讲述都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
江念溪什么都知道。
无论身处何地，在做什么。
只要她想，就没有隐私。
不过……按照江念溪的说法，这只是表明一种态度呢。
“好呀，我已经好久没见到爸妈了。”
相比于他的平淡，江念溪看上去十分开心。
她放下手中的袋子，走到杨安身边坐下，笑盈盈道：“反正我们过段时间要领证，去见见爸妈，聊一聊之后的事。”
“……领证？”
“嗯呐，我都等了好久了，孩子都有了，你不打算给我个名分嘛？”
江念溪抱着他的脖颈，歪头笑道。
不是好久呢……
是很久，很久。
整整四年。
等待的过程，总是觉得格外漫长，害怕生出额外的变故。
可真到了合适的时间，回首看去，却又觉得极其的短暂。
仿佛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连同痛苦和挣扎，也在数不清楚的日夜之中，化成了最不愿提及那部分记忆，锁进脑海的封存箱。
现在想起来……
似乎，最开始是怎么纠缠上杨安的，也记得不太清楚呢。
想到这里，江念溪微微扬起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惆怅。
“这么着急？”杨安噗嗤一声笑道。
说实话。
如果放在以往，提起这个话题，多少心里会有些不自在。
可现在……
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因为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久了。
还是……单纯不想再思考更多了呢？
也许是累了吧。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在江念溪的目光注视下，走到窗户前，把虚掩的窗帘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