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净出馊主意,可是架不住季雪涵觉得有道理呀。
柳家是能凭手段捂住她的嘴,让国内的媒体都对此事敬而远之,讳莫如深,从而达到掩盖真相,维护柳家和柳振邦父子二人形象的目的。
但是出了这一亩三分地,到了国外,柳家就是路边一条了。
陈默这一句话,简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她就是要跟柳家斗,国内斗不过就到国外,她就不信柳家能把手伸到国外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想国外会有许多媒体对我说的事情感兴趣的。”
季雪涵又找到了前行的方向,原本颓然的神情被亢奋取代。
“你这样做就意味着和柳家彻底决裂了,柳振邦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连亲孙子都能逼死,也不差一个儿媳妇了。”
陈默当然不会阻止季雪涵的疯狂想法,在他看来这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季雪涵身为柳承书的母亲,她对柳承书是好的不用说,可是站在陈默的角度,季雪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让季雪涵知道他才是逼死柳承书的罪魁祸首,那季雪涵对他就又是另一种态度了。
“那个老东西的确不是什么善茬,但我季雪涵就算是一只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他逼死我儿,我就不会让他舒坦。”
季雪涵恶狠狠的说道。
跟柳振邦斗,她有心理准备,大不了搭上她这条命,没什么好怕的。
如果能毁了柳家的名声,让那老东西吃痛,她不介意立马去死,反正她活着也是痛苦,丧子之痛,她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既然你有如此决心,那我建议你尽快出境,出去之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哦对了,我还可以帮你联系境外媒体。”
陈默继续发扬乐于助人的美德。
“这个恐怕急不来,我出境比较麻烦,需要申请,批准之后才能离开,因为我是柳国栋的家属。”
雀食。
柳国栋是省部级干部,季雪涵作为他的配偶,可不是想出境就出境的。
事实上,如果没有非常充分的理由,季雪涵即便打了申请报告也不会被批准的,这是规定,高级干部的亲属不准许轻易出国,除非是参加必要的活动。
总之,像季雪涵这类人想离开是非常麻烦的,他们享受着这种身份,同样有戴着枷锁。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可能很难出去了,柳振邦一旦知道你要离开,必定会暗中阻挠。”
陈默这么说可不是中伤柳振邦,他在陈述一个事实,以柳振邦的老谋深算,不可能想不到季雪涵出国后的不可控性。
所以,他不会允许季雪涵出去的。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出去说话是不会被捂嘴,也不会被压报道,问题是我想出去谈何容易。”
季雪涵愁眉苦脸的说道。
柳家的手伸不到国外,可是她这个人也不容易到国外呀。
“要是我出国的申请被拒绝了,你能不能替我请国外的记者到国外来采访我,我接受文字,录音,视频,甚至是直播。”
季雪涵满怀期待的问道。
“可以是可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以你的身份,还有你要说的事,大把的国外记者愿意对你进行专访。”
陈默回道,“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更狠,更绝,更能让柳家难受的法子。”
“什么法子?”
季雪涵急忙问道。
“这个法子需要你做出很大的牺牲,甚至是冒险,属于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陈默继续吊季雪涵的胃口。
“你说,我不怕冒险,我连死都不怕,只要能让柳振邦那老东西难受,能毁掉柳家的名声,我都愿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