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沿着楼梯走上二楼。
拐过楼梯转角的平台后,视线变得开阔起来。
二层的布局和一楼完全不同,没有空旷的厅堂,也没有嵌在墙壁里的检索屏幕。
取而代之的是几排深色的木质书架,沿着墙壁排列成两列,书架高度到人的肩头,每层的隔板上都整齐地摆满了书册和卷轴。
那些书脊上的字迹清晰,像是被保存得很好,纸张没有发黄卷曲的痕迹。
秦川走到最近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封面正中写着三个字——“命定山”,下方有一行小字标注着“功法总览”。
他翻了开来,里面是命定山几种核心功法的详细记载,运功路线、灵力流转节点、注意事项,写得非常详尽。
“这里面怎么会有命定山的功法呢?”秦川翻看着功法,然后朝着后面继续翻看,后面还有各种各样的灵技。
上面还标着各种各样的注解。
哪个灵技的弱点是什么,功法缺陷是什么,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难怪真火派能成为执法者呢。
掌握着这些能力,对付谁家都轻轻松松。
秦川又抽了旁边一本,封面上写着“虚焱门”。
里面的记载完整程度和命定山的几乎差不多。
再旁边是“真龙宫”,再往后是“玄凤山庄”……
全是其他势力的功法。
书架上的册子排列得很有序,像是按照某种分类规则整理过的,所有的册子都保持了接近的厚度,收纳着完整的路径记录,每份内容都包含完整的记录。
晏子文也从旁边的书架上抽了一本,她翻开封面看了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介于惊讶和确认之间的情绪:“这里还有我们炼心教的功法。”
她翻了几页,说道:“这里的功法记录竟然十分完整,而且标注出来的那些缺点和问题也都很是清楚准确,这太可怕了。”
“而且这地方的收藏范围太大了,各家势力的基本上都有。”
晏子文越看越是心境。
秦川把手里册子放回原位,抬手扫了一下书架的宽度,又看了看旁边那排架子上的书籍数量。
他的目光从那些书脊上掠过,,然后伸手准备把面前的那排书册整体收进乾坤袋里。
这种时候还客气什么?
把这些好东西全部都收走,有时间就回去研究研究。掌握了这些东西,万一以后遇到这些势力的对手,自己也能占便宜。
但是,他发现这些东西竟然收不进去。
他又试着拿起一本朝楼梯口走了几步,刚走到楼梯边缘,手中的书册就开始微微发热,他再往前走一步,手中的册子开始变得滚烫,像是正在被加热,很快便烫得他无法继续握着。
他松手把册子放回了原位,书本在落回隔板的瞬间恢复到了原本的温度和状态。
“收不走。”秦川看着这些书册说道。
晏子文也尝试了一下同样的操作,将一本书带到楼梯边缘,碰到了同样的限制,书册在她的手中开始发烫,她放回去的时候也确认了同样的反馈。
她退回书架旁边,看着秦川:“禁制在保护这些功法,不让从这里带离,这可咋办?难道就不拿了吗?”
“太可惜了。”
晏子文看着这些书,眼睛里面全是渴望。
秦川站在书架前,目光快速扫过那排书脊:“抄。既然拿不走,那咱们就抄呗,挑重要的抄。反正也就这么点字。”
晏子文没有多问,她从乾坤袋里取出空白的纸和笔,在书架上方的空处摊开纸面,开始翻书抄录。
秦川也取出了自己的纸笔,两人并排站在书架前,分工默契地抄录着那些书册上记录的内容,挑选最重要或者以后用得上的部分。
抄了好一会儿后,两人各自将抄好的纸张整理好,确认纸页数量正确,各自收好,然后将那些被翻过的书册按照原来的顺序放回书架。
“我的妈呀,自从大学毕业之后,还没有写过这么多字呢。手都酸了。”
晏子文甩了甩自己的手,对着秦川苦笑着说道。
秦川也甩了甩手,说道:“谁又不是呢?”
秦川站在书架前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晏子文把笔收回袋中,也跟着他朝楼梯走去。
秦川和晏子文从藏书阁出来后,秦川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卷功能分区图,确认了方向,然后沿着山坡向上走去。
石板路两侧的民居逐渐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规整的院墙和更高的门头,像是进入了更核心的区域。
两人走了一段路,在一座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座建筑比周围的民居都高出不少,飞檐翘角,门楣上方的石匾刻着三个字,字迹苍劲,像是被反复加深过笔画——“训练堂”。
秦川站在门口,抬头打量了一眼门匾,然后侧过头看向晏子文:“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传承。”
晏子文也站在他身边,目光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停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点猜测:“也不知道真火古地是消散了还是隐藏了。如果他们消亡的话,我觉得应该会留下传承,这些古地一般都会有。但如果他们只是隐藏起来,估计就不会留下传承了。”
秦川收回目光:“那咱们只能找找看了。”
毕竟,他现在也不知道真火古地现在实际情况如何。
他说话的同时,已经迈步走上前去,抬手推向了那扇门。
手掌还没触到门板,一行字浮现在门板正前方,字迹清晰稳定,像是从门板内部透出来的:“请验证身份。”
秦川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点无奈:“怎么都是这样?”
刚才在藏书阁也是出现了这么一个情况。
他抬起另一只手,一团真火在掌心亮起。
那行字在火焰亮起的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两行字:“身份验证成功。
紧接着门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锁扣被弹开了。
秦川推门而入,晏子文跟在他身后,两人跨过了那道门槛,看到了一条向内部延伸的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