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荷反正心里是开心的,宋青竹这个态度是改不了的,秦凌风也不是一个强迫女人的人。
这事就形成了一个死结,是解不开的。
秦凌风就这么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林清荷就这么直接坐在他腿上。
然后就看着他问道:“宋青竹就这么好吗?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天底下好女人多了去了,不行咱就不要,你有什么纠结的?”
“明天回东海。”
“既然都来了香岛了,我们就玩几天。股份的事情我已经拿下了,三十亿。”
“其他的没动静?”
“我直接说了,如果不同意,那就破产重组,到时候可就不值钱了。”
“其他家也似乎看懂了一点,拿不到控股权,可能事情就没法掌控。如果抬价可能就有点得不偿失。”
“望海地产没插手?”
“我用了一点其他手段。”
“你丫,那些东西少用一点。”
“我只是查到一点他们不太合理的事情,东西给他们了。”
秦凌风不得不佩服林清荷手里的这些资源,查的是真清楚。
“这股份给彤姐吧?”
“嗯,如果墨彤不愿意管理云墨集团,那让你爸管理吧,不过那个何卫明,接着让他坐现在的位置吧。”
“那你对我也好点。”
“我对你还不好?”
“我除了清风投资,我都没感受到你的一点点偏爱。”
秦凌风哪有心情谈这个东西,他现在也是头疼。
林清荷看出来了,他就笑道:“我们秦大渣男,也会为情所困?”
“好了,不说这个了,晚上吃点什么?让酒店送上来。”
“我想吃你,你行不行?”
“今天没心情。”
“没心情,宋青竹有什么好的,让你就这么念念不忘?我不比她好吗?”
“你好,你比她好多了、”
林清荷闻言笑了起来。
“她没法接受你这么多女人的,她的家庭也没法接受,你多少女人你心里没数吗?你难道真的能把我们都抛弃了?就娶宋青竹,她值得你花这么大代价吗?”
秦凌风心里很清楚,儿子都生了,不可能放弃的,还有黎墨彤,自己答应她妈,要照顾她一辈子的。
这他不能食言的。
“好了,说这些干嘛?晚上你想在酒店还是外面吃?”
“我想逛逛香岛的夜市,就我们俩。”
“行,我陪你逛,让你独自享受一下偏爱,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你兄弟凯子呢?”
“他就自己玩吧。”
“你这算不算见色忘友?”
“那我陪他去了。”
“你敢....我这跑到这来了,你要是不陪我,我就要收拾你。”
“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和凯子说一声。”
“行。”
秦凌风去隔壁,薛东凯一脸笑意的看着秦凌风问道:“怎么样?拿下没有?”
“搞不定。”
“不是,你都搞不定,不科学啊?我都还等着你胜利的消息。”
“你之后自己解决,我等会有事。”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这个时候跑出去干嘛?赶紧正事办了,这不就齐活了?”
“林清荷来了,就在我房间呢?”
“被捉奸了?”薛东凯那张八卦的脸,就很好奇。
“捉什么奸?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点东西吗?宋青竹已经走了。”
“不是,那我们这趟不是白来了吗?林清荷和学姐见面,那不是针尖对麦芒,你这就完犊子了。”
“不说这事了,你自己去玩,我回头都给你报销。”
“风子,我听说澳城博彩似乎有点意思,我们去那玩玩,怎么样?”
“别去那种地方,那是人性欲望的试炼场,你小子玩玩女人没什么,别去搞那些东西。”
“你去我才去,你不去我肯定不去啊,我有自知之明。”
“我走了,你自己玩。”
薛东凯看着秦凌风,他也明白秦凌风,现在也是没辙,学姐不妥协,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女人好几个,怎么可能扔下。
有些时候不是因为爱情,喜欢就能抛弃所有的。
成年男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复杂。
学姐那也不会轻易妥协的,这种根深蒂固的教育,很难改变,除非就是历经生死,否则,很难改变的。
这就是一个死局,要是风子真的直接拿下,可能又是另外一种风景。
估计也不得安宁,看看风子以后怎么办吧。
秦凌风带着林清荷去香岛的夜市,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和男人一起逛街呢,此刻就他们俩人,二人世界,这才是林清荷想要的。
林清荷挺开心的,秦凌风也没什么,反正这事基本就这样了。
而宋青竹也没着急回家,她也一个人来到维多利亚港湾,独自漫步。
林清荷和秦凌风慢慢走着,霓虹灯闪烁,脸上挂着笑意,宋青竹就仿佛感受到什么似的,她抬头看向远处,她赫然就看到秦凌风和林清荷。
两人说说笑笑,这一刻就是那么刺眼,她就一下躲了起来。
心里却一阵刺痛,这个画面就如同她当初知道秦凌风和好几个女人有关系,尤其是顾静书。
秦凌风抬头也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什么,但是他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似的。
“你看什么?”林清荷也跟着看了一眼四周,她目光有点犀利,她一下就看到了躲着的宋青竹。
她转身看着秦凌风,很认真的说道:“老公,吻我。”
“这么多人呢?”
“这样才浪漫不是吗?再说也没人认识我们。”
秦凌风也没法在公众场合这样。
可是林清荷就是想让宋青竹看看,于是她踮起脚尖,主动搂着秦凌风的脖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吻了上去。
而宋青竹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她也很清楚,林清荷就是故意的,就是让自己看到。
她直接转身离开,林清荷看着宋青竹走了,而秦凌风把林清荷推开,他看着满脸笑意的林清荷,他转身看过去,秦凌风一眼就看到了宋青竹的背影。
林清荷就说道:“好了,人都走了。”
秦凌风没有去追,追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也没有责怪林清荷,这都是事实,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
林清荷挽着秦凌风的胳膊,就朝着相反的地方走,一切似乎就是渐行渐远,而林清荷心里就是胜利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