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敷衍裴南薇?”
“受点挫折和委屈是正常的。”
“裴南薇那么厉害的女人,清荷吃亏了怎么办?”
“都太聪明了,有些东西她们其实自己会把握。”
“我这电话还打不打?”
“不用了,让她们自己待着吧,我过两天消停日子,这些天让我有点闹心。”
黎墨彤有点感觉到了,她抱了一下秦凌风说道:“你看着儿子,我去做饭。”
“嗯。”
两人起来,秦凌风看着不哭不闹的儿子,甚是喜欢,往后还有闹心的事情,在黎墨彤这似乎就不存在。
黎墨彤就穿着旗袍去厨房,秦凌风看着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黎墨彤,男人就喜欢这种温柔贤惠的女人。
不争不抢又智慧,这样的女人谁见了不喜欢。
秦凌风逗着儿子说道:“臭小子,你也是投胎好,遇上这么好的爹和妈,你小子以后长大了,也找个你妈那样的老婆。”
秦怀墨听不懂,但是呵呵直笑,又像是听懂了似的。
还有俩儿子,自己几乎也没怎么见过,挑个时间还是去看看,毕竟是自己儿子,还是要尽点当爹的责任。
黎墨彤回头,看着父子俩有说有笑的,她也很开心,她内心渴望的日子就是这样简单。
秦凌风抱着儿子起身去厨房。
“臭小子,你看看你妈,堂堂百亿的女老板,给我们父子俩做饭,你以后得擦亮眼睛,就照着你妈这样的找。”
“啊。”秦怀墨就仿佛听懂答应了似的。
“臭小子,你答应了,你要是找不到,那就单着。”
黎墨彤转头笑道:“才几个月大,他哪能听懂?”
“要早点开始教育,到时候找个小仙女回来,头疼的可是你。”
“你还能坐视不理?”
“只要不领证结婚,那随便,结婚我肯定要干预的。”
黎墨彤就知道.....不过她也希望自己儿子未来过得顺遂,至于结婚,现在还太早了。
“你抱着儿子去客厅坐着,这有点油烟味。”
“那怎么了?我儿子得学会做饭,技能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会。”
黎墨彤没说什么,现在都早的很。秦凌风看着黎墨彤忙碌的身影,他心里就还是挺幸运的。
没她也没有现在的自己,也许还在为了第一桶金努力呢,自己哪里能有现在的日子。
所以秦凌风还是挺庆幸的,黎墨彤可是自己发家的第一投资人,自己答应她妈,要照顾她一辈子的。这个承诺....秦凌风永远都不会食言。
这会,云川集团的副总办公室。
韩韫韵忙完,她坐在办公室里,马上就要下班,她想着自己好几天都没和秦凌风联系,自己不给她打电话,他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打了过去。
秦凌风正站在厨房门口,听到客厅的电话铃声。
“秦凌风,后天就是周末了,儿子你来不来看?”
“你带出来,还是就在你家。”
“我把儿子带出来,我们在外面见面。”
“好,你定地方通知我就行。”
韩韫韵看秦凌风这么爽快的答应,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她这会忍不住的抱怨道:“你没事就不能给我打电话吗?”
“我这几天比较忙,焦头烂额的。”
“你有什么忙的,你也不用上班,你天天在女人堆里流连忘返吧,我这个前妻你是一点不惦记,你真不怕我嫁给别的男人?”
“韩韫韵,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老娘我顶级白富美,我要是要找,从这绕地球几圈。”
“好,后天我来找你们。”
韩韫韵怎么感觉不太对似的,犹豫了一下,她给黎墨彤打去电话。
黎墨彤看了手机,又看了一眼客厅的秦凌风。
接起电话。
“彤姐,秦凌风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应该没什么事吧,他也没和我说啊。”
“不可能,你肯定知道,最近有什么事?”
黎墨彤犹豫了一下,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韩韫韵知道了,又是一堆事,本来就挺闹腾的,裴南薇也不是善茬,到时候都是闹心事,家里也不得安宁。
“真没事。”
“彤姐,秦凌风是不是又招惹了风流债?”
“这我就不清楚,凌风也不是什么事都和我说。”
“彤姐,你得看紧点啊,他要是再找几个,你受得了?”
“不会,你要是担心,你回头当面问他。我现在做饭呢,回头再聊。”
韩韫韵挂了电话,想着这事,黎墨彤还有点支支吾吾的,肯定是有事。
她又拨通了林清荷的电话,两人虽然不对付,但是秦凌风要是真找了其他女人,她们的立场是一样的。
“韩韫韵,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问你,秦凌风最近是不是有事?”
林清荷一听这话,她忽然想到韩韫韵,她还不知道。
“秦凌风和一个女人结婚了,在澳城,结婚证都领了。”
“什么?”
“他们人呢?”
“秦凌风在黎墨彤家里,裴南薇被我关在酒店了,你要见谁?”
“哪个酒店。”
韩韫韵这个时候顾不得其他的,她要搞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
“那你告诉我这事的来龙去脉,还有你就这么看着他们领证?”
“裴南薇在澳城押着凌风去办理的结婚登记,我能有什么办法?”
“酒店见。”
韩韫韵气呼呼的,秦凌风这混蛋明明说不结婚的,可现在怎么就突然结婚了?
她拿着包就往酒店走,这事她要搞清楚,现在自己要和秦凌风在一起,那性质完全就不一样。
黎墨彤竟然还像是没事人一样,还给秦凌风做饭,就应该赶他出去。
放下电话的林清荷想了想,韩韫韵倒是一个联合的对象,先把裴南薇搞定,她们之间的事情以后再说,先一致对外。
裴南薇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秦凌风肯定是让自己知难而退,但是她可不会随了他的意,自己是堂堂正正的老婆,她们不讲武德,她也不会就这样,反击是必然的。
不然自己一直退让,她们还以为自己是软柿子,想捏就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