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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陆霄东西也顾不上捡了，赶紧伸手抱住扑过来的墨雪。
墨雪一向稳重，但是现在趴在他的怀里却控制不住地在发抖，可给陆霄吓得不轻。
咋回事啊？上午出门的时候它还好好的呀，不是跟二狗旺财还玩得好好的吗？怎么几个小时过去就突然这样了？？
-主人，我真的病了，我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墨雪的声音几乎带上了一点呜呜的哭腔。
“不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陆霄直接把小电驴和其他东西都丢在一边，抱起墨雪就往院里走，不明所以的二狗和旺财也快速跑了出来，四眼担心地看着墨雪，在陆霄的脚边呜呜汪汪：
-墨雪妹妹，怎么了怎么了！
陆霄刚想开口安抚，谁成想怀里的墨雪抖得更厉害了：
-主人，快让二狗和旺财走开！快走开！
陆霄：……啊？？
刚才不是还趴在一起晒太阳的嘛，怎么这么快就变脸了？
但是墨雪这样说肯定有它自己的想法，现下还是安抚墨雪最重要。
“姥姥，姥爷，在屋呢吗?”
陆霄抬起头，冲着屋里又喊了一嗓子。
程姥爷很快走了出来：
“霄霄儿，姥爷在呢，咋的了是。”
“你先带着二狗和旺财在附近遛遛呗？稍微晚点再回来。”
陆霄冲着脚底下的俩狗示意。
看到陆霄抱着墨雪，再看看小电驴旁边散落一地的东西，程姥爷疑惑的表情瞬间了然，伸手就去抽裤腰带：
“你俩作祸玩意，是不是给人家墨雪咬坏了？还把东西弄撒了一地…走之前说啥来着？不是跟你俩说的好好的，出来别野祸？看我不抽你俩！”
二狗、旺财：？？？？？
-姥爷我冤枉啊！我啥也没干啊！墨雪妹妹没受伤也不干我俩事，那东西也不是我俩整撒了的啊！！
被程姥爷这么一说，二狗和旺财只觉得泼天的一口大锅当头扣下，当即冤枉得嗷嗷叫起来。
然而，程姥爷并不能像陆霄一样听懂它俩在说啥，只当它俩这是心虚了，一裤腰带就往兄弟俩身上招呼。
二狗哥俩平时是听话，也没少挨姥姥姥爷的鞋底子，但也都事出有因。
打不能白挨啊！
兄弟俩当即撒丫子朝远处跑去。
“俩小兔崽子还敢跑是吧……你看我回家不抽你俩的。”
程姥爷骂骂咧咧要去追，想起旁边的陆霄又刹住脚步：
“霄霄儿，你先带孩子进去看伤去，地上东西我给你收拾完就去收拾那俩小兔崽子。”
“行……不过姥爷，你别下狠手打二狗和旺财，我刚才在外面看着了，它俩真没对墨雪怎么样，可能是误会。”
想了想兄弟俩刚才那受了天大冤情般的动静，陆霄还是决定给它俩说几句好话先。
“行，行，我知道了，你快去。”
陆霄也不再多磨蹭，抱着墨雪大步流星进了屋，直奔急诊处置室。
“怎么了，墨雪，慢慢跟我说，哪里受伤了，还是不舒服？”
把墨雪放在诊台上，关严房门，陆霄随手扯了把椅子坐在墨雪身边，神情关切地开口。
问的过程中，他已经上下大致看了一下墨雪的周身。
确实没见有什么外伤。
-不是受伤，也不是不舒服，是……是……
墨雪急得在诊台上直转圈圈：
-主人，我……我变了！！
陆霄：？？？
这叫啥病了啊？
“没关系，变了就变了，不是什么大事，不要急。”
虽然满肚子疑惑，陆霄还是伸出手，一边慢慢地给它捋毛安抚它，一边开口。
墨雪现在已经很急了，他如果表现得也很急只会让墨雪压力更大。
-就是，就是……
在陆霄的安抚下，墨雪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声音仍旧很委屈：
-就是我……我会很想去扑咬……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种……
吔？？
陆霄这下是真的吓了一跳。
墨雪就算已经退役有一阵了，那也曾经是军犬，这种无法控制的攻击冲动绝不应该出现才对。
难怪它害怕，这一屋子大大小小毛孩子，它要是真控制不住自己，有哪个能打得过它的？
“是怎么样的冲动？目前出现过几次？是在什么场合下出现的冲动？”
不过陆霄很快冷静了下来，捋清思路，开口问道。
出现问题不可怕，先找到问题的根源才好解决。
-就是……就是跟二狗和旺财玩的时候，明明之前都玩得好好的，但是会突然就想咬它们，把它们按躺下……
“……是只对它俩吗？产生的那种攻击欲望?”
-对……只对它俩……它俩可是我的好朋友呀……
墨雪的声音听起来苦恼极了，低下头用爪子抱住自己的脑袋，完全没注意到陆霄的脸上已经露出‘我懂了’的了然笑容。
“除了这个之外呢？还有什么其他的症状吗？”
-还有……还有！
墨雪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
-还有就是，我甚至想违抗主人的命令！刚刚主人喊我去拿东西，我……我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要去拿，而是不太开心……
“为什么不太开心？”
陆霄继续耐心追问。
-为什么……
墨雪愣住了，似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不开心的情绪从何而来，想了好久都没头绪，默默摇了摇头。
“那这样，我来问，你来回答。”
陆霄坐直了身体，笑眯眯开口：
“是因为不喜欢我，讨厌我违抗命令吗？”
墨雪当即把头摇成拨浪鼓：
-当然不是！！
“是因为我的命令打扰了说好的休假吗？”
-……也不是，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命令啊。
墨雪迟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很快就能做好的。
“那……”
陆霄清了清嗓子：
“是因为我叫你打扰了你和二狗、旺财在一起晒太阳吗？”
墨雪一怔，漂亮的大眼睛盯着陆霄眨了又眨，半晌没吭声。
“没关系，可以说的，我又不会怪你。”
-主人，对不起……
墨雪耷拉着耳朵，蹭到陆霄身边，小声呜咽着：
-好像……好像是这样的……
孩子终于长成大姑娘了呀。
看着这样懵懵懂懂小心翼翼的墨雪，陆霄除了欣慰，心里还有点感慨。
墨雪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训练，一切都是为了成为军犬做准备。
严苛的训练磨灭了绝大多数属于它的‘天性’，只为了更好的服从、执行人类的命令。
偶尔想起墨雪因为吃瓜和贪吃被刷下来这件事，虽然大多数时候会把这事儿当做笑料，但是陆霄真心觉得它还保留着这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性格和爱好，是弥足珍贵的好事。
现在，墨雪不用再像之前在哨所时那样受拘束，解放了更多属于自己的天性，陆霄作为主人兼职老父亲，是打从心眼里为它高兴的。
见陆霄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笑，生怕陆霄误会，墨雪急得把脑袋搁在陆霄肩膀上胡乱磨蹭：
-主人！我，我喜欢跟二狗和旺财玩，但是我更喜欢主人！主人对于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比什么都重要！
“傻姑娘。”
陆霄笑眯眯地扳正墨雪的身子，双手捧着它的脑袋：
“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我很重要，但是现在呢，二狗，旺财，接下来还会有一些小东西会更重要，我也允许它们对于你来说更重要。”
墨雪呆呆地看着陆霄，半晌：
-主人，我不懂……
“你看雪盈她们姐弟六个，再看小狐狸的三个孩子，还有咱家的那些小毛孩子，你猜，它们是怎么来的？”
陆霄嘴角笑意更盛：
“你也是个身体健康的好孩子，小狐狸、因因它们能做的，你当然也能啊。”
闻言，墨雪湿漉漉的漂亮眼睛陡然睁大了。
半晌，才嗫嚅着小声呜呜叫起来：
-我，我也能有伴侣？也能像因因那样，生自己的孩子？生好多好多……？跟……跟……
“跟二狗或者旺财。”
陆霄笑着把话接过来：
“理论上来讲，想生多少就生多少，不过你也带过孩子的，带孩子很累噢，所以还是要看你。”
我，我也能做妈妈？
有好多孩子，像因因和狐狐那样，给孩子喂奶？
墨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很平坦紧致的肚皮，有一种在听陆霄说梦话的感觉。
吾家有女初长成啊~
看着墨雪茫然又惊喜的表情，老父亲欣慰极了。
该说不说，墨雪的眼光还是好的。
村里家家户户养狗，它唯独和二狗和旺财玩得好。
二狗聪明，心眼子多，不吃亏，也不会让墨雪吃亏；旺财憨厚，一根筋的对墨雪好。
两个小子，无论哪一个，都和墨雪很般配。
最重要的是，这俩小子颜值都是一等一的高。
墨雪要是跟旺财，孩子应该也是小黑狗，要是长毛随墨雪，铁包金随旺财，那真不知道得有多好看。
二狗也非常不错，就是不知道孩子毛色会掺半还是随机随爹妈……不过肯定都差不了就对了。
取啥名字好呢……
明明墨雪才刚刚处于情窦初开的阶段，但是陆霄这会儿已经开始畅想孩子的毛色和名字了。
“墨雪，墨雪。”
老父亲抬起头，一脸贼兮兮地看过去。
-怎么了，主人？
发了半天呆的墨雪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陆霄。
-你跟我透个底，你喜欢二狗还是旺财呀？
难得吃到一手瓜，陆霄实在是太好奇了。
-二狗，或者旺财？
墨雪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有些迷惑地看着陆霄：
-只能选一个做伴侣吗？可是二狗和旺财，我都喜欢呀。
嚯？！
这次轮到陆霄瞪眼了。
他缓缓伸出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他的好墨雪。
成年狗不做选择。
不要则已，想要就得包圆！
“当然不是！你想要几个都行。”
陆霄赶紧开口：
“只要你喜欢，只要它俩也愿意，你再找三狗四狗大黄小白回来一起生活也都可以!我养得起！”
-那不用啦，我就喜欢二狗和旺财，我就想要二狗和旺财，不想要别的同类。
墨雪摇了摇头，眼神里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和期待：
-那，主人，我应该怎么做？白狐狐之前说过，向伴侣求爱，要有仪式，要展示自己的能力……我也要这样吗？
“呃，这个……”
陆霄眨了眨眼。
还真把他给问住了。
普通犬类追求伴侣的方式一般都很简单直接，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直入主题……但是墨雪二狗旺财这种格外聪明的应该不太一样？
“这样，你就遵从你自己的想法去做。”
想了一会儿，陆霄开口说道。
-遵从我自己的想法?
“对，意思就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陆霄点点头：“你想带它们去捕猎，就去捕猎，想带它们在家里玩，就在家里玩，想把它们按在爪子底下啃啃咬咬就啃啃咬咬，能接受并且愿意和你一起的，就是你的伴侣。
遵从身体的本能，不需要像执行任务的时候想那么多。”
因为以往的绝大多数时间里墨雪都是下意识压制自我想法的，但进食生存和繁衍后代是世间万物最纯粹的本能，现在正是让它解放天性的好机会。
而且陆霄并不担心---墨雪确实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但是二狗和旺财看着可不像生瓜蛋子。
才搬到姥姥家那会儿，俩狗子四个眼珠子就全糊在墨雪身上了，抠都抠不下来。
要说它俩没那个心思，打死他都不信。
-噢……
墨雪还是不太明白，但还是懵懵懂懂地点了头。
不懂，但是听主人的话肯定没错。
“好啦，去跟二狗和旺财玩吧。”
陆霄笑着拍拍墨雪结实的脊背：
“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下次可别这么哭着嚷着说着自己病了，可给我吓够呛呢……也给你姥爷吓够呛，他还以为二狗旺财把你咬伤了，追着它俩打呢。
快去带它俩避避风头，这要真挨上打，可要冤死了。”
-知道了主人！
重新恢复了之前活泼的样子，还更高兴开朗了些，墨雪拱开门，一溜烟儿地就跑了出去。
闺女长大啦~
老父亲可以等着抱孙子喽~
短暂的危机解除，陆霄伸了个懒腰走出屋子。
刚刚散了一地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好重新用袋子装起来放到了厨房门口，不过没见姥爷的人影儿。
该不会还在追二狗和旺财吧……这俩小子也是无妄之灾了。
不过没关系，山一样可靠的墨雪会去英雌救美的。
拎上刚刚取回来的蜂蜜进厨房一看，程姥姥已经开始给晚饭备菜了。
“姥儿，有啥我干的活儿不？今天不工作，我有空。”
陆霄蹭到程姥姥身边问道。
“拉倒吧，难得不工作你往厨房里蹭啥，快出去歇着去，等吃现成就行了。”
不舍得大孙子干活，程姥姥擦擦手就把陆霄往外推：
“呆不住就整点别的轻松营生干去，憋搁厨房呆着，熏一身油味儿。”
行吧。
陆霄眨了眨眼，看向手里的蜂蜜。
别说，还真有个他得干的事儿。
之前答应过大黑熊，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让它用猎物来换好吃的，但总不能真的等它拿了猎物再回来二次加工。
基地附近活动的野生动物少之又少，它想狩猎肯定得往远处去，一来一回的，时间但凡长点肉也臭掉了。
那么说只是为了给它找点事情做，保持野性和活动量，不至于真的把基地当饭堂---黑熊本就聪明，更别提那头大黑熊无论是体型还是智力大概率都受到了长青坐标影响。
可不能真给它养废了。
所以在那头大黑熊拿猎物回来之前，陆霄得按照大黑熊的饭量提前做好作为交换的食物。
做什么，他已经想好了。
蜜汁肉脯。
结合了黑熊最爱吃的两种食物原材料，在材料干净、热量充足的前提下还能提供绝佳的味道和口感，给大黑熊吃再适合不过。
而且，即将进入辅食期的小黑熊也可以吃，能给小聂省不少事。
捎带手的还可以做一些人吃的版本，拿去给师兄和其他园区的工作人员们分一分，
从冷鲜柜里取出大块大块的鲜肉，陆霄撸起袖子。
开整！
肉的处理很简单，主要在于厨房的烤箱不够大，大黑熊吃得又多。
单烤出它的分量来，估计就得在厨房连着坐十几个小时。
整吧，实在不行过几天跟后勤说一声，再置办个商用的大烤箱回来……
可巧，陆霄正寻思着，兜里的手机嗡嗡着蹦跳起来。
“师兄，咋的了？”
陆霄用肩膀夹着手机，手里还在疯狂搅拌着大盆里的肉泥。
“老师那边送过来一批新设备，捎带手的给咱俩也带了点东西，两个大箱子，你一个我一个，都在我这儿呢，你看看你啥时候不忙了，有空过来拿一下，或者我下班给你送过去啊？”
“我今天没干活，摸鱼偷偷放一天假来着。”
陆霄看了看面前的盆子，心里有了主意：
“我不去了，你下班帮我把箱子捎来吧，正好留在这儿吃晚饭。我还整了点小零嘴，给你带回去吃。”
“上道，师弟，还得是你上道。”
董翰嘿嘿一笑。
“你那都恨不得扒我耳朵边说下班来了，我还能听不懂是咋的？”
陆霄翻了个白眼笑道：“你来的时候正好给小宋也捎过来一起吃饭吧。”
“没问题！”
晚上又能上师弟那儿蹭顿好的喽~
撂下电话的董翰美滋滋地哼起歌来。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一辈家常手艺的味道可是餐馆无论如何都复刻不出来的。
不过也不能光蹭，这都连着吃好几天了，师弟前几天还给拿了那么珍贵又好使的药油，得撒摸点好东西回个礼……
董翰一边忙活着手里的活儿一边琢磨，想到一半忽然觉得有人在看他。
？
他抬起头，在院子里看了一圈。
没有人，也没有什么东西。
换作是一般人肯定会觉得自己感觉错了，不会很在意。
但董翰可不是一般人。
在远东那些年，和老虎狗熊相处磨炼出的超强反应力和感知力可不是说着玩的。
刚才绝对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应该不是人，院子里外都是大平地，人没法藏身。
藏得挺好。
董翰顿了顿，重新低下头，试图装作无事发生，把刚刚的偷窥者给引出来。
然而等了半天也没再等到那视线的刺痛感出现。
就这么走了？
院子里的董翰疑惑，院外已经跑远了的雪盈也很惊讶。
小聂叔叔果然没提醒错，爹爹的这个师兄有问题的！
爹爹说过，人类的感知力是很弱的，小边叔叔的那种已经算是很强，是天赋异禀的，可就算是小边叔叔，也要被多偷看一会儿才会被察觉到。
可是爹爹的这个师兄，它只看了两眼，他就察觉到了！
这个反应的速度，比小边叔叔要快好多！
幸好它的反应也够快，在爹爹的师兄抬头的一瞬间就溜掉了，没有被发现。
雪盈小舌头舔了舔嘴巴。
爹爹很相信他的样子，平时也不会来监视他。
得想一个不会引起他注意的方法偷看他才行……
小猫团子大脑光速运转着在想对策，殊不知院里的董翰已经掏出手机开始调监控了。
宝贝，你对人类的能力一无所知.jpg
看到画面上那个一闪而过的小白影子，董翰按下暂停键。
是师弟那只叫雪盈的小雪豹……所以，刚刚是它在院子外。
在偷看他？
董翰眼中浮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上次‘套话’的时候，这个小家伙的聪明反应他可是很有印象。
他都没做什么，小家伙就已经开始‘监视’他了？
有意思，有意思。
董翰笑得两眼眯眯，把手机揣回了兜里，继续干活，只当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现。
师弟啊，这可是你家孩子自己摸过来的~俺可什么都没做啊~
让他来好好看看，这个聪明的小家伙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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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感谢每天投喂发电等小礼物、以及催更评论追更的活跃宝宝，爱你们，比心。
啵啵，晚安捏。
（已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