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中秋快乐!]
KU 本来就已经攒下不小国际名气,这回落地东京,更是把家底手艺全部摆上台面。
品牌还公开放出高定政策,接受私人定制,就连社团过来下单都行。
只要钱给到位,客户自己画草图,想要纹家纹、专属标记,KU 的工坊全都可以照做。
许知远压根懒得插手设计上的鸡毛蒜皮。
从一开始,整套品牌设计大权,就完完整整交到莫师傅跟德恩两个人手上。
他向来信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账目资金牢牢抓死,除此之外,设计什么一概不去过问。
在许知远心里,对于真正顶尖设计师,金钱固然重要,但心中的设计抱负与理念,才是驱动他们往前走的根本。
而要说仙鹤这个图案,莫师傅是最有发言权,德恩可是经常和莫师傅打电话,时不时的还给买东西。
东西收的多了,莫师傅都有一点不好意思了。
多多少少的也教了一些传统华国的老裁缝的技术,而华国自古以来留下来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官袍上面的图案就不知道有多少种。
国外的设计也就那么回事,莫师傅也想做出特色华国的特色设计。
就这么说吧,每年出一个新花样。莫师傅觉得华国自古传下来的样子,再卖个几千年没问题。
而仙鹤正好就是莫师傅随意选择的今年的样子。事情就是这么寸。
本来在其他国家卖的也不错,别的国家的人绝对不会想太多。
本来卖的好好的,而且德恩十分会讲故事。反正销售额也不错,ku品牌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定的受众者。
哪怕是东南亚这些地方,受儒家思想影响,人家也没有想太多,人人都知道仙鹤,那都是祥瑞,好的象征,谁不愿意图个吉祥呢?
但是架不住日本人爱脑补啊。
*
KU 两家门店火爆开业之后,一股论调慢慢在上流圈层蔓延开来。
正值日本经济顶峰,整个日本从上到下都底气十足。在他们眼里,日本就是全世界奢侈品最大的金库。
全球奢侈品市场都仰仗日本消费者买单,哪一家国际品牌不是挤破脑袋,削尖脑袋都要踏进日本国门。
在一场银座高级会所的晚宴上,几位财团高层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顶级清酒,手边摊着 KU 新品画册,画册上展翅的仙鹤格外醒目。
一位财团理事端起酒杯,嘴角带着一丝笃定的笑意:“诸位,依我看,这个 KU,费这么大心思。特意选用我们日本人的仙鹤纹样,刺绣不惜工本用上真金白银,还开放定制业务,摆明就是一门心思想拿下日本市场。”
对面另一位白发社长轻轻晃着酒杯,点点头,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样:
“这再正常不过。放眼全世界,哪里还有像日本这样舍得花钱的市场。外国品牌,谁不想来分一杯羹。不拿出最好的东西讨好我们,他们凭什么站稳脚跟?”
旁边一位证券大佬哈哈大笑:“哈哈,说得没错!全世界都要讨好日本消费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光是商界大佬,连不少政界上层,参加酒会闲谈时,也是一模一样的想法。
议员端着酒杯,跟身边友人闲聊。“那个新开的 KU,你去过没有?工艺确实挑不出毛病。不过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迎合日本人的审美。要是没有我们庞大的购买力,他们何苦下这么大本钱?”
友人附和道:“确实如此。任何外来企业,都不可能忽视日本这块肥肉。他们就是看中我们口袋里的日元。”
这种想法自上而下层层传递,很快扩散到中产、潮流圈子。大家全都先入为主,认定 KU 就是刻意放低姿态,投日本人所好。
银座门店里,经常可以听见客人之间的交谈。
一身名牌套装的富家太太,指尖摩挲绣着金线仙鹤的丝巾,对闺蜜淡淡一笑:
“你瞧,连纹样都顺着我们的喜好来,他们太懂了,知道讨好日本,生意才做得大。”
旁边年轻的豪门子弟拎着刚购入的 KU 手袋,一脸理所当然:“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放弃日本市场,对任何奢侈品牌来说,都是天大损失,他们怎么可能舍得?”
KU 的真金刺绣、仙鹤纹样、开放定制,这一套标准,全世界所有地区全部统一。莫师傅与德恩做设计,从来不会专门为某一个国家刻意改标准。
许知远只管死死把住资金关口,设计创作全权放手,从来没有下过一句“去讨好日本消费者”的指令。
别列瓦夫参加一场商业酒会,亲耳听见几位日本大亨高谈阔论这套理论,强忍着才没有当场笑出声。
*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
此刻的日本,完完全全浸在泡沫的醉梦里面。
日本商人揣着鼓鼓囊囊的钱包,满世界到处扫货。买下洛克菲勒中心,收购哥伦比亚电影公司,一桩桩轰动全球的收购新闻接连登报。
酒会上,有富商喝得兴致高涨,拍着桌子半开玩笑半当真,扬言说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早晚可以把丑国的自由女神像一并买下来搬回日本 。
这话传回丑国,丑国人都被整乐了。
这真是不分老大老二了。
丑国做事也要占领舆论高地,日本是真的让丑国人做事,毫无忌讳,因为他们真的是自己在作死。
华尔街一间会所里,几个金融大佬看着报纸,端着酒杯摇头发笑。
“瞧瞧我们这位日本小老弟,钱烧得脑袋都晕了,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现在风头正盛,让他们得意一阵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