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时后。
综合医疗中心与空间测控大厅的联合报告被送到了秦老面前。
周教授把手里的体检总表递给秦老,没有废话,直接挑出核心数据汇报。
“首长,夏启同志的生理指标检测全部完成。”
“骨密度达到常人三点八倍,肌肉纤维韧性提升百分之二百七。”
“神经信号传导速度每秒达到一百四十四米,极限反应时间压缩到了八十二毫秒。”
“最关键的是,细胞核内部没有发现任何放射性损伤,也没有检测到任何异种能量蓄积残留。”
“那枚聚变单晶的能量,已经被他的身体以及维度空间转化吸收,完全健康,状态处于巅峰。”
周教授刚退后半步,按捺不住激动的陶教授便一步跨上前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空间力学测试图纸。
“空间实测数据也全部出来了!”
陶教授的声音都带着兴奋。
“维度空间现阶段确认为标准正六面体,长六米,宽六米,高六米,容积精确为二百一十六立方米。”
“非接触式隔空收取的最大半径,从原本的四厘米拓展到了七厘米。”
“物体收纳与释放的速度,由零点一三秒提升到了零点零八秒,属于瞬时级别。”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长宽高的空间尺寸完全放开之后,重型轮式装甲车、中口径自行火炮、相控阵雷达车,不需要进行拆解,可以直接整车收纳!”
秦老静静听完了两位国宝级科学家的汇报。
“好,好啊!”
老人把报告递给身后的李锋。
“通知重装集结区,按既定预案,放行三号测试场的特种炮兵连进驻!”
“是!”
李锋立正敬礼,转身快步走向通讯台。
......
燧星地下基地,战备通道。
重型合金闸门缓缓升起。
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顺着地下通道传导过来,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六辆涂装成丛林数码迷彩的轮式自行火箭炮车,排成单列纵队,缓缓驶入集结大厅。
这种火箭炮采用八乘八重型高机动越野底盘,车体后方搭载着两组二十联装的一百二十二毫米多管火箭发射箱。
在火箭炮车后方,还跟着三辆同底盘的装甲弹药补给车,以及两辆野战指挥通信车。
整个车队停稳后,车门依次推开。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炮兵战士动作利落地下车,在大厅左侧迅速完成队列集合。
队列最前方,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上尉军官。
上尉叫姚军,是这支特种火箭炮连的连长。
姚军整了整作训服的领口,看向早已等候在大厅的李锋。
以及李锋身侧那位年轻面容的夏启。
姚军没有多问,快步上前三步,抬手敬:
“报告李参谋!特种火箭炮连全员到齐!应到五十二人,实到五十二人!装备完好率百分之百!请指示!”
李锋神色冷峻地回礼,打量了姚军和他身后那群年轻而坚毅的炮兵战士。
“姚连长,这两个月在全封闭基地里,针对复杂丘陵与平原地形的高强度特训,部队状态如何?”
姚军站得笔直,嗓音粗犷洪亮。
“报告!全连每天保持十四小时全要素实弹推演与夜间极限快打快撤训练!”
“单车从行军转战斗、展开液压支腿、雷达瞄准到首发点火,时间已经压缩到了三十八秒以内!”
“全连齐射后机械化再装填时间,压缩到了五分钟!”
姚军说到这里,神情微微有些异样,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问道:
“李参谋...这两个月,我们全连所有对外通信全部物理切断,所有家信一律扣在保密处,连拉练都在全屏蔽的深山坑道里进行。”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子劲。”
姚军的目光扫向周围全副封闭的合金墙壁,还有荷枪实弹的警戒哨兵。
“您给交个底!”
“今天把我们整建制拉进这个地下绝密基地,到底是要跟谁干?”
姚军往前凑了半步,眼中翻涌着滚烫的战意:
“不管是境外的装甲混成旅,还是哪个霸权国家偷偷摸过来的舰队,只要给足诸元和弹药基数,我们连保证二十分钟内就能把他们的阵地犁平三遍!”
在他身后,五十一双年轻炽热的眼睛齐刷刷盯在李锋身上。
那些二十出头的炮兵战士,一个个将背脊挺得笔直,没有一个人畏惧,眼底全是一触即发的求战渴望!
“没有境外冲突,也不是海上演习。”
李锋迎着这群战士的目光,神色严肃。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标有特级绝密字样的战备任务书,递到姚军面前。
“姚军同志,签署特级战备保密确认书。”
姚军没有任何犹豫,接过保密确认书,翻到最后一页,拿出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按下了指印。
李锋将任务书收回,直视着姚军的眼睛,沉声开口。
“你们接下来的实战火力覆盖打击目标——”
“是日军精锐步兵联队、伪军警备混成团、以及盘踞在各交通要道的砖石碉堡、环形工事与重炮阵地。”
话音落下。
姚军愣在原地。
这位在演习场上指挥果断的连长,整个人僵了三秒钟。
他忍不住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坑道里憋久了产生了幻听。
“咳...李...李参谋...您刚才说...打...打击什么玩意儿?”
姚军眨了眨眼睛,神情满是茫然:
“日军...步兵联队?伪军...警备团?还有什么...砖石...炮楼?”
站在姚军身侧的严指导员也听懵了。
他也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道:
“李参谋,这...是总参最新编订的蓝军假想敌代号吗?‘您说的‘日军联队’,指的是哪支王牌数字化机步旅?”
队列里的战士们更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不少人的嘴都忍不住咧了一下。
几名年轻的二期士官嘴巴微张,眼神里满是荒诞与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