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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见这人嘴硬，弯腰一把揪住左边机车手的头发，把他的手按在旁边的铁架上。
从铁架摸出一把老虎钳，“咔嗒”一声咬住那人的食指指甲，眼神阴鸷：“你呢？你知道多少？别等我动手，不然有你好受的。”
左边的机车手脸都白了，声音发颤：“我……我和他一样！真不知道指使飞哥的人，你们可以去找飞车党真正的大哥，他叫龙哥，住在城郊的仓库里，但龙哥从不直接管我们，都是通过飞哥这种小头目传话！这次的事，可能龙哥也不知道。”
耗子直接暴怒：“傻逼。我问的就是你们那个所谓的飞车党真正的老大，你们说没有！早说龙哥不就是了吗！”
“老虎钳猛地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指甲直接被拔了下来，鲜血瞬间喷了出来。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疯了似的挣扎，却被苍狼死死按住。“继续说有用的信息！”苍狼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下一个，不然就是你的中指。”
“我说！我说！”那人痛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真的不知道龙哥和这事有没有关系！飞哥只说这次的行动能挣很多钱，让我们别多问！”
耗子见这人哭得涕泗横流，不像是装的，便转头看向苍狼，递了个眼神。
苍狼松开手，左边的机车手像瘫了似的倒在地上，捂着流血的手指，疼得直哼哼。
耗子又走到右边那人面前，匕首在他的牙齿上轻轻划了一下，“你确定飞哥没提过任何名字？比如哪个家族，或者哪个大人物？”
右边的人连忙摇头，牙齿打颤：“没有！真没有！飞哥就说‘上面的人’，其他的一个字都没说！我们甚至不知道要拦的是谁？
苍狼蹲下身，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们飞车党的大老板龙哥，平时和谁来往密切？有没有和什么大家族或者特殊的人来往密切？”
那人皱着眉，努力回忆着：“龙哥……龙哥平时很少露面，不知道他的事
苍狼和耗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耗子道：“看来这些小喽啰知道这么不多。”
苍狼拿出手机，拨通了叶天明的电话，开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叶天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老大，这两个是飞车党的小喽啰，直接上司是飞哥，已经被我们在外滩撞死了。”
苍狼的声音顿了顿，“他们不知道跟飞哥对接的人是谁，还让她别问，拦车杀人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飞车党的大老板是一个叫龙哥的人，住在魔都清莆区一个仓库。”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叶天明的声音再次传来：“飞哥死了，线索断了一半。你们先休息一晚，明天带着这两个活口去找那个龙哥，调查他们平时都做什么事为生，如果经常做伤天害理的事，直接灭了那个龙哥的，解散飞车党。”
耗子凑到手机旁，嘿嘿一笑：“老大，休息什么啊！现在晚上正好办事，这些人都是晚上活动，这个时候找上门，说不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苍狼也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渴望：“对啊老大，我们俩不用睡觉，真元境的体力，一个礼拜不睡都没问题！现在就去，免得夜长梦多。”
电话那头传来叶天明无奈的笑声：“你们这两个家伙，还是老样子。去吧，注意安全——虽然你们的实力不用我担心，但是别阴沟里翻船。”
“明白！”苍狼和耗子齐声应道，挂了电话。苍狼看了地上的两人一眼，冷声道：“起来，带我们去龙哥的仓库，要是敢耍花样，现在就把你们丢进黄浦江。”
两人连忙爬起来，捂着伤口，哆哆嗦嗦地跟在苍狼和耗子身后，朝着地下室门口走去。
叶家庄园最大别墅的主卧室里，叶天明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叶天明跟个小偷一样，悄无声息走进了秦悦的房间！她连忙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床边。
秦悦把脸埋在枕头里，心脏却像擂鼓一样咚咚作响，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怎么进来了？他想干什么？秦悦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自从那天之后，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他们的关系没办法说，两人之间横亘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恩情，是利用，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
她死死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呼吸平稳。可越是刻意，越是慌乱，胸口起伏的节奏全乱了套。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变得无比漫长。他怎么还不走？秦悦的睫毛微微发颤，指尖在被子里攥得发白。
站了足足三分钟，叶天明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低，却像一根羽毛挠在秦悦心尖上，让她浑身一僵。
“行了，别装了。”叶天明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秦悦咬死牙关不动。
“小悦悦，”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一陷，“你知不知道，你装睡的时候呼吸乱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
秦悦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但她死活不肯睁眼。
叶天明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还不睁眼？那我可就上来了。”
“你敢！”秦悦猛地翻过身，眼睛瞪得溜圆，正好对上叶天明那双含笑的黑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终于肯看我一眼了？”叶天明嘴角噙着笑意，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躲着我，不累吗？”
“谁躲你了！”秦悦嘴硬，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没躲？”叶天明低笑，“吃饭坐对角，走路绕道走，连睡衣都不在客厅穿了——小悦悦，你这躲人的段位，还不如小学生。”
秦悦被戳破心思，又羞又恼，偏偏他的手抓得极稳，挣都挣不开。她偏过头去，耳朵尖红得像滴血：“你到底想干嘛？”
叶天明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松开手，站起身，语气还是那么不正经了些：“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