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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等半天了！”
绯红化成数据投影，悬在第一重装师团的控制台上方。
她双手向外一，数千条火控线路并入军团终端。
原有的系统弱点提示全部关闭，一圈圈红色标记套住尸群头部。
“第一重装机械师团听好！”
“打腿是在给它们修型，打身子是在帮它们减肥！”
“准星全抬到脖子以上！”
“老娘今天教你们爆头！”
程野扫过屏幕上的标记，抬手下令。
“全部切换高爆弹！”
“跟着绯红的火控线，齐射！”
炮声连成一片。
这轮炮火放弃范围覆盖，全部集中在尸群前排的头部。
一颗高爆弹砸进队列，七八颗头颅被气流掀开，无头躯体接连倒下。
后排尸群踩过残躯，红色标记又套住下一批目标。
第二轮齐射跟进，防线前方成片清空。
程野一拳砸在控制台边缘。
“能杀！”
“能杀就继续打！”
绯红叉着腰骂道：
“等它们冲到脸上给你颁奖吗？”
江逾白的个人面板始终没有变化。
没有经验，没有寿命，也没有功勋结算。
黑血顺着炮坑向低处流，沿途的炮弹残片持续冒泡。
青囊关闭无人机回收程序。
“所有受污染造物禁止回收。”
“污染区扩大至前场三百米。”
江逾白扫了一眼消耗清单。
“白干，还倒贴炮弹。”
“界外这生意做得真缺德。”
左翼，一具二阶尸体被气流掀过五百米线。
它头部完好，身体还在半空扭动。
乌兰清朵左手送枪，暗红枪劲贯穿它的额骨。
尸体擦过雪面，翻进一条沟中。
“左翼清了。”
江逾白转动右臂枪口。
“漂亮，继续当监军。”
“再贫一句，我连你一起监。”
“那还是先打尸体。”
机械师团完成第三轮炮击。
“霜律，左区五百米外，封腿。”
霜律冷声回应。
“冻结时间两秒。”
冰蓝弹流扫过左侧。
大片尸体的膝盖被冰层锁住，后方同类撞上前排，整条队列挤成一团。
“烬歌，右三区补口！”
“早该把它们轰回去了！”
粉紫炮巢转向，密集炮火冲进右侧空档，将冲出队列的尸群重新压回标记区。
“炽焰，中轴五发！”
炽焰的圆脸从背部装甲接口探出。
机械空间库存直接接入主炮，五发高爆弹进入待发序列。
“先说好，本大爷的炮管今天已经加班了！”
“谁打完敢摸，老子跟谁急！”
五发主炮压进中轴。
冲击波掀开一排头颅，堵在前方的尸群被撕开一道宽口。
以江逾白的火控为轴心，第一重装机械师团重新分配射界。
霜律封腿，烬歌补口，炽焰压中轴，绯红标记头部。
乌兰清朵守住左翼，专杀被气流掀过火力线的目标。
二十分钟过去，五百米外铺满断开的尸体。
低阶尸群被压回裂缝出口，后方炮管一根接一根转为冷却状态。
黑血渗进雪层，整片前场变成冒着气泡的泥潭。
乌兰清朵扫过江逾白的面板。
“一千三百二十七。”
界外目标缺少完整战斗标签，暴击判定不断中断。
灵力劫夺的回蓝也跟着断续。
江逾白最大蓝量一万两千三百二十，眼下只剩一千三百二十七。
胸甲中的银色核心转了两圈，灵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哥哥，蓝少。”
“盾，会薄。”
“先省着。”
江逾白转动发热的肩膀。
“它们还没摸到我。”
裂缝出口的低阶尸群向两侧分开，四道三米高的人影从通道深处走出。
它们肩背隆起，双臂外侧长着骨质塔盾。
四面骨盾贴在一起，挡住后方通道。
战术面板补出新的标签。
【界外阶序：五阶】
它们没有各自冲锋。
左侧两只负责举盾，右侧两只交替向前，队形始终没有散开。
“程野，破甲弹试射。”
三发炮弹冲向最前方的骨盾。
当！
弹头被骨盾偏开，盾面只多了三个浅坑。
绯红快速调整监测参数。
“穿深不够！”
“骨盾内部至少有三层卸力结构！”
她放大盾牌之间的缝隙。
“后面还藏着东西！”
数道人形生物伏在骨盾后方。
它们四肢细长，腹部贴地，手脚关节反向弯折。
整张脸没有眼睛，只剩一张布满牙齿的嘴。
【界外阶序：四阶】
【类型：攀爬者】
青囊计算出它们的移动数据。
“四阶攀爬者具备越墙能力。”
“进入三百米后，它们可以一次越过外墙，直达炮兵阵地。”
五阶扛炮，四阶借盾突进，剩余低阶尸群继续填满射界。
这批界外生物正在配合作战。
炽焰缩了缩脖子，主炮却对准最前方的骨盾。
“五发主炮能拆。”
“可本大爷预热需要五秒，那几只爬虫五秒能冲两百米！”
四百五十米。
四百米。
四只五阶尸体同时加速。
骨盾顶住炮火，撞进刚刚清出的五百米火力线。
乌兰清朵提枪向前一步。
“让我去。”
“枪意可以破盾。”
江逾白横起左臂炮巢，拦住她。
“你守左翼。”
“攀爬者敢抬头，全归你。”
他打开机械空间。
死神狙击枪接入列装机体，枪托卡进肩甲固定槽。
“骨盾归我。”
乌兰清朵没有再向前。
她抬起龙渊泣血，对准骨盾左侧的缝隙。
“一枪不够，我补第二枪。”
“成交。”
江逾白将死神架在左臂装甲上。
空间库存中，一枚特制狙击弹进入供弹通道。
【死神·一阶已接入】
【本次消耗：1000点蓝量】
湛蓝精神力灌入枪膛。
暗红弹头被螺旋能量缠住，枪身开始震动。
“绯红，师团转入预设齐射。”
“把空出来的火控算力都给死神。”
“给老娘两秒！”
绯红双手拖动数据。
“风速校准！”
“空间偏折校准！”
“骨盾应力结构已标记！”
骨盾侧面开出一道缝，两只四阶攀爬者贴地冲出，直奔左翼。
乌兰清朵左手送枪，枪身没有接触目标。
暗红枪劲先一步贯穿其中一只攀爬者的巨口，从后脑穿出。
另一只踩着同类的尸体起跳。
龙渊泣血横扫。
第二道枪劲将它的头部拦腰切开。
乌兰清朵把长枪重新压回左翼。
“这里归我。”
“开枪。”
江逾白右手抓稳枪柄，食指压下扳机，暗红弹丸带着螺旋能量冲出枪口。
枪声压住整片炮火，一千点蓝量灌入这一枪。
弹丸切开风雪，直奔最厚的那面骨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