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戚辉旗、裴飞白、蒋渊军、霍缘罡,眼中全部透着程度不一的意外。
唯有詹无锋仍旧埋头站在一旁,一声不吭。
戚辉旗严肃地说:“鳞蝉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楚宴微微颔首,腔调霸气侧漏:“当然,这条消息是本座从深渊中,费尽千辛万苦才打听来的,本座还没无聊到专程前来戏弄尔等,莫非戚署长不相信蝉3301的信誉?”
戚辉旗缓缓摇头:“蝉3301声名远扬,每位成员都是同等阶中的顶级强者,鳞蝉先生这半年来又经常协助SIRA,我自然是愿意信任蝉3301的。”
裴飞白面无表情:“他们要在哪里开启失落之地?”
楚宴邪魅一笑:“裴阁下稍安勿躁,蝉3301并不打算无偿提供这份情报。”
裴飞白:“你们想要什么?”
楚宴意味深长地说:“蝉3301希望与四大官方联手探索失落之地,待找到苏美尔王表碎片后,我们想一睹其上记载的内容。”
戚辉旗目光微动,说:“此事至关重要,请您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联系其他三大官方。”
说完,戚辉旗暂时关闭了摄像头。
半晌,戚辉旗的脸重新出现在幕布上,还有一名金发白人、一名穿和服的日本人、一名棕发欧洲人加入了会议。
戚辉旗正色说:“这三位分别是美国BPRD的史密斯总署长、日本APMT的北条总司令、欧洲SPDU的路威尔顿盟主,我已向他们说明了情况。”
史密斯总署长微笑说:“没想到临战之际,蝉3301会给我们带来这么一份厚礼。鳞蝉先生请放心,我们BPRD愿意答应你们的要求。”
北条总司令颔首说:“APMT也是。”
路威尔顿总盟主认真地说:“SPDU也愿意与蝉3301达成合作。”
楚宴微微颔首:“很好,相信以各位的显赫身份,也不会糊弄本座。那么诸位且听好了,深渊使徒将在坦桑尼亚的‘奔巴岛’、华夏的‘蜈支洲岛’、希腊的‘圣托里尼岛’,以及巴哈马的‘哈勃岛’,分别进行开启仪式,但只有一处是真实的开启之地。
“仪式过程中,他们将用到一位紫瞳少女,但是具体形式不明。”
戚辉旗目光微凝:“原来如此,看来即便他们屏蔽了天象泥肝的占卜,仍旧没有放松警惕。这条消息非常宝贵,多谢鳞蝉先生,您在地下世界的势力之深厚,令戚某佩服。”
史密斯总署长笑笑说:“蝉3301果真神通广大,连四大官方都难以取得的消息,竟被你们轻易就获得了。”
北条总司令颔首说:“久闻鳞蝉先生能力和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
路威尔顿总盟主一本正经地说:“十分感谢鳞蝉先生特意前来知会我们,也请代SPDU向其他七位蝉表达谢意。”
“诸位有礼了,一切都只是为了暗鳞圣谕罢了。”楚宴起身说,“失落之地洞开之日,八蝉将分为四组赶赴四大岛屿,其中我和趾蝉将赶往蜈支洲岛。今日本座就先行告退了,诸位岛上再会。”
四位最高领袖纷纷颔首,然后退出了视频会议。
詹无锋高声说:“不愧是暗鳞之主大人,轻易就做到了四大官方最高领袖都做不到的事情,看来这个世界,终究需要暗鳞之主大人的领导!”
师父你有本事当着那四位的面说这话......
楚宴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疯狂星期四过奖了。今日本座已经办完要事,先一步告辞了。”
詹无锋“噌噌噌”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凉风嗖嗖灌进来。
“恭送暗鳞之主大人!”詹无锋九十度弯腰。
其实这次我想坐电梯的......
楚宴昂首阔步地走到窗边,张开双臂,仰面倒出窗外。
足足过了三秒,詹无锋才直起身子,向窗外眺望。
窗外空无一人。
詹无锋肃然起敬:“真不愧是暗鳞之主大人,每次退场都如此华丽,根本看不出破绽。”
霍缘罡点头说:“估计是某种规则技或者遗物的效果吧。”
楚宴隐身攀在楼栋外墙上,一点一点向下爬,直到距离地面三米高时,一跃而下。
稳稳落地。
“正事终于办完了,我得找个地方去一趟金字塔,把情况刻在泥板上,然后发布集合任务通知其他蝉来看留言吧。”
“搞定以后,我还得回去跟老爸老妈、小苗,还有楚洛棉聊聊出差的事情了,希望他们不要太担心我。”
......
......
下午四点,家属院。
楚宴推门进入家中。
苗秀鲤坐在沙发上,清纯脸蛋上愁云密布,连连唉声叹气。
楚宴嘴角一抽,走到小苗身旁坐下,轻声问:“小苗,你怎么了?”
苗秀鲤鼻子红彤彤的,委屈地说:“小宴,我今天又差点死掉了。”
楚宴故作惊讶:“怎么回事?”
苗秀鲤瘪瘪嘴说:“今天臭鳞蝉又在SIRA出没了,而且又被我撞上了......”
楚宴笑笑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前几次鳞蝉前辈见到你,都没把你怎么样,这次他应该也没有恶意吧?”
苗秀鲤着急地说:“不是的!臭鳞蝉今天威胁我帮他传话,还逼迫我做了很多又无聊又蠢的破禁手印,甚至说如果我不配合就用盆口把我吃掉!”
楚宴:“?”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情?
楚宴盯着小苗的眼睛,轻声说:“小苗啊,我可是见过鳞蝉前辈好几次的,今天他的行事风格,好像跟我印象中不太一样诶。你老实说,鳞蝉前辈真的做这些事情了吗?”
苗秀鲤眼神飘忽:“做......做了啊。”
楚宴凑近去看小苗的眼睛:“真的吗?”
苗秀鲤脸色纠结了几番,最终埋下脑袋:“对不起小宴,我撒谎了......其实鳞蝉只是让我帮忙带路,没有做那些过分的事情,但是我真的被他吓到了......”
楚宴轻声问:“你为什么要撒谎呢?”
苗秀鲤瘪瘪嘴说:“因为每次鳞蝉吓到我以后,小宴你都会用心哄我,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楚宴扑哧一笑,抱住小苗,说:“原来是因为太喜欢我才撒谎的,那我就原谅小苗啦。不过就算你不这么做,我也会经常哄你的。”
苗秀鲤依偎在楚宴怀里,窃喜地抿唇笑笑:“好哦。”
“吱呀”,爸爸妈妈和楚洛棉从各自的卧室推门走出来。
苗秀鲤一惊,赶紧从楚宴怀里弹出来,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爸爸坐在沙发上,笑着说:“儿子回来啦,今天回来得这么早,难得咱们全家可以一起吃顿晚饭了。”
楚宴点头说:“我已经订好餐厅了,待会儿我请咱们全家出去吃大餐。”
妈妈坐在爸爸旁边,微笑说:“好啊,儿子现在有出息了,咱们全家都跟着沾光呢。”
楚宴顿了顿,说:“爸,妈,楚洛棉,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