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支洲岛,西北方向海滨浴场,4月15日,上午11:33分。
艳阳高照,浅蓝色的海水一股股地洗刷白色沙滩,大人和孩子们在踩水或者垒沙堡,笑声和海浪声交叠在一起。
沙滩上撑起一把把遮阳伞,从上往下看像一顶顶蘑菇,穿泳装的漂亮女孩们趴在躺椅上,让闺蜜或者男伴帮忙涂抹防晒霜,一具具曲线姣好的身体逐渐变得油光水滑。
楚宴身穿花T恤和至尊耐克长裤,戴着一副雷朋的墨镜,独自走到一座几乎没人的公厕里。
楚宴进入一个隔间,临摹出副意识,并植入保险思想,然后掏出克隆泥像,一次性消耗三次使用机会,放在马桶盖上。
克隆泥像迅速膨胀,很快就变成另一个楚宴,坐在马桶盖上。
楚宴掏出鳞蝉套装,递给克隆楚宴,低声说:“待会儿战斗开始后,你就远远跟在后面,以自保为主。如果你受到伤害,消耗了使用次数,你就装死,我会立刻切换过来应对敌人。”
克隆楚宴竖起大拇指:“放心吧,我可是很难杀的。”
楚宴点点头,转头走出隔间,关上隔间的门。
他离开公厕,回到一顶遮阳伞下,缓缓躺在躺椅上。
假扮女友的严朱缨躺在旁边的躺椅上,身穿红白条纹的比基尼,一双傲人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小腹平坦白皙,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均匀而紧致,犹如一只健美的美洲豹。
楚宴坐在躺椅上,若无其事地环顾海滨浴场。
尹悟邪在五名美女的簇拥中露出迷人的笑容;
阮云啸坐在躺椅上,锐利的目光透过墨镜警戒全场;
米莉蹲在沙滩上,帮两个陌生小孩挖沙子;
曹阳龙副署督坐在吧台旁,喝着一杯无酒精莫吉托,光头折射出刺眼的阳光。
......
蜃鳞小队的11名成员和曹副署督,都以自己的风格,很好地伪装成了游客。
严朱缨递来一颗开好的青皮椰,笑容僵硬:“宝......宝宝,要喝点椰汁解解暑吗?”
楚宴极力忍笑,接过椰子,说:“谢谢。朱缨,虽然我们刚‘恋爱’不久,但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吧?放轻松一点。”
严朱缨的冷艳脸庞泛起红晕,不停地捋那一缕朱红色刘海:“抱歉宴......宝宝,这是我的‘初恋’,以前我都在一门心思工作,没有太多这方面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当女朋友。”
楚宴竖起大拇指:“没关系,附近不是有这么多情侣吗?观摩一下就学会了。”
严朱缨转头望向隔壁遮阳伞下的情侣。
此时,那名女孩正俯身趴在躺椅上,比基尼的系带松开了,任由男朋友将乳白色的防晒霜涂抹在她窈窕的背上。
严朱缨表情相当复杂。
她做了个深呼吸,拿起防晒霜,对楚宴露出相当别扭的笑容:“宝......宝宝,你能帮我涂防晒霜吗?”
楚宴忍俊不禁:“没关系,我觉得小麦肤色也很适合你。”
严朱缨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时,隐形耳麦传来裴飞白的声音:“全体注意,再过二十分钟,甜蜜家园和黑福音教就要出现在岛上了,各单位注意警戒。”
楚宴和严朱缨眼中都闪过一抹精光。
他们躺在躺椅上,说着提前背好的甜言蜜语,目光暗中扫视海滨浴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宴扫了一眼腕表,在心中倒数:“三、二、一。”
哗啦——!
遥远的海面上炸起一股大浪花,仿佛深水炸弹。
32具浮尸出现在海面上,每具浮尸的背上都骑着一到两人,有的相貌极为丑陋,有些是身穿红白色唱诗袍、戴着倒吊耶稣项链的外国人。
甜蜜家园的儿孙辈成员,黑福音教的平教徒。
海里和沙滩上的所有游客,惊愕地望向这群歹徒。
为首的一只耳男人朝天“砰砰”开枪,尖声大喊:“不想死的家伙都给我滚上岸,聚在露天吧台前抱头蹲下!”
上百名游客惊恐尖叫,抱起自己的孩子,慌慌张张地跑向吧台,有的情急之下摔了一脸的沙子,赶紧起身接着跑。
楚宴和严朱缨对视一眼,翻身下躺椅,跑到吧台旁抱头蹲下,跟众多瑟瑟发抖的游客挤在一起,蜃鳞小队的其他队员也在其中。
隐形耳麦里传出裴飞白的声音:“各小队注意,歹徒正在陆续登岛,所有人先按兵不动,等待我的命令,同时行动,不要提前打草惊蛇。”
54名歹徒围住游客们,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
一只耳男人笑着说:“各位朋友中午好,我们是甜蜜家园和黑福音教的坏蛋,你们可以叫我一只耳,最怕的东西是黑猫警长。”
全场寂静。
一只耳男人微笑说:“为什么大家这么严肃?是我的笑话不好笑吗?我很讨厌没有幽默细胞的家伙,见到就会直接杀掉哦。”
所有游客面色一紧,赶忙干笑起来。
楚宴和严朱缨也配合地笑了两声。
一只耳满意地点点头,说:“很好。各位请放心,虽然我们是坏蛋,但也不是疯子,只要大家肯配合我们,我们就会给大家留个全尸......哦不,是放了大家,不小心说漏嘴啦~”
所有游客脸色煞白,可是看见一只耳男人和善的眼神,赶紧惊恐地笑了起来。
一只耳笑着说:“为了不妨碍我们的计划,我需要大家把通讯设备都交出来,以防有蠢货试图联系超自然署。另外,如果有超能力者,请自己站出来。”
游客们纷纷取出手机、智能手表,丢在面前的沙滩上,但是无人站起来。
一只耳眯眼笑:“这里有上百人,却没有一个超能力者?呵呵,看来有些人心存侥幸啊。娇娇、童宝,挨个检查这帮家伙,其他人戒备四周,如果有紧急情况,立刻汇报给我。”
一个缺牙男人高举右手,神情肃然:“报告大哥,我发现了紧急情况。”
一只耳看向缺牙男,歪头问:“阿旭,什么情况?”
缺牙男严肃地说:“我性压抑了!”
一只耳一拍额头:“你这家伙,怎么总挑这种时候压抑?”
一名平教徒白人笑笑说:“一只耳先生,色欲是敌基督赐予人类的礼物,我们应当尽情地享受才对。”
一只耳叹了口气,看向缺牙男:“阿旭,你需要多久才能完事?”
缺牙男严肃地说:“十秒足矣!”
一只耳点点头:“行吧,那你自己挑一个喜欢的,尽快解决一下。”
缺牙男咧嘴笑了笑,快速扫视一圈,看到冷艳英气的严朱缨,眼睛一亮。
缺牙男穿过人堆,站在严朱缨和楚宴面前,对楚宴嘿嘿笑了笑:“你好,我想跟你女朋友睡觉,你可以跟她分手吗?”
楚宴假装脸色微变,拖延时间:“能请您别动我女朋友吗?我可以给您很多钱。”
缺牙男抓起一把沙子,撒在楚宴脸上,大叫:“快分手!快分手啊!我最讨厌ntr了,你不分手我怎么睡她?”
楚宴埋着头承受一把又一把沙粒,严朱缨担忧又愤怒地看着他。
这时,耳麦里传出裴飞白的声音:“开始行动!”
缺牙男又抓起一把沙子,瞪眼大叫:“快分手啊,快分......”
楚宴猛然起身,快速抽出一根卷筒报纸,疾风般挥舞出去。
噗嗤——!
缺牙男的手腕断裂,右手悬在空中,沙子撒了他一脸。
缺牙男后退一步,面露惊愕,下意识抬起左手,想要召唤水域反击。
噗嗤——!
楚宴刺出卷筒报纸,贯穿缺牙男的咽喉。
缺牙男的颈动脉破裂,鲜红的血汩汩灌入呼吸道,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所有歹徒都惊诧不已。
曹阳龙豁然起身,大吼:“干掉这群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