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穆兰莺和楚宴副作用发作。
穆兰莺抱着詹无锋亲个不停,楚宴在睡梦中一边鼓掌,一边为他们喝彩。
醒来时,他们已经抵达了大本营。
楚宴推开车门跳下车,看见严朱缨、尹悟邪、阮云啸等一众队员,以及苏穗清和乔夕崖等反抗军成员,正聚集在办公楼门口,每个人身上都多多少少带着些伤势。
尹悟邪冲上前,一把搂住楚宴的脖子,笑着说:“师弟,你们可终于回来了,师兄等你好半天了。”
楚宴捂着至尊耐克口袋,笑笑说:“抱歉抱歉,中途出了点意外,耽搁了一下。你们那边的战况,我大致听朱缨说过了,碰上那么艰险的情况都能全员平安归来,大家发挥得都很出色啊。”
阮云啸脸上多处贴着药贴,面无表情说:“不过是遇上个战术级的水怪纲而已,要不是有一群行尸赶过来,我绝对把他宰了做成生鱼片。”
“这话倒是没说错,要不是时间紧迫,我们三个蜃鳞纲拿下那货,未必行不通。”尹悟邪耸耸肩说完,转头瞥了詹无锋和穆兰莺一眼,愣住了。
此时,穆兰莺正挽着詹无锋的胳膊,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詹无锋板着个脸,叼着一根点燃的玉溪烟。
尹悟邪瞪大双眼:“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师父,您终于把师母追回来了?”
詹无锋破口大骂:“滚犊子!”
穆兰莺笑笑说:“无锋,你别凶人家嘛,人家也没说错啊。当时你不顾生死冲过来,把我和苓野救下来的时候,可把我俩感动坏了呢。”
詹苓野表情别扭,小声咕哝:“干嘛扯上我。”
尹悟邪掏出詹无锋的钱包,嘿嘿一笑:“师父师母,恭喜你们破镜重圆,这是徒弟孝敬您二位的,就当补上份子钱吧。”
詹无锋一惊,一把抢回钱包,大声怒吼:“特么的死畜生,以后你胆敢靠近老子三米内,老子一定把你淹死!”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楚宴从口袋中取出育藏铜翁,说:“趾蝉的育藏铜翁使用时间快到了,咱们先去办公室,等他从翁里出来以后,再聊今天的事情和之后的计划吧。”
......
......
会议室。
众人坐在会议桌两侧,盯着桌上的育藏铜翁,时不时瞥一眼墙上的时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某一刻,铜翁表面的光辉黯淡了下去,一个白色人影从翁口蹿了出来,落在桌面上。
趾蝉站在桌上,架起双拳,嘶声大吼:“可恶的尸体,有本事再来啊!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楚宴等人:“......”
趾蝉环顾四周,看清众人的脸后愣了一下,惊喜地说:“咦,原来是你们!你们把我救出来了!太好了,我趾蝉终于重见天日了!哈哈哈哈!”
趾蝉站在桌上,双手叉腰,仰天大笑起来。
詹苓野沉默片刻,迟疑地问楚宴:“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规则技,可以用智商换力量啊?怎么看起来跟后院的大黄似的?”
楚宴叹气说:“人无完人嘛。”
趾蝉跳下桌,左右看了看,呲牙笑笑:“这回真是多亏各位了,不然我趾蝉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对了,我兄弟鳞蝉在哪儿?快让他来见我,我都要想死他了。”
裴飞白摇头说:“我们进来后就没见到他,他应该没有进入失落之地。”
趾蝉一愣:“啊?他没进入失落之地?”
趾蝉茫然地环视一圈,目光在尹悟邪、严朱缨、楚宴、阮云啸的脸之间游移不定。
最终定格在了阮云啸身上。
趾蝉露出了“原来他就是鳞蝉”的眼神。
趾蝉清了清嗓子,一掀蓝白斗篷,说:“咳咳,原来鳞蝉没能进来啊,真是可惜,本来我还想与他联手,横推了这片失落之地呢。不过诸位不必担心,有我趾蝉在,还有赫赫有名的裴飞白助阵,我们一定能够达成目标的。”
说完,趾蝉若无其事地走到阮云啸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阮云啸古怪地瞥了他一眼,默默朝另一边移动了一下椅子。
趾蝉挑挑眉,把他连人带椅拉了回来。
阮云啸猛然扭头,惊疑不定地打量趾蝉。
裴飞白疑惑地皱眉,低声问楚宴:“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楚宴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依我看,趾蝉很有可能是同性恋,正好看上阮云啸了。”
裴飞白瞳孔地震。
严朱缨和尹悟邪埋下脑袋,强行忍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詹苓野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穆兰莺低声笑了笑,说:“好了,大家来聊正事吧。”
趾蝉呲牙笑:“好啊好啊,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楚宴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过程中众人听得十分专注,尤其是趾蝉,眼神时而紧张,时而放松,代入感极强的样子。
乔夕崖由衷感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老师的心思还是那么缜密,真叫人忌惮啊。”
楚宴耸耸肩说:“谁说不是呢,没想到那小子这么阴暗,居然收集尸雨阴我们,害得我们差点就翻车了。”
苏穗清看着楚宴,说:“话虽如此,您的智慧也不遑多让啊,居然能在那种情况下,这么快就想出破局之法,简直......像极了我认识的那个楚叔叔。”
楚宴竖起大拇指,笑嘻嘻说:“那是当然,我可是很难杀的。”
苏穗清微微一怔,露出缅怀的笑容,轻声说:“以前的楚叔叔也很爱说这句话。”
趾蝉搂着阮云啸的脖子,哈哈大笑:“哎呀,这位姓楚的晚辈确实聪慧过人啊,鳞蝉夸得果然没错。你说对吧,那个......阮云啸。”
阮云啸全身僵硬,脸色变幻个不停:“额......嗯。”
楚宴微微皱眉,思忖着说:“不过有一点,我一直没想通,当时究竟是谁发射了那颗信号弹,提醒了我们黑福音教的位置呢?”
裴飞白平静地说:“我在梅森的记忆中看见了那时候的情况。当时有一名神秘黑袍人,戴着一副白色面具,偷袭了黑福音教的人。
“那个神秘人是水怪纲,还有一种奇怪的炸弹,爆炸后会释放出一片淡红色的烟雾,使得黑福音教的人吸入后,力量都大打折扣。
“不过那名黑衣人发射了信号弹后,立刻离开了现场,梅森全程未能看清对方的真容。”
詹无锋微微挑眉:“难怪那些人看起来都很虚弱的样子,不过那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
楚宴面上毫无波澜,心里却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那种奇怪的炸弹,似乎跟他拥有的“基因锁炸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