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趴在海里,大喘粗气,冰凉的海水冲刷着他的身体,慢慢冷却他燥热如火炉的身体。
“好险,差点变不回来了。这下终于干掉食人树,能够清净一段时间了。”楚宴内心庆幸一番,“不过接下来,我得尽快完成一次任务,确定食人树的转世时间才行。”
就在这时,他脑中感到一阵清明,像是想出了一道卡了很久的数学题。
楚宴微微意外,心想:“这好像是......填补上了‘因’的标志。也好,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七天后能力失效了。”
水蝉在他旁边半蹲下来,凝声问:“你还好吗?”
楚宴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说:“食人树临死前,改变了我的基因,压制住了天蛾人和蜥蜴人的基因,我暂时没事了。”
趾蝉松了一大口气:“呼,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的变不回来了呢,那样我可就真没法跟鳞蝉交代了。”
楚宴刚要开口说话,一阵剧烈的饥饿感袭来,几乎抽空了他的体力。
他赶紧掏出那三块战术级肉块,有点紧张地看了看,然后下定决心似的,捧着肉块大块朵颐起来。
趾蝉一惊,赶忙伸手阻拦:“等一下,战术级肉块可不能这样吃啊!会死......”
“别捣乱。”水蝉一把扣住趾蝉的手腕,冷静地说,“他不是笨蛋,心里应该有数。”
趾蝉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后,只好放下手,忧心忡忡地看着楚宴大口吃肉。
片刻后,楚宴吃下最后一口肉,长长舒了口气:“吃饱了。”
趾蝉呆呆地看着楚宴,问:“你......你就这么把三块战术级肉块吃完了?身体一点不适都没有吗?”
楚宴仔细感受了一下,说:“感觉挺正常的。”
趾蝉震惊了:“我靠,你的肠胃这么好?那......你现在能使用超量能力吗?”
楚宴摊手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食用战术级肉块。”
水蝉说:“如果你在发动能力时,感觉心口处有一个点位暖洋洋的,就是可以发动超量能力的标志。”
“原来如此,我试试。”楚宴内心一动,全身覆盖漆黑鳞甲。
趾蝉直直盯着楚宴,问:“怎么样,有感觉吗?”
楚宴仔细感受了一下,点头说:“我确实感觉心口暖洋洋的,不过总共有三个点位。”
趾蝉大吃一惊:“我去,三个点位?那岂不是意味着......你可以连续发动三次超量能力?”
水蝉饶有兴致地说:“有意思,我还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你这小家伙可真够独特的。”
趾蝉由衷感慨:“不愧是鳞蝉的徒弟,真是太与众不同了,能变身成UMA就算了,还吃嘛嘛香,真让人羡慕。”
楚宴笑嘻嘻:“看来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今晚多谢趾蝉前辈和水蝉姐姐帮忙,不然这头UMA这么厉害,我多半得栽在它手上。”
“小事儿小事儿。”趾蝉摆摆手,呲牙笑,“不过你也挺厉害的,居然靠自己就从那条时间线里溜出来了,刚才我和水蝉都以为你要完蛋了嘞。”
楚宴抱拳:“过奖过......”
水蝉忽然一把捏住楚宴的鼻子,没好气地说:“还好意思跟这傻子互吹呢,你好歹也是SIRA的督察,成天莽莽撞撞的,居然把自己整得在时间线里就变身了。要是没能及时逃出来,你就完蛋了知不知道?”
楚宴带着重重的鼻音说:“抱歉水蝉姐姐,我也是迫不得已,麻烦空气给一下......”
水蝉冷哼一声,就是不松手。
趾蝉好奇地看了看楚宴,又看了看水蝉,问:“水蝉,你该不会对鳞蝉的徒弟有好感吧?”
水蝉身子微微一震,当即松开了手,扭头怒斥:“你个爱往裤裆里塞老鼠的死变态,成天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我赏你一记击破冲击帧?”
趾蝉双手叉腰,呲牙笑笑:“我可没胡说八道,上次我跟抖音上的情感博主连麦时,人家就说过,女生只会跟自己有好感的男生产生肢体接触,否则一定会躲得远远的。例如很多对我有好感的女生,就经常主动跟我发生肢体接触哦。”
楚宴顿感好奇:“原来趾蝉前辈这么受欢迎,那些女生都是怎么跟你肢体接触的?”
趾蝉呲牙笑笑:“我跟她们搭讪的时候,她们都会扇我一巴掌!”
楚宴:“......”
楚宴:“趾蝉前辈,我觉得那可能不是好感,是在赶你走。”
趾蝉错愕地说:“啊?可是她们扇我时的力道都很小,一点都不痛啊,这不就是在跟我闹着玩吗?”
楚宴沉默片刻:“那应该只是您太强了的缘故。”
趾蝉低头陷入沉思。
水蝉单手叉腰,淡淡地说:“我挑男人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各方面都得很突出才行,青涩的年下弟弟,一般很难达到要求。”
楚宴微笑说:“水蝉姐姐这么优秀,眼光高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我倒是一直对水蝉姐姐这种年上姐姐很有好感。”
水蝉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面部表情隐藏在头盔下,看不清楚。
“切,成天就会说些不着调的,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水蝉用力捏住楚宴的鼻子。
“诶诶诶,我错了,空气给一下......”
“话说,”趾蝉指着旁边的食人树尸体,口水从面具下流下来,“这么多肉,我们要怎么处理啊?”
水蝉松开楚宴的鼻子,耸肩说:“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分了,难不成捐给SIRA啊。”
楚宴揉了揉鼻子,笑着说:“我就不用分肉了,毕竟两位前辈是专程前来帮我解决麻烦的,我怎么好意思跟你们分肉呢?你们跟我师父分就好。”
水蝉:“噗......嗯,也行。”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啊。”趾蝉搓搓手掌,“对了,其实这次木蝉也帮了我们不少忙,估计花了不小的代价,我们是不是也得给他分一份?”
楚宴点头说:“有道理,那就您四位把这些肉瓜分了吧。”
趾蝉操纵苦肉肌铠和肉胞胎,合力抬起死去的食人树,说:“没问题,切肉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不是我吹牛,我的厨艺很棒的哦。”
“那就麻烦您了。”楚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