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9日,下午四点,家属院。
楚宴回到家属院的时候,苗秀鲤正坐在沙发上拆快递。
此刻小苗脚边的地板上堆满快递箱,有的用水笔打了勾,有的打了叉,还有的打了很多叉......
苗秀鲤抬起头,看见楚宴后眼睛一亮:“小宴,你旅游回来啦!”
小苗腾地站起来,扑到楚宴怀里,露出开心的笑容。
楚宴抱着小苗,笑着问:“小苗,你怎么网购了这么多东西,都买了些什么?”
苗秀鲤笑着说:“这些都是我买的新衣服,我正在挑选合适的,打算明天把不合适的一起退掉。”
楚宴好奇地问:“都是些什么样的衣服,能让我看看吗?”
苗秀鲤一惊,脸颊泛起红晕,眼神飘忽:“就......就是一些日常装,没什么好看的......”
楚宴挑挑眉,凑近去看小苗的眼睛:“小苗啊,真的是日常装吗?”
“真......真的......”
“可如果只是日常装,为什么你要在快递盒上打这么多叉?”
苗秀鲤脸蛋烫红,低下脑袋纠结了一下,蚊子似的说:“对不起小宴,我撒谎了,其实这些不是日常装,是......泳衣。”
楚宴一愣:“为什么你突然买这么多泳衣?”
苗秀鲤红着脸,支支吾吾说:“昨天晚饭的时候,叔叔阿姨聊起了你和洛棉姐姐小时候,他们带你们去三亚旅游的事情。
“洛棉姐姐说......当时小宴你一直盯着她穿泳衣的样子,看得眼睛都发直了,连泳池都不想下,我就想你会不会很喜欢泳衣,就......买了点泳衣,想约你一起去游泳。”
楚宴气笑了:“我看她看得眼睛发直?搞笑,我那是怕她趁我游泳的时候,趁机去岸上偷我的零花钱!”
苗秀鲤愣了一下,扑哧笑出声:“原来你们从小感情就这么好。”
“这你都能看出来感情好?”楚宴嘴角抽了抽,扭头看向那堆快递盒,“所以你在快递盒上做的那些标记,到底是什么意思?”
苗秀鲤撇撇嘴,说:“打勾的是适合我的,打叉的是要退货的。”
楚宴追问:“那打了很多叉的呢?”
苗秀鲤低头摸摸自己的胸脯,一脸郁闷,瘪瘪嘴说:“那些是穿上以后太大了,要一边生气一边退货的......”
“噗,”楚宴忍俊不禁,抱着小苗说,“小苗,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苗秀鲤愁眉苦脸:“小宴,我好像不是很适合穿泳衣,而且看样子你也不是很喜欢泳衣,我想我还是把所有快递盒都打上叉叉好了......”
“谁说我不喜欢的。”楚宴笑着说,“你穿泳衣肯定很漂亮,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了,今晚我们就去游泳好不好?”
苗秀鲤眼里重焕光彩:“真的吗?那我们去哪家游泳馆?”
楚宴想了想,笑着说:“去万豪酒店的游泳池如何?玩累了还可以直接住下,多方便啊。”
苗秀鲤脸蛋通红,靠在楚宴胸膛里,轻声说:“酒店的泳池啊......好啊,那里的水质应该比较干净。”
“吱呀”,楚洛棉的卧室门打开了。
苗秀鲤一惊,赶忙蹿到一旁立正站好,涨红的脸蛋上写满严肃。
穿着丝绸睡裙的楚洛棉,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精致脸蛋上满是困倦,红色大波浪凌乱得不成样,薄薄的布料恰好贴合窈窕的身材曲线,裙下露出一对白到发亮的长腿,酷洛米的棉拖鞋踩得踏踏作响。
楚宴错愕地说:“咱们家里怎么会有乞丐?小苗,快去拿扫把来!我要把这个乞丐扫地出门!”
苗秀鲤一惊,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会不会说话,明明是刚睡醒的纯天然美女好不好!姐姐我研究股票到后半夜,很辛苦的!”楚洛棉瞪眼嗔了一句,“你俩站在客厅里干什么呢?”
苗秀鲤红着脸说:“我......我们刚才约好,今晚要一起去游泳。”
楚洛棉顿时来了兴致:“游泳?我也好久没游泳了,带我一个呗,我......”
楚宴:“不要。”
“哼,小气鬼!”楚洛棉又气又伤心,瘪嘴说,“小时候姐姐那么尽心尽力地教你自由泳,现在翅膀硬了就不理姐姐,你还有良心吗?”
楚宴冷笑:“你怎么不提你教会我游泳以后,忽悠我自己去游一个来回,然后趁机去偷我5元3毛钱的事情。”
楚洛棉充耳不闻,转头看向小苗,楚楚可怜地说:“小苗,姐姐平时对你这么好,你肯定不忍心跟这小子一起排挤姐姐,对不对?”
苗秀鲤纠结了一番,说:“小宴,洛棉姐姐好像真的很想游泳,要不我们带上她吧。”
楚洛棉笑容洋溢:“小苗你真好,你能不能再借姐姐一千元,姐姐去买个泳衣。”
“好呀。”苗秀鲤取出手机,就要给楚洛棉转钱。
楚宴赶紧按住小苗的手,警觉地大喝:“快住手,你被这个坏女人骗了!”
苗秀鲤一惊,怔怔地看向楚洛棉。
“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楚洛棉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给苗秀鲤转了一千五百元。
苗秀鲤一脸惊讶:“洛棉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洛棉微笑说:“刚才姐姐只是在考验你,看看你愿不愿意帮助姐姐,现在你通过了考验,这一千五百元是给你的奖励。”
苗秀鲤惊喜地说:“谢谢洛棉姐姐!”
“不客气,你要记住,只要做人大方,就一定会有好报的。”
楚洛棉朝楚宴伸出手,笑着说:“老弟,借我一千万买泳衣。”
楚宴怒了:“滚啊!”
......
......
晚上十点,万豪酒店,豪华双床房。
“小苗,你的泳衣真棒。”
楚宴亲了亲苗秀鲤的额头,翻身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比基尼泳衣,叠好放在沙发上。
床上的苗秀鲤脸蛋潮红,被褥裹住玲珑的身段,半张脸蒙在被子下,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眸看着楚宴。
楚宴抽了一张纸,帮小苗擦擦汗,微笑说:“小苗,你果然很适合穿泳衣。”
苗秀鲤窃喜地笑了笑,说:“那就好,不过小宴,时间都这么晚了,我们再不去游泳的话,酒店的泳池就要关门了。”
楚宴微笑说:“没关系,反正那本来就是借口,能看见小苗穿泳衣的样子就行。”
苗秀鲤顿感难为情,脸颊通红,嘴蒙在被子里瓮声说:“怎么这样......”
“本来就是这样啊,”楚宴笑着说,“话说小苗啊,咱们可还有好几套泳衣没穿呢,抓紧时间换上试试吧。”
苗秀鲤一惊:“等一下小宴,有几件泳衣的款式太......呀!”
不等小苗说完,她的被褥就被一把掀开,娇俏曲线展露无遗。
......
......
翌日上午九点,酒店大堂门口。
苗秀鲤坐上出租车后排,看向楚宴说:“小宴,那我先回家属院了,晚上你早点回家,我给你蒸大闸蟹吃。”
楚宴笑笑说:“好。”
出租车缓缓提速,直驶出酒店的大门,消失在马路路口。
楚宴站在酒店门口,心想:“这两天一直在外面忙活,都没怎么回支部。我现在好歹也是督察,该回去看看了,顺便去看看社长他们的情况吧。”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韩绯蔷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