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深市支部,七楼会议室。
楚宴对面前的四个小可爱说:“今天的晨会就开到这里,大家加油巡逻,争取再捞个大功回来。”
鹿莹莹从座椅上蹦起来,捧着摄影机,敬礼肃然说:“收到!放心吧楚宴,要是遇到可疑人物,我绝对把他们统统拍下来!”
袁封乐一愣:“啊?原来师姐您端着相机是在拍可疑人物吗?可是您好像一直拍的都是我们啊?”
庆竹挠挠头:“而且其中一大半都是师父。”
庞硕元摸着下巴说:“也就是说,在莹莹眼里,楚宴就是最可疑的人物。”
鹿莹莹板起漂亮脸蛋:“阿袁、阿庆、社长警......”
楚宴:“莹莹警告一次。”
鹿莹莹一惊,痛苦地捂住胸口,向后倒退两步:“被......被抓住前摇了......”
众人一同发出欢笑。
“好了,快去巡逻吧,注意安全。”楚宴摆摆手。
庞鹿袁庆四人一同离开了会议室。
楚宴合上笔记本电脑,刚要离开会议室,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人赫然是韩绯蔷。
楚宴接通电话,试探着问:“喂,请问是哪位?”
韩擎霄淡淡地说:“看来楚督察学聪明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把我认成绯蔷了呢。”
楚宴干笑两声:“龙头您真会开玩笑。您打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韩擎霄平静地说:“我来电是想通知楚督察,你武考的任务已经决定了。”
楚宴目光微微闪动:“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看来如今UMA出没的速度的确正在加快。请问是什么任务?”
韩擎霄说:“大约48小时前,距离华夏西南边境十几公里的缅甸孟尤村,有一只UMA出没,造成了重大伤亡。
“SIRA瑞市支部和掸邦的地方UMA民族武装军,携手组织了四次收容行动,却均以失败告终。
“两方遂联合派遣了数名战术级能力者,前往孟尤村收容那头UMA,结果出了意外,行动非但没能成功,反而造成UMA连续五次变异,现在已确认变异成了战术级UMA。
“由于这头UMA随时可能进入华夏境内,目前SIRA分部西南区域署督古崇剑,已经亲自赶往前线坐镇,并来电表示希望新旺麻会能派人协助他们。
“你的武考目标,就是代表新旺麻会,帮助古署督收容那头UMA。”
楚宴目光微凝:“好的,我马上乘坐直升飞机赶往瑞市。”
韩绯蔷的声音传出来:“大蛾蛾,你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就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千万不能逞强。”
楚宴笑笑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电话挂断。
楚宴长舒了一口气,将消息发送到了师徒五人的群聊里。
詹无锋:“收到,我去跟蒋渊军知会一声,五分钟后所有人在顶楼直升机坪集合。”
宋次琅、沈仲鹊、阮柚南纷纷回复收到。
楚宴又将消息转发给了戚泰安。
戚泰安秒回:“收到!放心吧阿楚,大哥这就飞去支援你!”
......
......
华夏西南边境,木姐镇。
小镇坐落在云省边境,毗邻瑞市和姐告口岸。
穿笼基筒裙的村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在SIRA专员们的指挥下,行色匆匆地赶往建在边境的临时避难所,凉拖鞋踩得踏踏作响。披暗红色僧衣的僧侣,托着钵赤脚走在街上,念诵佛经为世人祈祷。
槟榔摊的矮凳被撞得东倒西歪,满地都是散落的槟榔和蒌叶。
墨绿色军用帐篷里,古崇剑坐在会议桌边,神色阴沉,食指不停地点击桌面。
一名男专员掀开帘子,步入帐篷。
古崇剑正色问:“怎么样,特种专员来支援了吗?”
男专员摇头,说:“古署督,总部那边说,目前所有特种专员都在执行任务,一周内抽不出身。”
古崇剑一捶桌面,阴沉着脸说:“该死,这头战术级UMA这么棘手,偏偏特种专员还赶不过来,再这样下去,不出24小时,那头UMA的破坏范围就要扩张到华夏境内了。”
男专员肃然说:“古署督,虽然特种专员无法赶来,但是新旺麻会刚才表示,他们的帮手正在赶来的路上。”
古崇剑神色凝重:“他们能来帮忙是好,但是老实说,那帮双花红棍杀人是一把好手,对付UMA的经验却非常匮乏,空有一身等阶,实际作用恐怕都不一定比得上顶尖的限制级专员。
“而且他们一个个养尊处优,很难想象真的会愿意舍身对付UMA,保不齐一见形式不对就跑了。
“真上了阵,能不拖后腿都算万幸了。”
男专员忧心忡忡地问:“古署督,那咱们应该怎么办啊?”
古崇剑缓缓做了个深呼吸,郑重地说:“实在不行,我就跟项厦、许攸灰亲自出马,反正无论如何,都绝不能让那头UMA踏入华夏境内半步。”
男专员一惊:“古署督,您和两位副署督可千万不能一起上阵啊!要是……你们出了意外,西南分部大大小小那么多事没人管,可全要乱套了!”
古崇剑神色决绝:“你不必多言。我古崇剑能从一名普通专员,升职到市署督,再到如今的西南区域署督,靠的不止是我的本事,更是西南区域亿万百姓对我的信任。
“若是不能替他们解忧排难,我还不如死在战场上。
“就算我们真出事了,一个区域署督和两个区域副署督而已,总有人能顶替我们,无需担心。”
男专员神色复杂:“古署督……”
这时,一名女专员掀开帘子,说:“古署督,新旺麻会的增援来了。”
古崇剑认真地说:“好,把他们带进来吧。”
“是。”女专员放下帘子,脚步声快速远去。
古崇剑看向男专员,严肃地说:“待会儿新旺麻会的人来了,千万别像刚才那样发牢骚。虽然那帮人多半不堪大用,但总归是来帮咱们的,起码面子功夫要做好。”
男专员叹了口气,郁闷地说:“哎,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要是能找来一些靠谱点的援军就好了。”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女专员回到了帐篷里,身后跟着五个人。
楚宴挥挥手,笑着说:“古署督您好,我叫楚宴,在深市支部担任督察,不过这次是代表新旺麻会过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