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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大口灌下去可乐,第一次打心底这么佩服一个人。
并非是对力量的佩服,而是对这个人的觉悟感到敬畏。
一个多小时下来,她见证了沐恩的种种逆天操作。
包括但不限于:
拿女儿打窝引诱敌人,在时停之后把敌人欧拉到死。
在追击敌人的过程中,强迫司机开向人行道。
面对试图用同伴作为条件的大总统,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发射击。
逆天。
太逆天了!
银狼很少会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一个人。
但这人真的逆天!
“不过……”
银狼皱了皱眉:
“……这家伙也没那么复杂。”
他不是充满爱和温暖的黄金精神,也并非不择手段的漆黑意志。
更像一个完全贯彻自我的怪胎。
打个比方。
如果在他眼里某件事的权重高于同伴,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发动漆黑意志,拿同伴打窝。
反过来。
如果某个同伴的权重高于其他,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发动黄金精神,舍弃一切也要帮助同伴。
“呼……羡慕啊……”
银狼女士叹了口气。
其实她挺羡慕这种家伙的。
如果她也能有类似的觉悟,恐怕那张完全力量的卡带,也能完全……
“啧……还是算了——”
银狼女士咋舌。
卡芙卡、流萤、艾利欧、备用机(刃) 无论谁都无法割舍啊……
“不过,既然是星穹列车的人,那是不是可以……”
银狼女士拉开聊天信息,找到一个「咕咕嘎嘎」的联系人。
【朋克洛德狼尊:不好意思,你的offer没有通过星核猎手的审查。】
【朋克洛德狼尊:我们有更好的选择了——】
【咕咕嘎嘎:?】
【咕咕嘎嘎:等……等等?】
【咕咕嘎嘎:谁啊?谁能比花火大人还值得信任?】
【咕咕嘎嘎:我在欢愉界名声很好的——】
【朋克洛德狼尊:(沐恩——个人片面)喏~。】
远在二相乐园的花火炸毛了。
踏马的,抢了老娘的活儿?!
焯!
这家伙想挨焯吗?!
迎接一发花火火大人的咕咕嘎嘎吧!
“……”
“……”
“哼哼……”
长夜月小姐坐在床上,眸子紧闭。
翘起的小腿一上一下,预示着某种烦躁的心情。
“都说了……我是真的没听到……”
“不是故意让长夜月小姐吃闭门羹的。”
“哦?是吗?”
长夜月小姐眸子一闪,随即捏住沐恩的下巴,小脸皮笑肉不笑:
“那你是在忙什么,才没有理会我的声音?”
“如果亲爱的是在拯救世界之类的,说不定我可以原谅你一半哦~。”
只有一……一半吗?
沐恩咽了咽口水:
“……那另一半怎么算?”
“嗯~”
长夜月小姐长吟,眼神若有若无的打量沐恩:
“是啊,另一半该怎么样才好呢?”
察觉到极其侵略性的目光。
沐恩缩了缩脖子。
看着沐恩的样子,长夜月小姐撇过脸,嘴角却没忍住的微微上扬。
(*^ω^*)
呜呼~,这家伙挺识相的嘛~。
那么,该想个什么理由原谅他呢?
长夜月小姐捏住下巴思考。
虽然有一点点生气的因素在里面。
可是一欺负起来那个家伙,某种快乐就莫名其妙的涌现出来。
很奇怪。
并非是从前斩杀敌人的那种兴奋,更像是……
一种被在乎的愉悦?
因为这家伙完全可以不在乎她,但还是原因陪着她演下去。
这种纵容下来……
唔~,是从来没体会过的快乐呢~。
真是奇妙的快感。
“长夜月小姐?要不要我陪你逛一逛作为补偿?”
沐恩提议道。
诶!
听到这个提议,长夜月小姐心里涌现出一朵火光,就仿佛什么东西点燃起来。
虽然只是逛一逛,但……
哼哼~。
“既然如此,亲爱的可要好好照顾我哦~。”
长夜月小姐轻笑:
“我可不是很好搞定的女人~。”
“……”
“……”
当众情趣play,穿奇装异服,拿公共场合当银帕场所用。
无论哪一条放在列车上,都是极其恶劣的行为。
听到这些内容的列车长脑门差点冒出火星子来。
这踏马的是列车!是列车啊!
不是开银帕的地方!
“三月七乘客和……沐恩乘客,她们两个真的这么做了?”
帕姆握着拖把,声音带着些许压抑。
在列车上开银帕什么的。
对帕姆来说,它宁可把这地方炸了也不允许发生这种事啊!
与其看着自己的萝莉女神被灌成泡芙,还不如提前把她干掉更合适!
“额……列车长,你可以回头看看……”
丹恒好心提醒。
帕姆回过头。
那一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只见三月七乘客穿着黑暗哥特风的情趣套装。
带着美瞳什么的暂且不说。
为什么沐恩乘客是被戴着手铐送出来的啊?!
哗啦~。
沐恩抖了抖手铐,无奈的回过头:
“那个……能不能轻一点?”
“嗯?”
长夜月小姐扬了扬手里的皮鞭,嘴角忍不住上移。
尤其是列车长几人看到的瞬间,她更是差点嗨到不行。
“哼哼~,麻烦亲爱的过来一下~”
长夜月小姐发力,特意把沐恩身上的手铐亮出来,接受列车长几人震撼的目光。
唔……!
这样的话,沐恩很容易被误解的啊……
长夜月小姐内心的良知发力了。
其实,她不是喜欢欺负沐恩,看到这家伙吃瘪,长夜月小姐心里其实也是很痛的。
但……
这家伙的纵容又让她感觉嗨到不行。
怎么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做了。
该怎么补偿这家伙啊……
长夜月小姐眼珠子一转,随即鬼使神差的,摸向沐恩的手。
反正都要逛逛的……
“亲爱的,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的手吧?”
沐恩自己掏出钥匙,打开手铐。
他微笑道:
“当然可以~”
“还请多多指教。”
在列车长几人震撼的目光中,两人牵着手,走向黑塔空间站。
“……帕…我是在做梦吗?”
丹恒无助的闭上眼睛,默默立在一旁。
在这之前,两个人的互动至少还是私下进行的。
现在好了,已经搬到台面上了。
“咳……我还是通知姬子一声好了。”
瓦尔特叹息。
“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
“帕……姬子也不见得有经验吧?”
“……”
丹恒突然有点想念幽囚狱了。
至少在那里没有什么污染眼睛的东西。
只是纯粹的肉体痛苦而已,疼晕过去就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