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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第167章，有一处地方标点符号使用不当，可能会给大家带来一丢丢理解错误，原文：
「是在水原，自己穿越前的老家，还是什么异世界？」
其中的逗号是并列关系，代指三个地方，并不是说「这个世界的水原市就是林夜穿越前的老家」。
OK，连带这行字是121字，正文6.1K。
————
抵达终点车站水原站，时间快要晚上八点了。
入眼是完全陌生的城市，同样陌生的街道与霓虹灯，还有熙熙攘攘讨论着烟火大会的年轻男女。
话说回来，虽然水原和青川都紧紧倚靠着青川湾，但同青川那样带着湿润海洋气息的感觉完全不同，这地方倒更像是个什么深山里面的温泉小城。
车厢里那些「水原温泉乡」的广告果然不是在骗人，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
也因为水原的海拔比青川高出一截的缘故吧，秋夜的气温明显要低不少。
先下车的少女正连连哈着白气，像只迷路的小企鹅般四处张望着什么。
“……”
看来她第一站并不打算直奔烟火大会现场，有什么额外的想法吗？
“好，决定了，现在先去吃点甜品吧！”
远眺着枫叶染红的银翠山余脉时，身前少女突然指着车站广场对面这么说了。
林夜回过神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家萨莉亚西餐厅，在全球都有连锁的家庭餐厅，廉价意面、披萨和牛排，还有可以无限续杯的可乐，深受夏天时的穷鬼林夜偏爱。
但问题是这地方是穷鬼乐园，对于学姐单方面宣布的「第一次约会」来说……是不是氛围差了那么亿点点？
至少也应该找一家有烛光和白桌布的意大利餐厅吧？
虽然林夜连烛光晚餐是什么流程都搞不清楚就是了。
楚桓似乎意识到了林夜在想什么，故意凑得近了些，指尖轻轻敲了敲他额头：
“怎么，嫌便宜吗单眼皮小弟？我可是有看到你刚才露出的那副——”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模仿刚才林夜全程面瘫的模样，压低声音说：
“『这不是我最爱的平价餐厅吗』~就是这种表情喔。”
"……模仿得也太像了吧？倒是当然不会嫌弃就是了。”
林夜揉了揉被敲的地方，不服气地怼回去：“既然如此，那今天的消费就由我来买单吧。”
“喔~~那我可要吃穷你。”
“哪怕明知道兜里都是你给我的钱？”林夜坏心眼地这么说。
“哪怕明知道是我给你的钱，”少女毫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毕竟轻小说里都说，男孩子想要表现的时候，女孩子就主动让他表现一下。这叫什么来着……给予男生自尊心的最大尊重？”
“这种话请不要直接说出来……我已经有点想把钱包上交了。”
“不准，说好了是你请客，今晚我就尽情依靠你咯？”
说着，楚桓可爱地歪了歪头，几缕发丝蹭过她肩头，在路灯暖光下像缎子一样流淌着光泽。
淡淡的肥皂香气同样萦绕着林夜鼻尖。
这家伙……
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心跳加速啊？
明明是个坚守「三次约会论」的老古董派，明明总是板着脸训人的学生会长，却意外地这么有让男孩子手足无措的天赋……
林夜本想尴尬地笑笑敷衍过去，可偏偏这时头痛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几乎要让他表情失控……
只好退而求其次，故意做成一个夸张的鬼脸：
“呜哇——那就请楚桓同学暂时退化成只会等饭的小企鹅吧。”
“噗……什么小企鹅，走啦走啦，别在这儿傻站着。”
少女拉住了林夜衣袖，大步走进店内，随之在服务员略带暧昧的微笑指引下，走向靠窗的卡座。
令人惊讶的是，餐厅内部比林夜想的要热闹得多，身旁的几桌基本和他们一样，是一男一女的「准约会搭配」。
看来赶在烟火大会之前来萨莉亚填肚子这种事，是情侣们之间不约而同的默契选择。
而且似乎是被粉红色气氛影响到了一般…
林夜刚在卡座一侧坐下，楚桓便自顾自地坐在了他身边。
“那个……”
是肩膀几乎要碰在一起的距离。
甚至能感受到少女肩膀的温度。
“嗯，怎么了？”
楚桓面不改色地拿起菜单，翻开的同时故意把林夜挤到角落去。
“这种地方还能有囚禁play吗……而且对面明明有空位吧？”
“那是我放包的地方，”楚桓阴恻恻白了林夜一眼，“而且我能听到哦？”
她随即像是报复林夜一般，故意点了两份九英寸的玛格丽特披萨套餐……
“不是说只吃一点点甜品吗？”林夜忍不住开口，“等一下在烟火大会的摊位上，还会有小吃可以吃吧？”
“啊——只是作为今天繁忙工作后的小犒劳而已，而且有男孩子请客，多点一点才好呢，你不会介意的，对吗？”
说到最后，她还故意侧过身，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神直勾勾地望向林夜，睫毛微微颤动。
“那请帮我加一份香草柠檬味的冰激凌，谢谢。”
林夜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指向甜品菜单对服务员补充道。
虽说他现在没什么味觉，但冷热还是有感觉的……
冰冰凉的东西总归是能稍微缓解一下头痛？
也许吧。
说完，他偷偷摸向兜里的某个东西……要记录下来什么东西才行。
“香草就香草，柠檬就柠檬，为什么要混在一起啊？”楚桓面露难色。
“唯独不准批评我对柠檬的热爱。”
“搞怪，反正都是单眼皮同学付账，所以勉强同意吧。”
“真是不讲理的坏女人。”
“哼，你说什么——”
“——那，茄子？”
“什么茄……呜呀！”
咔嚓，快门声响起。
林夜在少女反应过来之前，举起了藏在身旁的拍立得，直直对准她的脸。
很快，少女拿着菜单、脸颊鼓成包子的模样，被这么印在了相纸上。
“其实学姐这样一面真是有够可爱的。”
林夜挥舞了下还在显影的相纸，这么调皮地开口说。
聊这个话题时，意识不知为何突然模糊起来。
头有点昏，眼皮也特别重。
连握着相纸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你……居然偷拍！明明很丑陋吧！”楚桓伸手去抢照片，“给我删掉、啊不拍立得没法删掉，给我撕掉！”
“这种不自信的地方就不太可爱了。”
林夜把相纸举高，刚好超出少女能够到的范围。
“还是希望学姐能够自信一些，比如对我展露一下学生会长那种『老娘最美』的气场？”
“单眼皮——！你真会犟嘴！”
楚桓停下动作，红着脸捏起食指和大拇指，又深深哈了口气。
可看着林夜一副真诚模样，凑到嘴边的手指干脆并在一起，小小吹了声口哨，引得旁边一对情侣不禁侧目过来。
“那我就收下了。”楚桓那边道了个歉，讪讪开口。
“嗯？什么？”林夜装作没听到。
“我说，我收下了。作为给摄影师的奖励，我负责去打自助饮料吧。你要喝什么，可乐可以吗？”
说着，少女毫无自觉地拍了拍林夜大腿，示意他闪开。
“谢谢会长大人。”
林夜以仅存的力气挤出感谢模式死鱼眼。
“都说过，今天不准叫我会长啦。”
少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向餐厅中央的自助饮料区，可走到一半又停下来转头问道：
“你，要不要……”
突然，心脏跳得好快。
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冰块……”
眼前的世界再度出现重影，模糊一片。
“——单眼皮？”
视线重新聚焦，楚桓已经冲到了林夜身前。
“啊……麻烦冰块加满，谢谢。”
“不是这个问题！刚才为什么一回头，你却不见了？”
“啊？”
大脑昏昏沉沉，林夜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理解楚桓的话。
“就是说，刚才你为什么突然消失在座位上了？！明明上一秒还坐在这里，我转过头去的时候，这个位置就……就空了……”
“我一直坐在这儿啊……”
大脑响起「不妙」的警笛声，不过很快林夜就反应了过来。
毕竟是个梦境中的幽灵嘛，恐怕在刚才的一瞬间，自己的身体在楚桓视野里也「消失」或「透明」了。
还能存在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
半个小时？
还是……只剩十分钟？
“可能是这家餐厅光线太暗了，再加上我这张脸实在是毫无存在感吧。”
林夜轻轻拍了拍她手背，以确认自己还能触碰到楚桓。
效果非常好，少女嘤咛一声慌忙后退：
“你、你这家伙，今天真是格外嚣张……只、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约会而已。”
“咦~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就凭你刚刚碰我手的表情来看，相当恶心。”
“我坚信那是『娇羞的楚桓同学可爱程度大概有SS级』的表情。”
“恶———！真是受不了，呜哇，怎么会认识这么厚脸皮的男生……”
少女这么说完，脑袋上很快传来「啪」的清脆声音。
迟来的弹脑门还是降临了。
这份触感同样鲜艳美丽。
☼☼☼
后来，林夜与学姐吃完这顿毫无味觉的晚饭，两人慢悠悠地走向秋季烟火大会的地点。
步行大约十五分钟，前面出现一条不怎么宽的河流，河川边已经有人席地而坐，三三两两的情侣或小团体，占据着最佳的观赏位置。
零星能看到穿着浴服的行人。
顺便一提，林夜摸清了自己「消失」的规律，大概超出两米范围，就会从楚桓视野里彻底消失。
与其被她发现端倪，不如把一切都变成游戏。
所以现在，他已经能做到偶尔慢走几步躲在树后突然「消失」，来吓学姐一跳了。
每次少女絮絮叨叨地说着身边趣事、回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时，都会露出介于惊慌与恼怒之间的可爱表情。
林夜则是会故意眨起死鱼眼，突然出现在她看不见的视野盲区拍拍她，装出一副在玩什么劣质躲猫猫游戏的无辜模样。
“诶……为什么每次都找不到你这个讨厌的单眼皮？”
“因为我是个大众脸喔。”
每次林夜都会这么回答，同样每次也能得到弹脑门的惩罚。
林夜忍着头痛乐此不疲，同样坚信一定能撑到陪她看完烟花。
一定能。
……
怎么可能呢？
即使大脑一直这么暗示自己，现实都告诉他，时间可能来不及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和整个世界的引力对抗。
想要成为能陪着学姐的人。
可即将失约的感觉，却越来越强……
这种时候，人们都会怎么做？
林夜不知道。没人教过他，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荒诞又残忍的事。
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身旁的少女。
只有几乎要达到顶峰的头痛，和难以言说的困倦劝他就此放弃。
或许全世界都在劝他放弃，只有「想要陪着学姐」这份心意强撑着林夜继续这么走下去。
“楚桓同学，我突然想去买点东西，所以不要这样继续抓着我袖口啦。”
终于路过一家便利店，林夜强撑着笑容，对身旁的少女这么说。
“要买烟火嘛？”
“其实还想解决下个人问题……”
“去吧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果然用上厕所作为借口，学姐就不会跟上来。
☼☼☼
便利店内。
最显眼的位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烟火套装，显然是为了烟火大会准备的应季产品。
扫视一圈，林夜无视柜台旁摸鱼的小哥，丢下身上所有的钱后，拿走了C位的超大型组合装。
不论是外观还是价格都是豪华版。
套装上还绑着一条长长的红带子，确实是方便提着走的设计，不然以林夜此刻的虚弱身板，还真不好抱着走。
犹豫片刻后又揣上两瓶午后红茶，伴随着「欢迎光临~」的电子机械声，林夜走出便利店。
楚桓还乖乖站在门口，望着河对岸搭建好的烟火发射台，嘴里还在嘟囔着「应该快开始了吧」之类的话。
“楚桓同学，我回来了喔，还带回了巨巨巨型烟火套装，要不要现在放一点试试看？”
楚桓毫无反应。
“会、长、大、人？”
依旧毫无反应。
“学姐！”
林夜愣了片刻，干脆凑到了她身后一两米的位置，稍微声音放大了些。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楚桓还是毫无反应。
两米的距离也不够了。
还是林夜毫不犹豫地拍了拍她肩膀，楚桓才反应过来：
“——呜哇！”
“……”
“单、单眼皮！？你怎么又吓唬我！”
“……看到学姐突然吓一跳的模样很可爱。”
林夜勉强挤出鬼脸吓唬学姐，同样懒得抱怨。
或许说，得紧紧贴着学姐，才能让她意识到自己在她身旁了。
明明是能让人浮想联翩的设定，林夜却怎样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这意味着，自己正在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乱花钱，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喔。”
“……”
“单眼皮？”
“啊，哦，忘记买打火机了。”
林夜甩了甩脑子，思绪好像中断了片刻。
其实就在口袋，买烟花自然会附赠打火机。
“打火机不着急啦……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熬夜了？”楚桓狐疑问道，“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
“没事……”
“不想说？”
“其实一直在兴奋地期待这一刻。”
林夜抬头看向夜空。
“真到了烟花要燃起来的时刻，就会让人紧张得反倒说不出话……这叫什么原理来着？总之美国的科学家好像说过……和漂亮女孩子约会，会让人亢奋到意识消失之类的，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超自然现象什么的……”
“都说过你这样会让我压力很大。”
“如果楚桓同学愿意给我膝枕的话，或许我就会正常一些了。”
“少来，好感度不达标吧？”
楚桓白了他一眼，直接接过了烟火套装，拽着他袖口走到河岸旁席地而坐。
“没有发烧的症状？”
“都说过身体没问题啊。”
“骗人要吞一千根针。”
“好啦，请学姐就这样陪我坐一会儿吧，不用膝枕也好。”
林夜勉强着笑脸，视线边缘已经开始出现黑色的模糊。
或许躺下会好一点，因此林夜直接靠后躺下，紧紧闭上了双眼。
“真的没事？”
“想必楚桓同学没有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的经历吧。”
“骗子。今天阴天，根本没几颗星星。”
“那就看看学姐漂亮的侧脸好了。”
“唉~连眼睛都不睁开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少女把烟火放到了一旁，犹豫片刻，也跟着躺了下去。
不急着放烟花。
学姐抓住了林夜袖口，兴冲冲地说着金秋祭上的开心事。
听她讲小时候不擅长交朋友、最后只有一个傲娇跟屁虫的烦恼。
听她讲参选学生会长时，程羽和贾战给她出的损主意。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林夜几乎要听不见了。
“这么说来，未来的生活感觉还不错呢。”
楚桓突然这么说。
“嗯？”
“今天，是金秋祭结束的日子。也就是说，再过一个月就要到寒假了呢？哎呀，穿上冬装的样子想想就会期待，又温暖又舒服，还有好多好多的季节可以度过——万圣节、圣诞节……虽然觉得学校的秋装总是有些过于朴素，但看在冬天可以穿上最喜欢的围巾的份上，就算是扯平了吧。”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而且我居然在这段时间，认识了个一直纠缠我的单眼皮同级生。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名字，但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这么一想，未来的生活感觉还不错？”
“等过完年，我带你去水原的稻荷神社参拜吧。二月份还有情人节，所以请记得给我送巧克力，我会每月都提醒你一遍的。”
“过了春天，我就会离开学生会，那时候我肯定会变成一个无聊的人，每天守在文学部看书？当然也要考虑毕业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教我学习，你不会成绩很差吧？我教你也不差。”
“啊~总之，金秋祭结束了。”
林夜愣了一秒。
随后，他用尽全身力气，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说得也是，金秋祭结束了，也是时候该画上一个句号了。”
“是吧是吧？”
楚桓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看着河面。
“哎对哦，单眼皮？”
沉默片刻之后，楚桓有些难以启齿般说了。
“嗯~~？”
“你买的烟火是不是太大了啊？！”
楚桓指了指旁边那个巨大的烟花套装，小声嘀咕着。
“这么大一盒，我们两个人根本放不完吧？而且还绑着这么夸张的红带子……像是什么送给别人的新婚礼物一样，好羞耻啊。”
“楚桓同学应该会喜欢这个吧，”林夜指了指盒子最底层的线香花火。
“你特意挑的？”
“这个最安静，肯定适合不爱吵闹的楚桓同学。”
林夜从口袋里掏出拍立得，对准了少女。
“所以，可以再拍一张吗？拿着线香花火的样子。”
“现、现在？可是还没点燃——”
“没关系，我会等的。”
楚桓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接过了那根纤细的线香花火。
她小心翼翼地捏着细细的竹签，另一只手从林夜手里接过打火机点燃。
小小的火星在顶端聚集，逐渐凝结成一颗金色的光球。
微光映在少女的脸上，眼眸也染上了温暖的颜色。
秋风轻轻吹过，长发随风飘动。
咔嚓——
快门声响起，相纸缓缓吐出。
“大功告成！”
林夜握着那张还在显影的照片，感觉手指已经几乎没有知觉了。
“那你告诉我手机号吧，”楚桓坐下身又抱紧膝盖，“今天回家之后，我可以把这张照片发给你。”
“不给。”
“就知道你——什么？”
手背上有了一点点温暖的触感。
“已经可以了，不要为了一个『幽灵』而浪费时间。”
“……”
“继续这样浪费你的时间也不好，我会给楚桓同学造成负担。”
“什么幽灵啊……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没什么，还有几分钟，要不我再去上个厕所……肚子……好痛。”
林夜没能继续说下去，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用尽最后力气冲向便利店，反锁上厕所的门。
视线随之彻底模糊，呼吸与气息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消失，睁眼变成了一件费力气的事。
好累，该睡一觉了……
等到天亮，这份未尽的心意一定会连同梦中的记忆全部忘记。
这样就没问题了，肯定没问题。
……
或许因为自己的出现，才会酿成最大的错误。
……
「——嘭！」
远处传来巨大的炸裂声。
第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将整个河川染成了绚烂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