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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变质了！”
秦可有些语无伦次地摇了摇头。
“再说了，我、今天的我算是客人吧！你身为主人，服侍一下远道而来的同学，又能怎样！”
“我说你啊……倒是先学会女仆怎么说话会更好一些。”
林夜看着她那副明明羞愧得要爆炸，却还是强撑一副要命令人的模样，忍不住在心底里叹了口气。
真是的，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女仆啊？
“好了，你别跟我顶嘴，我今天·已经·非常努力了！你要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生气！”
说着，她气势汹汹地一屁股坐到床上。
可那只裹着白袜的小脚，却依旧黏在林夜大腿上不肯移开，甚至脚趾还悄悄蹭了两下。
“总之，穿上这身衣服，就算是本小姐最大让步了。明明你之前答应过我，要在金秋祭第二天全程当我的跟班，可结果呢！只在下午演出的时候见过你，其他时间都没有做到！”
“……”
“没有在抱怨你不陪我的事，只是让你稍微明白一下我的委屈，懂吗！”
“……我明白。”
林夜老老实实投降。
说到底，他从来没有要求她做到这种地步。
跑一上午挑选衣服，然后求小跟班捏捏脚，这种事就算是做了也无所谓。
可是……
女孩子为了某个人而精心准备的打扮，在得到那人的赞扬之前，都只能算是一份悬在半空中的「愿望」而已。
只有等到他林夜真真切切地夸出口，这份「愿望」才算是被签收。
既然如此，就算她女仆当得一塌糊涂，但她从来就是这样任性、这样蛮不讲理的女孩子，所以也无所谓。
“不管怎样，能亲眼看到秦可同学穿女仆装的样子，这已经是我林夜人生中屈指可数的大胜利了。”
确认少女正竖着耳朵等自己开口，所以林夜这么说了。
“诶？”
“猫耳很适合你，铃铛也是。手套大了一号这点稍微扣两分，但因为是秦可，所以反而加了五分。”
“这……”
“总结来说，非常可爱，甚至看到都会大脑死机的程度，现在才反应过来，应该也不算晚吧。”
“……”
秦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所以，就请秦可同学放下心来，好好休息一会吧。能允许我坐到您身边吗？”
于是林夜把手轻轻搭在了那只小脚上，随后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
“林……夜？”
秦可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般，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了？”
“你没发烧吧，怎么、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
“因为对象是秦可本人，所以我就想这么说。”
“————！我、我呸啊！”
少女的脸「噗」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上的铃铛都像是被烫到了似的颤了颤。
“油嘴滑舌！那这种时候轻一点揉之类的道理，你也懂吗？”
“了如指掌的程度。”
林夜一本正经地点头，然后坐到了她身旁，控制目光尽量不往她腿上的吊袜带上看。
当然会光速失败，不仅仅是平生难有的看秦可穿女仆装的机会……
此前曾多次忽略过的，那些独属于美好少女的代名词，此刻就烙印在林夜视网膜上。
摸起来似乎会很舒服的白皙香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锁骨和铃铛，虽然平坦但意外很可爱的胸脯线条，还有被短短围裙勾勒得无比紧实纤细的腰肢。
从短裙边缘到大腿过膝袜之间，那被袜口勒住的一小圈白皙腿肉，简直美如艺术品。
真的好想要这么一直欣赏下去。
莫名感觉刚才的脾气都转移到了身上别的地方。
林夜换了换坐姿，悄悄压住了小林夜。
“哼~来吧，该干什么就赶紧干。”
这么轻哼一声后，秦可似乎察觉到了林夜的视线。
“别看我，不然就辞退你这不听话的小跟班。”
还以为再度惹到这位栗发炸弹了，但事实并非如此。
大概有作为少女精心打扮后被人认可的程度存在，秦可倒是觉得相当有成就感，甚至并没有做什么遮挡的动作，只是偷偷将膝盖贴了过来。
就这样，两人的膝盖在床边轻轻相触。
秦可并没有要收回膝盖的意思，看来她允许这种程度的肌肤接触。
可当林夜真把她脚丫放在自己膝盖上时，她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唔……！”
“我还没用力呢？”
“只、只是有点痒而已！做你的事啦！”
林夜倒也没有着急上手的意思，反倒先说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秦大小姐，话说你还记得，和我定下这穿女仆装赌注的契机吗？”
“诶？”
“就是说，为什么突然答应我要穿女仆装这件事。还有没有印象？”
林夜这么问了。
当然要率先确认秦可对循环记忆的保留程度。
在他印象里，和秦可下这个赌注，还是第三次金秋祭第一天的事。
那天好像是因为脑袋被书砸伤，然后直接在家请了一天假，秦可早早放弃了下午的钢琴练习，从家里拿来了什么「分子蛋糕」来照看他林夜。
结果好巧不巧，某位粉毛大明星当时也在他家，连人带慰问品，被秦可撞了个正着。
后来她还红着脸跟那位「白露小姐」要了签名，也算是阴差阳错地达成了一次粉丝见面会……
林夜正这么回忆着，秦可却犹豫了好久，才小声开口：
“我没有太大印象了……”
“哪有人会把自己的赌约给忘了啊？”
“忘了就是忘了嘛！本小姐日理万机，忘记几件事很正常。再说，虽然感觉好像是最近几天才发生过的事，但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印象，倒是这份赌注，却一直牢牢记在心头上……”
“那后来医院的事？”林夜试探性问道。
“也记得，记得你好像因为救我……”
“？”
“就是从黑漆漆的舞台上把我救了下来，自己却受了电伤……”
说到这，秦可眼角竟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自己好像都没察觉到，只是怔怔地望着林夜。
“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可是那种心情，一直刻在心底，怎么都忘不掉。一想起来，心里就好难受……你还有印象吗林夜？”
“我其实没有印象。”
这是林夜第一次对秦可撒谎。
欺骗萝莉的事他做不来，但这次除外。
不过，关于循环中少女们的记忆这一点，他大致能确定下来了。
除了江未央和他林夜一样完完整整经历过五次金秋祭，并且对这五次金秋祭都保有全部记忆之外，秦可只对循环中能引起她强烈情绪波动的事情有印象。
像那些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之类无关紧要的小事，估计就这么随着时间循环全部磨损掉了。
这倒也算是件好事，至少能省下不少脑细胞，对吧？
“我说，没准是你到了青春期的幻想而已。现在校园里的小圈子里，经常会有这种匿名咨询，比如说『能听到别人心声』、『我脑子里住着第二人格』之类的超自然现象。”
林夜转移话题，话锋一转：
“之前我还听高年级的学长学姐说，一年前特别教学楼里有个死鱼眼幽灵呢。就当和你之前说过的脑内旁白一样，是什么独属于青春期的都市传说吧。”
因为知道即便撒谎秦可也会坚信自己说的话，所以林夜才会随口说出这样的话。
就单论这一点来说，秦可这种表面任性实则相当好哄的性格，实在可爱得有点犯规。
“………………是吗？”
“没错，如果有相关心理困扰的话，可以随时来找小林医生帮您排忧解惑喔。”
“呜……那我的眼泪不是白流了吗……我就知道，你这个死鱼眼才不会为了我那么拼命……”
“想继续批判我的话，就请在六点前尽情说出口吧。”
“可、可是，我……”
秦可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可迟疑了半天，最后还是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就算是青春幻想也好……那种感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还说！”
于是林夜薅了一把她后脑勺，示意自己要开始。
随后单手放在她脚丫上，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
少女脚趾立刻在白袜里蜷缩成了可爱的小凸起。
可下一秒，她又悄悄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送，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请继续。」
☼☼☼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中途林夜还去冰箱跑了一趟，拿来了饮料和甜点，俨然一副合格男仆的做派。
秦可一手拿着饮料，一手翻着从林夜书架上抽出来的漫画《撤退的矮人》，就这么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床头，享受小林家的聋男仆服务。
刚刚还系得老老实实的栗色长发也干脆披散开来。
甚至对于被床铺弄得乱糟糟的短裙裙摆，她都懒得收拾一下。
哪怕能在若隐若现中看到一点点白色小可爱的痕迹，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看样子，心情应该相当不错吧，气氛同时也变得相当悠闲。
就在林夜试图单手摸鱼，顺便摸出手机看看妹妹消息时——
“喂！”
秦可「啪」地合上漫画，一脸不满地瞪了过来。
“怎么了秦大小姐？”
“你，给我往这边坐一些，”秦可指了指自己身前，“把腿伸直，然后给我锤一锤腿。”
“……哦，好。”
遵从主人命令，林夜乖乖挪了挪屁股，完全变成男仆形状了。
秦可则是毫不客气地将双腿都架到了林夜膝盖上，继续笑吟吟地看起了漫画书。
刚刚还算是若隐若现的白色小可爱，现在几乎就在林夜眼前了……
“我说，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本来我卧室就小，挤这么近很热的。”
“啰嗦，再十分钟就好，你等下不是还要去做什么剪刀活吗？”
秦可完全不愿意搭理林夜的话。
可也就三五秒钟的功夫，她忽然用漫画书「啪嗒啪嗒」地扇起了风：
“嗯、你说的没错，真的好热啊……你开空调了吗？给我开二十度。”
“哒姐，现在是秋天，室外气温十八度啊！”
“……小气鬼，连这点电费都要省，我不是给过你一百万吗？”
秦可干脆稍微松了松脖颈上的铃铛，又将女仆装上衣的纽扣稍微解开两颗，嘴里小声嘀咕着「真是别扭的衣服」。
“是，您家大业大，连当个女仆都不愿意好好当，使唤人使唤惯了呢。”
对于秦可这副完全不见外的态度，林夜故意这么挖苦，干脆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看向她。
可惜的是并没有什么波涛汹涌的画面，透过她微微垂下的领口，只能看得到一片虚无。
“又说！好，那我们再打个赌！”秦可突然说。
“哈？”
“你好好按，如果你能让我舒服到亲口认输，我就乖乖履行女仆义务，随你怎么使唤都行。”
她说到这，故意顿了顿，铃铛也跟着她动作叮铃响了一声。
“反之，你就老老实实受着，怎么样？”
“嘴长在你身上啊姐！”林夜无奈扶额，“舒不舒服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少啰嗦，不敢吗？！”
“判定标准至少得清晰吧？”
“我说『我认输了~』就算数。”
“你这家伙……”
“反正就凭你这笨蛋小跟班三脚猫手艺，我是不可能认输的，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就不要计较了嘛~”
秦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道月牙。
“那你真认输的话，就给我好好讲出来！”
“知道知道，反正我是不可能认输的。”
秦可不耐烦地晃了晃脑袋，可爱猫耳也跟着抖了抖。
看样子，她是把刚才林夜随手敷衍的那几下，当成他的全部实力了。
林夜这么想着，忽然伸手拿过一旁的毛巾，慢慢叠成了长条状，随后朝她展示了一下：
“既然这样，那就请秦大小姐放松，我来把您眼睛蒙住吧。”
“哈？！为什么啊！”
“因为有位穿着女仆装的可爱少女一直盯着我看，严重扰乱我的心智。我很可能会害羞到忘记该怎么工作的。”
“唔……你、你这张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嘴上抗议，身体却没有逃开，甚至主动闭上了眼。
这算是得到她许可了？
所以林夜用毛巾盖住了她双眼。
毛巾当眼罩实在不太牢靠，所以他只好绕到了秦可身后，打了一个不松不紧的结。
从背后看这位栗发少女，又是另一番感觉。
白嫩细腻的后颈皮肤，纤细瘦弱的骨架，光滑又有弹性的大腿……
还有那双手垂在身前，甘愿被他蒙住眼睛、乖乖等待的模样……
配上她这一身黑白分明的短款女仆装，简直就像是个等待售卖的奴隶女仆……
林夜顺手把她歪掉的猫耳扶正，然后绕回她面前晃了晃手，没有任何反应。
“事、事先说好！”
似乎感觉到身后少年挪动到了身前，秦可忍不住先开了口。
“带着这种毛巾的话，无论是谁都会变得敏感，如果你不能让我真真正正舒服到开心的话，可是绝对不能算是赢的！”
“知道知道。”
林夜握住那只揪着衣角的手，又牵起另一只，慢慢绕到了她身后。
“喂，你想要挡住眼睛就够了吧？！”
“我怕你突然踢我。”
说着，林夜从她身旁拿走了刚才她摘下的发绳，弄成两圈，套在了她双手上。
“林·夜！这就是你把我手绑起来的理由吗？！”
“随便就可以振脱开，就只是个君子约定而已，倒也不指望这区区头绳能绑住你。”
“唔，只是感觉这样有点害羞……像是要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
“没什么！”
“那就请享受好了。”
视线被毛巾彻底隔绝，感官便会无限放大。
林夜轻拍了拍她肩头，拿过软枕垫在她腰后，柔声示意她往后一靠便能靠在床头。
秦可只能顺着力道乖乖照做，脚趾却一直顶着林夜大腿，不肯放开。
林夜顺势举起她那有些颤抖着的脚丫，百倍认真地揉捏起来。
一开始，秦可还有些不以为然，笃定林夜只是个按摩领域菜鸟。
哪怕细微的痒意蔓延上来，她也强行忍着，不肯露出半点别的表情。
可没过多久……
“嗯……唔……”
细碎的闷哼声从少女唇边溢了出来，被蒙住双眼的身体也左右晃动起来。
“有点疼，又有点奇怪……”
薄红爬满她的脸颊，她有些松口了。
“现在停下的话，就算我赢吧？”
“唔，这……不行，你继续！”
秦可咬了咬牙，调整呼吸又坐直了腰，完全一副不服输的架势。
反正胜负是由她来决定，林夜干脆掏出手机，搜索一套「泰式按摩法」，拿她实践了起来。
“嗯——！林夜，你怎么这么熟练？”
“你迎合我手的脚趾也很熟练呢。”
林夜稍微用了用力气。
“呀！你别、慢一点，好羞耻……林夜……我更热了……”
很快，她脚掌处的皮肤就有了微微一层汗意。
“咿呀……嗯、哪怕是……这样舒……唔，没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
刚才秦可是不是说了「舒服」的「舒」字？
林夜忍不住又微微用了点力气，将手机架在床头后，干脆两只手一起。
“啊——！”
秦可从嘴巴里突出了非常……XX的声音。
“是你吗？”
“不、不知道！这种程度根本就是一般般啦！”
少女慌忙摇头否认，可唯独身体反应没法否认……
她脸颊上的薄红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胸口，额头上的刘海也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黏在了一起。
林夜刚准备空出一只手去帮她弄正刘海——
“不准停！”秦可几乎是吼了出来，“两只手一起！”
所以林夜只得放弃，重新用两只手寻找着穴位。
“嘶……呜呜呜呜呜……好酸……”
秦可干脆高高扬起了脖颈，后脑勺甚至「咚」地一声撞在了床头上，连带着脚趾用力伸直。
被小小头绳捆住的手腕也挣脱束缚，紧紧捏住了自己裙摆。
“这种程度，怎么可能……变得舒服啊！更何况……怎么可能……”
“哎……”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可同学还是要狡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