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相聚一堂,饭桌上兴致高昂。
饶是昨天喝多了,还没有醒酒的宁旭晓,又喝了不少。
按照苏阳的话,喝点透透醒酒快。
这般热情下,苏寒带的两瓶酒很快便被消耗一空,随后又跑回去又拿了两瓶。
四瓶结束,桌上只要是喝酒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晕乎乎地。
整个饭桌上,叽叽喳喳个不停,一会你听我说,一会我听他说,乱七八糟,让人头疼。
就连苏寒喝多了,也吹了不少牛逼,险些就把阜城说成是他的了。
乱局终了,大伯母乐呵地收拾着残局。
韩荣和赵默雪帮忙收拾,侄女和侄子也懂事地帮忙扫着地。
吃完饭,加上大伯,喝醉酒的四人齐齐到宁旭晓家里茶室坐着喝茶。
喝多了酒的苏寒爱显摆,又跑回家,拿了两盒茶叶。
“喝这个,其他的,喝着拉嗓子!”
宁旭晓笑着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因为了解,他倒也没有因为苏寒的冒昧,而感到生气。
熟练拆开包装,倒进茶壶,加入热水,茶室内,顿时升起一股清香。
三人不由双眼一亮,盯着茶壶,有些期待。
宁旭晓一人倒了一杯,放在三人面前。
大伯迫不及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连连点头。
“好茶,不错,回头给我拿个几盒。”
有人开团,苏阳也是秒跟:“给我也拿几盒。”
宁旭晓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抬头看向了他,意思不言而喻。
苏寒大手一挥:“没有问题,别说这茶,就是母树上的大红袍,只要想喝,我也能给你们搞来!”
三人只当他吹牛逼,都没有放在心上。
“就这个就行,我们不挑!”
苏阳见好就收,真要开口要母树大红袍,他都怕连这个都喝不上。
闻言,苏寒一口应下:“没问题,回头我让人多送点过来,家家都有,不用客气。”
以他如今的身价,别说只是供他们几个喝茶了,就是给整个西湖都泡上,也不在话下。
故而,他是一点都没有犹豫。
哪怕几人不提这事,明天年三十,他也同样会送上门。
毕竟,逢年过节送礼,实属太正常不过了。
达成心中预期,四人默默品着茶,聊着天,抽着烟。
没用多久,茶室内,便烟雾缭绕。
对此,几人都没在意。
直到有人来到茶室,推开门:“你几个在茶室修仙啊?”
见到有人来,身为主人公的宁旭晓热情站起了身来。
“哟,陈老板,今个怎么有空过来?”
说着,宁旭晓一边熟练地上前递着烟。
陈放闻言笑了笑,自然地接过香烟。
“闲着没事,在家也是无聊,本想着找几个人打打牌消遣消遣,结果转了一圈也没有人!”
“早知道你在家,我直接过来好了!”
闻言,宁旭晓笑了笑:“我们也是才喝完酒,才坐下喝了杯茶。”
“想找打牌的,还真不好找,今年环境不好,大部分都没挣着钱,谁还有钱去打牌?”
说着,宁旭晓伸手示意陈放坐下,随即倒了杯茶给他。
陈放也不见外,端着茶,余光看了眼苏寒,笑道:“这不是正好够手嘛,小玩一会,闲着也闲着。”
宁旭晓坐在主位,陈放的目光,并没有躲过他的法眼。
见他余光瞥了眼苏寒,宁旭晓目光不由一冷,双眼微眯。
但想了想,倒也没有撕破脸皮:“都喝多了,哪还有精力打牌,喝喝茶,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算了。”
闻言,苏寒也意识到问题,笑着看了陈放一眼。
对这人,他并不太熟,只能说见过几次,但每次都是在吹嘘自己有多少多少钱,认识多少多少人,听多了,对这人,就不免打心底感到反感。
在他看来,真正有钱的人,可不会一直在外炫耀自己有多少钱。
而往往越缺什么的,越是喜欢炫耀。
趁他打量期间,陈放再次开口劝解:“没关系,小玩一会,打发打发时间就行。”
“正好,苏阳、苏寒再加上你我,正好一桌!”
宁旭晓眉头一皱,便要开口拒绝。
但话还未说出口,便被苏寒打断了去。
望着眼前这个身着西装,头上打着发蜡的陈放,苏寒玩味道:“也是,闲着也是闲着嘛,小玩一会也好打发时间。”
“玩牌九?打多大的?”
话音一出,宁旭晓和苏阳二人眉宇间闪过一丝忧愁。
而陈放却是面色一喜。
“玩不了多大,就一万一锅嘛,输赢一二十万块钱,就当消磨时间了。”
话音一出,苏阳暗吸了口冷气。
输赢几十万块钱,在他看来,足以是他一年的收入了。
他哪里能承受得住。
刚要拒绝,却见苏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确实是不大,小玩一会,也行,上桌吧。”
说着,苏寒冲着着急的二人,挑了挑眉。
二人虽疑惑,但也没有多说,移步到了桌前。
陈放笑着坐了下来,拿过牌九,便要开始。
手刚摸到牌九,却被苏寒拦了下来。
见状,陈放疑惑地望向他。
“怎么了?太小了?”
闻言,苏寒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既然要赌钱,那赌钱之前,该有的程序总是要有的。”
“说实话,我与你了解也不多,也不熟,这样,既然输赢几十万块钱,那我们就先验下资,五十万就行。”
“不然万一我赢了,你给不起赌资,我也不好为了这几十万小钱,追着问你去要。”
说着,苏寒打开手机上的网上银行,将账户余额打开,放到了他面前。
“这是我的,账上不多,也就三千多万,我想应该是足够了,够我输的了。”
“让我看看你的,该有的原则,我们总归要有嘛!”
说罢,苏寒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他。
此刻,陈放看着面前的余额,抬头看了眼苏寒的目光,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咱们都不是外人,验资这就不用了吧。”
“输了该多少,我掏多少出来就是。”
“就算信不过我,你还能信不过你姑父吗?”
“我跟你姑父都是多少年的关系了。”
陈放一边说着,一边摆着手打着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