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完四个女儿的房间,李丹收拾餐桌,我就回到了房间。
我得事情我得先处理好了。
我掏出手机,先给广东省纪委的包处长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
“喂?”声音很严肃。
“包处您好,我是刘顶峰。”
“刘顶峰?”那边停顿了一下,“哦,想起来了。你说。”
“我准备明天到广州,”我说,“您看什么时间方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明天周六……”包处的声音很平,“这样吧,你周一上午十点,到省纪委四楼我办公室。”
“好的,周一见。”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点发虚。
这算不算自投罗网?
但老道士的话在耳边响起:水来土掩。
躲不是办法,面对才是。
我深吸一口气,又拨通了私人银行助理的电话。
“小陈,帮我办件事。”
“刘总您说。”
“准备五个路易威登新款手包,今年秋冬最新款,颜色要不一样。另外,准备五束鲜花,要好的,别敷衍。”
“送到哪里?”
我把李丹的地址报给她。
“下午六点前送到,可以吗?”
“没问题刘总,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我走回客厅。
李丹已经收拾完桌子,正在擦灶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了层金边。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值了。
至少在这一刻,我是真实的,活着的。
“想什么呢?”李丹回头看我。
“你是个好妈妈。”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有点红:“真的?”
“真的。” 她笑了,笑里有泪光。
“顶峰,”她轻声说,“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夸我是好妈妈的人。”
我没说话,她上来只是紧紧抱着。
“你真是铁人啊。”我调侃她,“昨晚上那么辛苦,今天还上班、做饭。”
李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是皇上,我得伺候好你啊。”
“要不……”她咬着嘴唇,“我们午休一下吧?晚上孩子们回来,你只能住客房了。这几个孩子,精得很。”
我看着李丹祈求的目光,那眼神像只渴望被抚摸的小猫。
“我先洗个澡吧,”我慢悠悠地说,“今天早上出去,没冲。”
李丹立刻眉开眼笑:“我伺候皇上沐浴。”
浴室里,水汽氤氲。
我脱了衣服,李丹已经把水温调好。
“你歇歇呗。”我说。
“我乐意。”她歪着头,“没准你哪天就走了呢,到时候我去那里抓你啊”……
这话说得,又浪又心酸。
热水冲下来,很舒服。
李丹也脱了衣服。
……
冲完澡出来,我直接躺在了床上……
身体有点累,但精神很好。
老道士的丹药好像真有用——不但没有纵欲后的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李丹也擦干身子,躺在我旁边,像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
“顶峰,”她撒娇似的说,“你能跟我好一辈子吗?”
我没吭声。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辈子太长,我不敢承诺。
李丹看我不说话,也不生气,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顶峰,你知道吗?”她轻声说,“现在就是你要杀我,我立马给你递菜刀。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笑了:“这么夸张?”
“真的。”她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
一旦你在床上征服了她,她就一辈子都是你的人。
我想起电影《色戒》里,汤唯演的王佳芝。
本来是要刺杀汉奸,结果被梁朝伟演的易先生干服了,最后关头出卖了同党,放走了他。
张爱玲写的,肯定有生活体验。
“我估计,”李丹把头埋在我胸口,“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你了。”
“那要是我也死了呢?”我开玩笑。
“呸呸呸!”她赶紧捂住我的嘴,“不许胡说!”
然后她小声说:“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去。”
这话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我心里一颤。
她翻身压在我身上,眼睛盯着我:“刘顶峰,你听好了。我李丹这辈子,跟过不少男人,但没一个是我真心想要的。你是第一个。所以,不管你怎么样,我都要你。”
她说得很认真,眼睛里闪着光。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踏实。
这种踏实,是钱给不了的,是地位给不了的,是任何物质的东西都给不了的。
就是一个女人,真心实意地说:我要你。
……
她起身:“你先眯一会吧,我去收拾一下卫生间,打扫打扫卫生,省得她们发现啥。哈哈。”
她披上睡衣,出去了,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