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妃今天一改往日的理工女风格——
今天难得涂了唇膏,是淡淡的粉色,让她清秀的脸多了几分柔美。
她穿了紧身的套装,身材线条毕现,那胸前的两坨让人想入非非。
老四晓婵背着吉他,穿了件白色毛衣,牛仔裤,帆布鞋。素颜,但皮肤好得发光。
看见我,咧嘴笑:“爸爸!”
晓婵直接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爸爸,我想你了!”
“才几天没见。”
“几天也很久啊。”
晓妃走过来,有点拘谨:“刘叔叔。”
我拍拍她的肩:“晓妃,今天穿的很漂亮啊。听你姐说,小程序的用户破十万了?”
她眼睛一亮:“嗯!昨天刚破的。现在日活有一万多人。”
“好样的。”我拍拍她的肩膀鼓励道,“今晚好好庆祝。”
最后是晓君。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是黑鸦片,浓郁,甜腻,带着诱惑。
“刘叔叔。”她声音软软的。
“晓君。”我看着她,“二十岁了,成大姑娘了。”
“早就长大了。”她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李丹在旁边咳嗽一声。
晓君笑了,退开一步。
这时,门又开了。
两个女孩走进来。
一个是新疆姑娘叶玉——晓君的大学同学,艺术学院学舞蹈的。
一米七五的个子,身材修长,五官立体得像雕塑。大眼睛,高鼻梁。
今晚穿了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
另一个是江南姑娘江欣月——
也是晓君的同学。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纤细,皮肤白得像瓷器。
穿了件藕粉色旗袍,头发盘成发髻,插着一根银簪子。温婉,秀气,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
“阿姨好!刘叔叔好!”叶玉一进来就热情地抱住李丹,“阿姨!想死你了!你又变年轻了!”
李丹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嘴真甜。”
江欣月温温柔柔地递上一个礼盒:“阿姨,这是我妈妈从杭州寄来的龙井,今年的明前茶。给您尝尝。”
“谢谢欣月,你妈妈太客气了。”
人都到齐了。
七个女人,加上我,八个。
包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来,都坐。”我招呼。
大圆桌,我坐主位。
左边是李丹,右边是晓君——这丫头自己抢的位置。
晓妃挨着晓君,晓施挨着李丹,晓婵、叶玉和江欣月挨着坐。
服务员开始上菜。
不是酒吧的常规菜式,是我特意让后厨做的私房菜—既有海鲜,又有洛城本地菜……
每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我举起酒杯,“庆祝晓君、晓妃二十岁生日。祝你们前程似锦,万事如意。”
众人举杯。
“干!”
气氛热起来。
晓婵抱着吉他,坐在休闲区的沙发上,开始弹唱。
是她自己写的歌,旋律轻快,歌词青涩但真诚。
晓施放下对讲机,终于有空吃饭了。
但她手机还是响个不停,时不时要回消息。
“姐,你就不能歇会儿?”晓君说。
“你以为都像你,整天就知道玩。”晓施白她一眼,但眼神里是宠溺。
叶玉性格外向,很快就跟所有人都混熟了。
她跟李丹聊保养,跟晓妃聊编程——居然也懂一点,说她们舞蹈系现在编舞都用算法了。
跟晓婵聊音乐,说她学过冬不拉,可以合奏。
江欣月安静得多,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微笑,偶尔轻声说几句话。
但她很细心——看到谁的茶杯空了,会主动添茶;看到谁夹菜不方便,会把转盘转过去。
我观察着这一切。
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种众美环绕的感觉,复杂,但让人上瘾。
吃到一半,包间的门开了。
两个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不是上菜,是送礼物。
“刘总,您订的东西到了。”
我起身,打开餐车上的礼盒。
第一个,给晓施。
是一块浪琴的腕表,定制款。
玫瑰金表壳,鳄鱼皮表带。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字:“致未来的CEO——刘顶峰赠”。
晓施接过,手在抖。
“刘叔叔……这太贵重了……”
“你配得上。”我说,“这一个月,酒吧的运营你管得井井有条。这是你应得的。”
她眼眶红了,低头戴上手表。
第二个礼盒,给晓君和晓妃。
最新款顶配MacBook Pro,16寸屏幕,M3 Max芯片,64G内存,2TB固态硬盘。
两台,一模一样的配置。
“晓妃,”我把其中一台递给她,“你的小程序做得很好,放在任何一家互联网公司都拿得出手。这次我们要干大事了,开发独立APP。这电脑,助你创造更多好东西。”
晓妃接过,手指轻轻抚摸光滑的金属外壳:“谢谢刘叔叔……我会努力的。”
“晓君,”我把另一台递给她,“你学舞蹈的,以后剪视频、做编舞、搞自媒体,都用得上。”
晓君接过电脑,但眼睛看着我:“谢谢爸爸……不过,我最想要的礼物,不是这个。”
“哦?那是什么?”
她笑,没说话。
第三个礼盒,给晓婵。
一套专业录音设备——纽曼U87话筒,Apollo Twin X声卡,森海塞尔HD800S监听耳机。全套下来,小十万。
晓婵打开礼盒,捂住嘴,说不出话。
“好好写歌。”我揉揉她的头发,“以后给你出专辑,开演唱会。我答应你。”
“谢谢爸爸!”她扑过来抱住我,眼泪掉下来。
最后,还有两个小礼盒。
给叶玉和江欣月。
“你俩是客人,但也是自己人。”我说,“一点小心意。”
叶玉的是一套法国娇兰的护肤品套装,限量版。
江欣月的是一条珍珠项链,日本Akoya珍珠,光泽极好。
两个女孩都很惊喜。
“谢谢刘叔叔!”
“太破费了……”
“应该的。”我说。
李丹看着这一切,眼圈又红了。
她拉着我的手,轻声说:“顶峰,谢谢你……你对孩子们太好了。”
“应该的”我说。
这句话,我说得真心实意。
礼物送完,气氛更热烈了。
晓婵拿着新话筒试音,唱了首英文歌,嗓音空灵,像天籁。
叶玉兴致来了,拉着晓君跳舞。
两个舞蹈专业的女孩,即兴来了一段爵士舞。
动作性感,眼神勾人,看得人血脉贲张。
江欣月安静地坐在角落,拿出随身带的箫,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箫声悠扬,像月光流淌。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但我的注意力,始终在晓君身上。
这丫头,今晚特别活跃。
不停地敬酒,说俏皮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但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直接。
像在试探,又像在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