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时,我轻轻挣脱了两个姑娘,走向控制台关掉了舞曲灯光。
包厢恢复了明亮的灯光。
所有人都停下来,喘息着,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意犹未尽。
“差不多了。”我说,声音平静,“晓施,你送妈妈回去吧。”
晓施看看手表:“不过我十点多还有个会……”
晓妃举手:“我要跟赵刚调试小程序,今晚要上线新功能。”
晓婵:“我要录demo,约了录音师十点半。”
只有晓君没事——她一直坐在角落,没跳舞。
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深得像井。
“我送妈妈回去吧。”她说。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有火,有期待,有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好。”我点头,“你先送妈妈回去,我等会儿就过去。”
这个安排显然不是她想要的。
她咬了咬嘴唇,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起身,和晓施一起扶起沉睡的李丹。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内容。
门关上了。
李丹和晓君离开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许多,但也……自由了许多。
叶玉毫不掩饰地笑了,她走过来,直接坐到我腿上。
“刘叔叔,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玩了吧?”
江欣月没有这么大胆,但她坐到了我旁边的沙发上,距离近得膝盖能碰到我的腿。
晓施皱眉:“叶玉,你注意点。”
“晓施姐吃醋了?”叶玉笑得更欢,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放心,我只是跟刘叔叔亲近亲近,又不会吃了他。”
晓施还想说什么,我摆摆手:“你们该忙的都去忙吧,我坐会儿就走。”
晓施看了看叶玉,又看了看我,最终叹了口气,拿起包:“那我先走了。”
晓妃和晓婵也相继离开。
现在包厢里只剩下我、叶玉和江欣月。
灯光被叶玉调暗了,只留下墙角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音乐换成了轻柔的爵士乐。
叶玉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她的手有点不安分。、。
“刘叔叔,”她声音慵懒,“您说……我跳得好,还是欣月跳得好?”
这是个陷阱题。
江欣月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答案。
我笑了,左手搂住叶玉的腰,右手伸过去握住江欣月的手。
“各有各的好。”我说,“叶玉热情似火,欣月温柔如水。都好。”
“狡猾。”叶玉娇嗔,但显然对我的回答满意。
她抬起头,吻上我的脖子。
很轻,但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江欣月的手在我掌心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抽走。
反而,她的手指轻轻勾了勾我的掌心。
这种无声的回应,比叶玉的大胆更让人心动。
我知道自己在玩火。
这些姑娘年轻、漂亮、对我有好感。
而我现在的位置和财富,让这种好感很容易转化成更强烈的情感甚至欲望。
但我也清楚界限在哪里。
叶玉的吻移到我的下巴,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刘叔叔……我今晚可以不走……” 我轻轻推开她,动作温柔但坚定。
“很晚了。”我说,“你们该回去了。”
叶玉愣住了,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又笑了:“好吧……那下次。”
江欣月也站起来,轻声说:“谢谢刘叔叔今晚的款待。珍珠……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我送她们到门口,叫了代驾,看着她们上车离开。
回到包厢,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楼下酒吧的音乐还在继续,欢呼声一阵接一阵。
但楼上,只剩我一个人。
直到午夜里十二点半,我才到了李丹的家里。
我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暖黄色的光线勉强照亮空间。
李丹已经熟睡了,侧躺着,呼吸均匀,被子盖到肩膀。
睡着的她脸上带着放松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而晓君—— 她穿着丝绸睡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是暗的。
她没在看手机,只是那么坐着,发呆。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我们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相遇。
她站起身,丝绸睡衣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年轻身体的曲线。
睡衣是吊带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比直接的暴露更诱人。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还有淡淡的酒精味,是晚上喝酒留下的。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眼神也更加深邃,像两潭望不见底的湖水。
“刘叔叔,”她咬了咬嘴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既有少女的羞涩,又有女人的决心,“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吧。”我平静地说,目光瞥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李丹。
晓君顺着我的目光也看了一眼母亲,然后转回头,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秒钟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李丹平稳绵长的呼吸,晓君略微急促的呼吸,和我自己刻意放轻的呼吸。
还有心跳声。
我不知道是谁的心跳,也许是我们两个人的。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没想到的事。
她伸手,抓住睡衣腰间的系带……
轻轻一拉。
丝绸系带散开,
睡衣的前襟向两侧滑落。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切都显得特别的干干净净,就像白板一样。
我站在那里,没说话,也没动。
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在灯光下完全展露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有深切的羞耻,有无法言说的恐惧,但也有一种破釜沉舟、豁出去的决绝。
“我……我和妈妈一样。”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眼泪终于流下来,划过她光滑的脸颊,滴在精致的锁骨上,然后继续向下,滑过胸前的沟壑。
“妈妈管我很严。”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不让我谈恋爱,不让我跟男生走得太近。她说我这样……会害人。她说她就是这样,克死了我爸……虽然我知道我爸是意外,但我妈就是觉得,是她的原因,是她这种体质害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