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拿起餐巾擦嘴,边擦边摇头。
“你潘姐还能饿着?天天一群人跟在你后面闻味儿。”
“这就叫灯下黑。”
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裙摆滑到大腿根,“你看我天天身边一群人,所谓的成功人士——厅长、行长、董事长。但是活儿都不行啊。”
她点了根细长的女士烟,吐出一口烟雾:“有的去门口蹭蹭就完事了。有的倒是进去了,三分钟交枪。没意思。”
我喝了口水:“那你找年轻的啊?”
“关键年轻的我也看不上啊。”她弹了弹烟灰,“毛头小子,除了体力好,要啥没啥。弄不好看不开还哭哭啼啼,麻烦。”
她看着我,眼神直勾勾的:“就你这样的最合适——有钱,活好,不粘人。 该办事办事,该走人走人,干干净净。”
这话说得赤裸裸,但我喜欢。
和潘雪莲这种女人打交道,拐弯抹角反而显得虚伪。
我吃了口乳鸽,皮果然脆得像玻璃,肉嫩得流汁。
JW万豪的粤菜师傅确实有两下子。
“你跟省黄金集团熟不熟?”我问得随意,像闲聊。
潘雪莲眼睛一亮,像闻到腥味的猫:“熟得很啊。他们一把手徐总,徐大川,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吃饭呢。今天吃饭,省国资委的冯主任今天也在桌上,刚喝完。”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冯主任是我干哥哥。”
我笑了:“你比潘金莲厉害多了。潘金莲也就出轨了个西门庆,被骂了几百年的荡妇。你潘雪莲——”我故意拉长声音,“你到底有多少个好哥哥?”
潘雪莲想了想,居然很认真地说:“要说也是啊。感谢老天爷把我生在现在,要不然我下场还不如潘金莲呢。”
她掐灭烟,身体前倾,V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不过,刘总,我也不是你想的跟谁都上床。我得抓主要矛盾——抓住关键少数,解决主要问题。 睡一个管事的,比睡十个跑腿的管用。”
“那你今天的主要矛盾是?”我问。
潘雪莲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肩上:“今天你要解决的矛盾是——我对美好性生活的追求,和周边男人日益下降的性能力之间的矛盾。”
她的手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自从你弄了我那两回之后,我就回不去了。和别人都不解渴,像隔靴搔痒。”
我心里暗笑。
这得感谢师父传我的合修密本。
修炼这大半年,不仅精力充沛,那方面的能力也确实突飞猛进。
尺寸、耐力、技巧,都远超常人。
不过这对其他男人确实不公平——我这是开了外挂。
“看来我今天就是你的饮料啊,”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给你解渴来的?”
“你呀,”她俯身在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你是茅台,他们是啤酒。喝过茅台,谁还喝啤酒?”
她直起身,眼神忽然清明了一些。
“不过刘总,你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啥事需要我做的?”
这就是潘雪莲聪明的地方——该骚的时候骚,该正经的时候一秒切换。
她知道,光靠身体留不住男人,得有价值。
我单刀直入:“约一下黄金集团的徐总,明天中午或者晚上,一起吃个饭。”
潘雪莲看着我,眼神里闪过锐利的光:“刘总,你不会是想搞黄金吧?”
“八字还没一撇,”我说得轻描淡写,“主要是想找个专家咨询一下,交个朋友,找个懂行的人把把关。”
潘雪莲没再追问。
聪明人懂得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她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还特意按了免提。
三声响后,那边接了。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官腔特有的沉稳:“潘老师啊,你好啊。”
“徐总,没打扰您休息吧?”
潘雪莲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专业主持人模式——亲切又不失距离,甜美又不显谄媚。
“没有没有,刚到家。潘老师有事?”
“明天有时间吗?妹妹请您吃个饭。”
她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明天?我看看啊……明天晚上有个接待,省工信厅的。要不后天?”
“那就明天中午吧。”潘雪莲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我洛城有个朋友,特别仰慕您,想跟您认识一下。人很靠谱,您见了肯定喜欢。”
那边沉默了两秒。
我都能想象徐大川在脑子里快速盘算——潘雪莲的面子要给,但也不能什么人都见。
“好吧,那就明天中午。”
徐总答应了,“潘老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地方你定,我安排。”
“不用您破费,”潘雪莲笑得很甜,“我有个妹妹刚开了个小会所,就在东区,特别安静,菜也精致。离您单位也近,一会儿我把位置发您。明天12点,我提前在那儿恭候徐总。”
“好,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潘雪莲冲我眨眨眼:“搞定。”
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人家徐总好歹是个副厅级干部,让你一个电话就提溜着明天中午吃饭。”
潘雪莲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沧桑:“平时我也不这样。这不是你刘总派活儿,我得展示一下实力嘛。”
她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再说,他都约我多少次了,我都没吊他。糙老爷们一个,真是挖矿的矿工升上来的,身上还有股土腥味。他们领导——国资委主任,都是我哥们。小小徐总,拿捏。”
她说“拿捏”两个字时,手指做了个捏的动作,妩媚又霸道。
这就是潘雪莲的价值。
她不只是个漂亮女人,不只是个主持人。
她是省城权力场的一张活地图,一条高速公路,一座连接各方的立交桥。
正事谈完,潘雪莲又变回了那个风情的女人。
“刘总,你说的事情我给你办了。”
她走到我面前,手搭在我腰上,“你该办我了。”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呼吸变得急促。
酒精和欲望在她身体里发酵,散发出一股危险又诱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