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就下载。”余远奇掏出手机，已经准备搜了。
“你干脆下载一个叫红烛小说APP，那里花点钱不用看广告。那本小说好像也上去了，还是叫什么《白虎加身》。”
琪琪忽然问了一句：“为啥叫这个名字啊？”
这一下把我问住了。
白虎……怎么解释？
我看着琪琪，她一脸认真，是真不知道。
“白虎，就是干净的意思。”我斟酌着词句。
“哪干净啊？”琪琪追问。
欢欢乐乐在旁边偷笑。
苏晴低下头，假装在吃烤生蚝。
我清了清嗓子：“就是冰清玉洁、白璧无瑕、通体雪白的意思。”
琪琪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哦……就是很白的意思？”
“对，很白。”我赶紧接话，“通体雪白。”
大家这才会心地哈哈大笑。
琪琪一脸懵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欢欢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琪琪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乐乐笑着拍桌子：“琪琪，你脸红什么？”
“喝酒喝的。”琪琪闷声说。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夜风吹过来，把笑声吹散了。
“刘总，”余远奇走到我旁边，“你说的那个小说，我回去就看。”
“看归看，别学里面的男主角。”我笑了，“那家伙太花心。”
余远奇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刘总，你这是在说自己吧？”
“你还别说，那家伙也姓刘，看他就像看我自己。”
“刘总，你这样一说我更得看看了。”
“不急。”我端起酒杯，“有的是时间。”
“刘总，”小徐忽然开口，“你说的那个AI明星，真的能成吗？”
“能成。”我说，“技术已经有了，就差一个引爆点。谁能第一个吃螃蟹，谁就能站在风口上。”
小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刘总，”欢欢举起酒杯，“我敬你一杯。不管能不能成明星，反正我跟着你干了。”
“我也跟着。”乐乐也举起杯。
苏晴也举起杯。
琪琪也举起杯。
我笑了，举起杯，和大家碰了一下。
“跟着干可以，但有一条——得听话。”
“听话！”欢欢大声说。
大家又笑了。
“走吧，”余远奇站起来，“咱去小徐说的那个酒吧再喝点，管它做不做，先去考察考察一下。”
大家起身，都兴奋的吆喝着，“走，转场，接着嗨！”
欢欢和乐乐互相搀着，喝得有点多。
苏晴走在前面，琪琪跟在她后面，安安静静的。
……
小徐带我们来的地方，叫M3 CLUB，就在时代海岸酒吧街。
这条街在三亚市委对面，靠着三亚河，是老牌的酒吧聚集地。
车子停在门口的时候，隔着玻璃就能听见里面的低音炮在震。
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保安，耳朵里塞着耳麦，腰里别着对讲机。
看见小徐，点了点头，拉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门一开，音乐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挑高至少七八米，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全是灯光设备，红的、蓝的、紫的、白的，交错闪烁，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极光。
DJ台在正中央，一个戴耳机的DJ正在打碟，手指在混音台上飞快地推着推子，身体随着节奏晃动。
舞池里挤满了人，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扭动，手臂高举，头发甩动，脸上带着迷醉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香烟和荷尔蒙的味道。
卡座在舞池的四周，呈环形围绕着中央区域，一层一层往上抬，像罗马的斗兽场。
小徐把我们领到二楼的一个卡座。
这个位置好，正对着DJ台，视野开阔，能把下面的人群看得一清二楚。
卡座很大，一圈深色的皮质沙发，茶几上已经摆满了酒——威士忌、伏特加、香槟，还有几瓶我叫不出名字的洋酒，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几桶冰块放在旁边，还有几瓶矿泉水和各种软饮。
小徐坐下来，拿起一瓶黑方，给每人倒了一杯。
冰块在酒杯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总，余总，今天开心多喝点啊。”
余远奇端起杯，环顾了一下四周，笑了：“小徐，你这阵仗不小啊。”
“余总难得来，不能让您觉得三亚冷清。”
小徐说着，冲一个穿黑西装的领班招了招手。
那领班三十出头，精瘦干练，跑过来弯腰听了几句，点点头，快步走了。
不一会儿，他身后跟着一群姑娘走了过来。
七八个姑娘，环肥燕瘦，各具特色。
有的穿着短裙，露着修长的腿；有的穿着紧身连衣裙，把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有的穿着露脐装，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间的纹身。
她们笑着，闹着，挤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酒杯就敬。
“刘总，我敬您一杯。”
“余总，咱们是不是原来见过啊？”
音乐太大，说话得凑到耳边。
一个穿红色短裙的姑娘凑到我耳边，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刘总，您第一次来三亚吧？玩开心点。”
我端起杯和她碰了一下，她一口干了，又倒了一杯。
欢欢和乐乐已经坐不住了，拉着苏晴和琪琪下舞池蹦迪。
苏晴站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眼间有几分范冰冰的影子，但更柔和，更温婉。
她就是余远奇身边那个“小范冰冰”，每次出场，都能让一桌男人忘了喝酒。
乐乐拉着她的手：“苏晴姐，走嘛，下去蹦一会儿。”
苏晴笑了笑，跟着她们下去了。
舞池里人挤人，她们几个很快被人潮淹没，只能看见欢欢的头发在空中甩来甩去，乐乐的手举得高高的，随着节奏拍掌。
苏晴在她们中间，跳舞的动作不大，但好看。
她微微闭着眼，长发甩动，腰肢轻扭，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撩人的气息。
周围的男人们开始往她那边靠，有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试图挤到她身边搭讪，被苏晴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去，讪讪地退了回去。
琪琪在舞池里待了一会儿就上来了。
她坐在我旁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舞池里的人群，不说话。
“怎么不跳了？”我问她。
“没意思。”她说。
“什么有意思？”
她想了想，说：“喝酒有意思。”
我笑了，举起杯和她碰了一下。
欢欢和乐乐在舞池里蹦了一会儿，也上来了，拉着苏晴一起回来。
苏晴脸颊微红，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端起一杯鸡尾酒，喝了一大口，冰块碰到牙齿，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股恃美傲物的劲儿，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