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中间暂停和琪琪的亲密,并不是考虑余远奇。
老余夜店出身,身边的女孩子换来换去,这些都是属于‘公共资产’。
就是单纯想着琪琪还比较老实纯情,我就别逮着谁都是一顿霍霍。
没想到我这个老江湖还是走眼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词:“坏苹果效应”,一个坏苹果会迅速毁掉整桶苹果。
在一个群体中,道德水准最低的个体,其行为会通过社会传染,拉低整个群体的道德底线。”
在缺乏约束的群体中,道德底线会向最低者看齐,形成‘向下竞争’。
所以我亲爱的读者朋友,你找女朋友千万不能找闺蜜多的,或者天天把闺蜜的话挂在嘴上的人。
听我的,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就连看上去这么单纯的琪琪,混在夜店圈子里,差点给我这个老江湖给蒙蔽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这个时候,我要是再绷着,真是有点装孙子了。
随便她吧,爱咋咋地。
琪琪的手慢慢伸进了我的浴袍,她的眼睛瞪大了。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抹惊讶照得清清楚楚。
我抽着烟,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又被窗外的海风吹散。
她的那笑容里没有羞涩,没有扭捏,而是一种坦荡的、笃定的、像是猎人终于找到了猎物一样的笑。
……
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暗夜里泛着淡淡的光,像是被月光镀了一层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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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慢,像是不舍得离开。
她的身体离开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阵凉意,汗水蒸发带走的热量。
她下来后,我轻松了许多。
“刘总,”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得回去了。晴姐还在房间,万一她一会找我……”
“嗯。”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去吧。”
她坐起来,开始穿那件丝质的小睡衣。
月光下,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拖延时间。
睡衣滑过她的肩膀,遮住那片雪白,又勾勒出腰间那道迷人的曲线。
她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长发散落在肩上。
她弯腰去系带子,腰肢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臀部的线条在月光里格外诱人。
她把睡衣套上,理了理头发,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满足,有不舍,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依赖。
我拿起手机,给她转了一万块钱。
“刘总,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抬起头看着我。
这样听话的好姑娘,得奖励。
不能亏待了真心对你的人。
“买几件衣服。”我说。
“我不要。”她摇摇头,把手机放下。
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坚定。
“不要以后就不理你了。”我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羞涩,也有满足。
她拿起手机,点了收款。
“那……谢谢啦。”
她穿上拖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明天早上九点,一起下去吃早餐。”
“好。”琪琪说。
她拉开门,悄悄地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像一只猫消失在夜色里。
……
一夜无话,觉睡得很踏实。
早上九点,我准时来到餐厅。
三亚半山半岛洲际的早餐在地中海餐厅,室外就是椰林树影,阳光透过椰子树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餐厅里人不算多,空气里飘着咖啡的香气和烤面包的味道,海南特色的糟粕醋粉热气腾腾,摆在档口,酸辣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我正四处张望,琪琪已经看见了我,老远就冲我招手。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干干净净的。
昨晚那件紧绷绷的丝质睡衣不见了,眼前这个姑娘,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
“刘总,这边!”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子开心。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桌上已经摆了一杯黑咖啡,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给你准备的。”她把咖啡推到我面前,“空腹喝黑咖啡,可以减脂。”
黑咖啡减脂估计卖咖啡营造的谎言,现在都植入到了年轻人的心智之中,黑咖啡成了减肥减脂的标配。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还好,不算浓。
琪琪笑了,露出一排白牙,“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说完她就跑了,像一只快乐的小蜜蜂,穿梭在自助餐台之间。
一会儿端来一碟海南鸡饭,一会儿拿来一碗糟粕醋粉,一会儿又捧来几个现烤的面包。
她跑来跑去,裙摆在晨风里飘着,像一只白色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