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余总提出了一个想法，我觉得非常好。未来，狮子玫瑰的加盟商，不仅仅是加盟商，还可以进入我们母公司的股东行列。你开的店越多，贡献越大，拿到的股份就越多。大家一起把盘子做大，一起上市，一起财务自由。”
我扫了一眼台下，目光在詹总脸上停了一秒。
詹总的身体明显往前倾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雪茄都忘了弹灰。
“这叫什么？”我笑了笑，“这叫兄弟们一起上山，一起分金银。狮子玫瑰不是我的狮子玫瑰，是我们大家的狮子玫瑰。”
掌声突然爆发。
我就是用通俗甚至粗鄙的语言告诉大家：跟我走，有大肉。
阿BEN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嗓门大得全场都能听见：“好！刘总说得好！”
强哥也跟着站起来，拍着巴掌：“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苏姐在鼓掌，脸上带着惊喜的笑。
华子拿着手机录得更起劲了，眼睛里全是光。
老韩一边鼓掌一边喊：“刘总仗义！”
但我最在意的，是詹总的反应。
他没有站起来，但整个人都定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手里的雪茄烧到手都没发现。
熊姗姗在旁边轻轻碰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
然后他开始鼓掌，很用力，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刚才的愣神补回来。
十三姨没有站起来，但嘴角带着笑，缓缓地鼓掌。
那笑容里有一种复杂的意味——欣赏，惊讶，还有一丝“这哥们有点东西”的认可。
大B哥也在鼓掌，脸上带着过来人的笑，但眼睛里多了一层认真。
那些年轻女孩们，可能听不懂“估值”“股东”“上市”是什么意思，但她们听得懂“财务自由”，听得懂“共享”。她们的眼神更亮了。
等掌声稍歇，我继续说：“成都是个好地方。美女多，机会多，消费能力强。狮子玫瑰来成都，是来学习的，也是来扎根的。未来，我们会有更多的店，更多的人，更大的梦想。”
我顿了顿，看向余远奇：
“我和余总的合作，必然会擦出火花。但这火花，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是在座每一个人的。”
我举起酒杯：“来，敬余总，敬在座各位，敬狮子玫瑰，敬我们一起的未来！”
台下所有人站起来，举起酒杯。
“干杯！”
两百多号人齐声喊，酒杯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余远奇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
“刘总客气了。”他说，声音沉稳有力，“狮子玫瑰的模式，他们那套品控体系、供应链管理、品牌打法，比很多大牌都强。能合作，是我的荣幸。”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脸上带着笑。
“但是刚才刘总说的那个想法，我也是第一次听他在公开场合讲。”
他笑了笑，“下午我们聊的时候，我还担心他舍不得拿出来。现在看来，我小看刘总了。”
台下有人笑。
余远奇收起笑容，认真地说：
“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品牌起来又倒下。为什么倒下？因为老板只想自己赚钱，不想带兄弟们玩。但刘总不一样，他是真想带着大家一起干。”
他举起酒杯：“来，敬刘总，敬四姐妹，敬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祝我们合作成功，祝我们早日上市！”
掌声和欢呼声混成一片。
讲话结束后，我走下舞台。
刚坐定，詹总就过来了。
他走得很快，熊姗姗小跑着跟在后面。
“刘总！”他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用力，“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
我笑了笑：“詹总觉得我在开玩笑？”
他摇摇头，压低声音：“红杉真的在谈？”
“真的，上次不是咱们一起吃饭了吗？估值五亿美金，细节在磨合。”
他的眼睛亮了，亮得吓人。
“刘总，”他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我在上海有四个场子，地段都好，流水也稳。如果我想……把这几家店都装进狮子玫瑰，能不能操作？”
我看着他，心里有数了。
上海老詹，动心了。
“詹总，”我说，“这事不急，咱们回头细聊。今天先把酒喝好。”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刘总，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些年见过太多项目，但你这个，不一样。你是真带着大家一起玩。”
他拍拍我的肩膀：“回头一定要细聊。”
他走了，熊姗姗跟在后面，手里还在记着什么。
我正想去找四姐妹，苏晴又过来了，优雅从容。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歪着头看着我。
“刘总，”她轻声说，“讲得真好。”
我笑了笑：“谢谢。”
她往前凑了一步，离我很近，俯下身子，近得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那刘总，我要是开了店，能不能也当股东？”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可以。”
然后她笑了，笑的不明所以，花枝乱颤。
俯下身的领口低垂，露出大片的雪白在我眼前肆意地晃动。
挑逗，赤裸裸的挑逗。
男人的胆子是人越少胆子越大，而女人是人越多胆子越大。
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连发骚也喜欢在众人面前表演。
苏晴笑了半天，脉脉含情地看着我，“刘总，我会努力的。”
然后她转身走了，裙摆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我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而我的旁光，扫到了晓施在几米外，死死的盯着刚刚和我耳鬓厮磨的苏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