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
应劫猛地瞪大双眼,金紫异色瞳在黑暗中闪烁着震惊。
这句式!这语气!
这不是她青春期躲在被窝里看的那种带颜色影片里的经典台词吗?!
应劫脑子嗡嗡作响。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作为津海一中响当当的铁血硬汉,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一个女同学用这种台词威胁。
而且,还是在自己没穿衣服的情况下!
“你干甚来了!”
应劫咬着牙,直接动用精神力向沈千雪传音,“不知道女女授受不亲吗!”
她死死拽住身上的蚕丝被,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春卷。
我没穿衣服啊!
她在心里疯狂咆哮。
但这实话她绝对不敢传音说出来。
以沈千雪今晚这副生吞活剥的架势,要是知道被窝里面是“真空”状态,怕不是下一秒就会化身饿狼直接掀被子。
她这具女身满打满算才刚满月,清白绝不能毁在这里!
沈千雪对这声严厉的传音充耳不闻。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应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床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大家都是女孩子。”
沈千雪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蛊惑,“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睡个觉,有什么可害羞的?”
“小劫劫,你就放心吧,我睡觉很老实的。”
话音刚落,沈千雪的手已经顺着被角滑了进去,大半个身子也跟着往里挤。
蚕丝被原本就轻薄,被应劫这么紧紧一裹,那堪称完美的起伏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反而透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应劫浑身僵硬。
她拿沈千雪这种女人是一点招都没有。
她哥应历是个海王,从小到大对付各种类型的女生游刃有余。
可她应劫就是个满脑子只有挥拳和撸铁的武痴,跟异性相处的经验仅限于同学之间的玩耍。
幼稚得很。
应劫啊应劫,快动用你那聪明的小脑袋瓜想想。
要是哥哥应历在这里的话,会怎么做?
应劫飞速运转大脑。
两秒后,她得出一个悲愤的结论——
她不道啊!
此刻,她无比后悔没有仔细研学哥哥传下来的理论知识。
“我不要!”
应劫往后缩了缩,后背已经抵到了床的另一边,“你再过来,我就大声喊救命了!”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后招数。
沈惊风和苏婉容都是破军境大佬,只要她一嗓子,这俩长辈肯定瞬间破门而入。
到时候看到这一幕,肯定会阻止眼前这个变太的!
然而,沈千雪不仅没停下,反而直接贴了上来。
“你喊吧。”
沈千雪不仅不慌,甚至还顺手把应劫散落的银发撩到耳后,“我进屋的时候,特意启动了这间客房自带的隔音阵法。这可是能防住星火境探查的高级货。”
“现在,你就算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
应劫懵了。
老沈!
你来真的?!
感受到沈千雪那只带着微凉温度的手已经在被窝里抓住了自己的胳膊,试图彻底瓦解防线。
应劫知道,退无可退了。
而一味防守,只会让这个女人越来越得寸进尺。
十八年来,应劫在训练场上悟出的最大道理就是——
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老子豁出去了!
绝地反杀!
弄她!(审核大大别误会)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津海一中体修第一人是泥捏的!
应劫心底猛地升起一股狠劲。
她猛地松开死死攥着的被角,腰部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从被窝里弹射而起。
“你给我老实点!”
应劫反客为主,一把攥住沈千雪的手腕,顺势一个翻身,直接将她狠狠按在宽大的软床上。
动作行云流水,尽显体修的野蛮本色。
沈千雪显然没料到一向在自己面前被动退让的应劫,会突然发起如此猛烈的反击。
她根本来不及调动灵力,就被这股蛮力按得死死的,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空气在这一刻突然安静。
应劫跨坐在沈千雪腰间,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等等。
然后呢?
她按住了。
然后干什么?
应劫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困境——脑子发热冲上去了,可她完全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股凉意猛地袭来。
是风。
窗帘缝里灌进来的夜风,毫无遮拦地拂过她的脊背、肩胛、以及……
应劫低头。
由于刚才动作太大,那床单薄的蚕丝被早就滑落到了床尾,彻底脱离了她的控制范围。
月光倾泻。
银白色的光芒毫不吝啬地打在应劫的身上。
此时此刻,迎面撞进沈千雪视线的,并不是应劫那张绝美的脸。
而是垂在半空中,那两团圆润的、饱满的、白花花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几乎占据了全部视野的......
伟大。
无需多盐。
这堪称世界名画的一幕,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定格在两人之间。
应劫顺着沈千雪呆滞的目光低头看去。
两秒的延迟后。
“轰!”
应劫的脑子像是一颗高爆手雷炸开。
肉眼可见地,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甚至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尴尬。
足以让人当场抠出一座水库的尴尬!
沈千雪最先打破了这致命的沉默。
她并没有闭眼,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上方。
随后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带着三分痛楚、七分娇媚的喘息。
“嗯......”
沈千雪咬了下嘴唇,眼波流转,看着面红耳赤的应劫。
“怎么?”
她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小劫劫终于开窍了?”
“这是要在上面......主动起来?”
???
应劫面对这种虎狼之词,大脑再次宣告宕机。
她觉得自从觉醒这个见鬼的天赋这一个月以来,把自己这辈子宕机的次数都透支光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
哪有女孩子说话这么流氓的!
“你......你别胡说八道!”
应劫手忙脚乱地松开沈千雪,一把扯过被子重新裹住自己,缩回了床的另一边。
沈千雪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衣领口。
“你就从了我吧。”
沈千雪往前挪了挪,再次贴近应劫,“就是一起睡个觉,又不会发生什么。你怕什么?”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难不成......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不堪的画面?”
应劫看着沈千雪这副倒打一耙的嘴脸,气得直抖。
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一个小处男(?),论耍流氓,怎么可能拼得过这个切开全是黑的腹黑班长。
沈千雪乘胜追击。
她直接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应劫,强行将她拉回枕头上。
“乖,不早了,快睡吧。”
沈千雪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在应劫的腰间,下巴极其自然地搭在应劫的肩膀上,甚至还舒服地蹭了蹭。
应劫像块木头一样直挺挺地躺着,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热体温和那股淡淡的幽香。
她已经不想再反抗了。
累了。毁灭吧。
反正进度条已经百分之百了!
应劫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等老子明天早上醒过来,直接变成一米八八的肌肉猛男,顶着这套行头把你从床上踹下去!
到时候看谁尴尬!看谁难受!
口亨!
应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身后那个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女人,开始酝酿睡意。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客房厚重的窗帘缝隙,精准地打在大床上。
应劫猛地睁开双眼。
金紫异色的瞳孔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怀疑人生的状态。
踏马的。
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