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同舟抬起头,满是沧桑的脸上带着几分敬畏和茫然:“恩公,你口中的教主......究竟是哪位前辈大能?”
霍去疾看着邵同舟一脸茫然的样子,看出来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咦?老伯,这你都联想不到吗?”
他伸手指了指之前华夏街的方向,加重了语气:“咱们刚才在华夏街不是刚见过面没多久吗?”
“我们教主,就是给你治疗,让你恢复巅峰状态的那一对儿啊!”
“治疗?”
邵同舟先是一愣,脑海中猛地闪过那一金一紫的异色瞳孔,还有那磅礴浩瀚的金色生机。
他恍然大悟,眼底倒映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连声音都打着颤:“你是说那两位......应劫吗?”
“那位轰动整个天狱城的华夏最强天骄,就是你的教主?!”
“对啊!”
霍去疾用力点头,大拇指一指自己的鼻子。
“我当时就站在教主后面,全程跟着呢!”
邵同舟看了看霍去疾那张带着几分欠揍的脸,又回想了一下当时在街边,那宛若神仙下凡、光芒万丈的一对眷侣。
“啊这......抱歉啊恩公。”
老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搓着手,语气有些局促。
“当时光顾着看你家教主了,根本移不开眼......咳,我确实完全没注意到你啊。”
“......”
这下轮到霍去疾无语了。
他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什么叫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好歹也是个高手,存在感就这么低吗!
“泥肘!”
看着霍去疾一脸便秘的表情,邵同舟虽然不明白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自己确实也该走了。
他将贴身存放的储物袋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那几瓶珍贵的黄金之力安然无恙,这才开始打扫战场。
在霍去疾的默许下,邵同舟熟练地将晕在地上的所有人身上的财物都搜刮干净。
之后,他再次抱拳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小巷,脚步比之前更加稳健,背挺得笔直,显然是有了不少底气。
霍去疾站在原地,看着老头离去的方向,收起了笑脸。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身影在路灯下拉长,随后诡异地扭曲了一下,整个人直接隐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不远不近地吊在邵同舟的后头,暗中保护。
事实上,此时此刻,在天狱城的各个角落,霍去疾和邵同舟的组合并非孤例。
在那些光照不到的暗巷、街道角落,正上演着一幕幕相似的场景。
并不只是霍去疾和邵同舟这一对组合。
劫教的所有人,全员出动。
楚南、秦无戈、顾斩风等一众老人,还有唐玄同等三千多名劫教新人,宛如一张巨大的无形大网,撒进了天狱城的每一个角落。
某处地下车库里。
楚南一拳将一名试图抢劫华夏商人的半机械人轰成废铁,随后隐入黑暗,继续跟着那位商人前往目的地。
另一条商业街的后巷。
唐玄同金刚杵的光芒散去,地上躺着三个穿着黑袍兜帽的刺客。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抬头看向前方那个惊魂未定的华夏籍妇女,传音安抚了一句,便化作残影跟上。
这数千名劫教天骄跟踪保护的目标,无一例外,全都是华夏同胞。
而且,这些目标都有着一个极为相同的遭遇。
在过去的一年之内,他们都有至亲或者好友在天狱城内离奇失踪。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西方区官方的治安官只会伸手要钱,拿了钱便一拖再拖,用各种理由敷衍。
随着失踪时间越来越长,这些家属心中早已有了最坏的猜想。
亲友多半已经遇害,甚至被西方区那套吃人不吐骨头的“小轮回体系”收割,直接送进了下九层充当耗材。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即便面临着倾家荡产、被敲骨吸髓的风险,他们无论如何也想找出一个真相。
但在西方区,天狱城的下九层是一个绝对的禁忌。
上层的普通民众若是敢公然调查下九层的人口流向,本质上就是在触犯律法。
一旦被发现,最差的情况也属于“寻衅滋事”。
官方走不通,明面上查不得。
想要弄清真相,唯一的路,就是黑市。
在天狱城的地下暗网中,真正有能力、有胆量将触手探入下九层,去查证一个失踪人口下落的,只有那几家背景深不可测的灰色机构。
这些机构把持着情报的垄断,每一次委托,都会收取足以让人倾家荡产都难以凑齐的巨额款项,暗中进行这种带有极高风险的调查。
这些失去亲人的同胞,正拼尽一切,向着那几家仅存的机构汇聚。
而这,也是应劫布置下来的任务目标。
天狱城上五层的高处,应劫盘膝而坐。
心灵网络如同一个全息沙盘,将这数千名劫教天骄的位置实时标注。
从揪出那个伪装成地精导游的无光舵主开始,应劫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一个星火境的降临派头目,费尽心思来给他们当导游,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过过嘴瘾。
如果没被发现,这家伙肯定会抛出诱饵,把华夏选手往死胡同里引。
既然别人都把手伸过来了,那不如主动出击,直接给他剁了。
果然,应劫通过这几天的高调巡游、直播,不断地抛头露面,看似在作秀,实则是利用天赋在全城撒网。
他暗中已经通过心灵网络找到了许许多多的目标。
着重筛选过后,终于让应劫发现了一些端倪。
天狱城里一年内频发的人口失踪案,绝对不是单纯的地下势力买卖人口那么简单。
只因,这些失踪大多数都围绕在华夏血脉的关系网中!
应劫派劫教众人散布出去,保护这些同胞是其一。
其二,便是要顺藤摸瓜。
借助这些家属去购买情报的契机,摸清那几家黑市机构的底细。
查明失踪背后的真相,揪出隐藏在天狱城暗处的降临派踪迹。
至于为什么非要蹚这趟浑水?
笑话。
“我应劫与降临派,早就是不死不休了。”
“这就是最大的理由!”
头顶的天空不知何时聚起了厚重的乌云。
闷雷翻滚,电弧在云层中狂舞。
不多时,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雷雨中,应劫缓缓站起身,豆大的雨滴被他的生物力场挡在外面。
体内的庞大元力,此刻已然翻腾到了极致,仿佛一头随时要撞破牢笼的凶兽。他俯瞰着脚下这座纸醉金迷却又腐臭不堪的西方区城市。
“压了好几天,这破军境.......”
“也该破了!”
劫姐图:
我真服了这个bug了
最近好像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