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导师的解释,几个叫唤得最凶的学生倒吸一口冷气,脖子上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们看着半空中那一对男女的身影,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吭半个字。
混乱的战场边缘。
有一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遭到任何神通反击,全须全尾地站在半空。
他们正是刚才扔出实体兵器、放出近战傀儡的那批人。
看着那群法师被炸得鬼哭狼嚎,这群斗气强者和傀儡师强忍着笑意,暗自庆幸自己选对了体系。
“看来这种秘法只能反弹能量体,对实体武器毫无办法。”
一名穿着西装的傀儡师摸了摸下巴,嘴角咧出得意的弧线。
他双手快速捏出几个法诀,准备把自己的缝合傀儡召回来。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法印打出去,如同泥牛入海,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他与那具耗费大半身家炼制的傀儡之间,精神契约被切得干干净净。
旁边几个正在捏法诀、召法宝的人,同样满脸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怎么回事?我的雷光锤失去感应了!”
众人齐刷刷地抬起头,视线越过翻滚的云层。
半空中,高大的应劫依旧盘膝悬浮。
而在他的正前方,漫天飞舞的实体兵器、断剑、长矛,还有那一排排造价高昂的缝合傀儡,正乖乖地排成一个方阵。
所有的兵器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金色造化之光,温顺得连一点煞气都发不出来,一个个被彻底控制住。
坐在应劫宽厚肩膀上的白发神女,晃着两条雪白的长腿,单手托着腮。
那双一金一紫的眼瞳扫过下方呆若木鸡的西方区天骄,唇角微翘。
“这些小礼品,我就收下了~”
清脆娇软的女声,顺着风声钻进所有人的耳朵。
那群丢了法宝的人心在滴血,眼眶通红,刚想张嘴,女劫的声音又接着响起,堵死了他们的后路。
“虽然你们袭击了我,但有你们的兵器作为抵消,我就前辈不计蝼蚁过......”
白发少女歪着头,绝美的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意。
“不再计较了!”
半空中,女劫坐在男劫宽厚的肩膀上,白皙的小手随意一挥。
那些覆盖着寂灭之光的法杖、断剑、重锤,甚至那些造价高昂的缝合傀儡,统统顺着她的指引,飞进储物手环里。
西方区的天骄们悬在下方,看着自己倾家荡产打造的本命兵器被打包带走,一个个眼眶通红,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的表情变得十分便秘。
就像是好不容易拉了一坨大的,结果被不明力量强行又原路塞了回去的感觉!
收拾完这群不怕死的蝼蚁境小友,应劫再没有顾忌。
男劫盘膝而坐的姿态变了。
他双腿舒展,凌空站起身来。
就在他站直身躯的刹那,原本压抑在体内的全部气息,如同决堤的九天银河,彻底展开!
轰!
这只是一股纯粹的威压撞击在空气中发出的爆鸣。
造化与寂灭两枚道种在身中首尾追逐,疯狂运转。
狂暴的气息波动化作实质的金色与紫色光柱,交织盘旋着直冲云霄。
原本已经散去的铅云被这股气柱粗暴地捅穿,整片天空硬生生被染成了泾渭分明的金紫两色。
下方,那些刚签了免破产契约的西方区学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全被这股如泰山压顶般的气息按得趴了下去。
几千人像下饺子一样,四仰八叉地砸在天狱城第五层的街道上,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种压迫感,根本不像是一个刚突破的年轻人能散发出来的。
对于这些星火境的天骄来说,就好像世界末日直接降临在了鼻尖上。
“厚礼蟹!”
一声破音的尖叫从下方的一栋钟楼顶端传出。
这下轮不到学生来受惊了。
原本结阵护着城区的十几名西方区大学导师,此刻阵型全乱。
一名留着浓密大胡子的西方导师,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裆上都没察觉。
他瞪着滚圆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高空那个宛如天神降世的青年,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
“这气息……这踏马是十八岁?!”
他嗓门大得像在打雷,满脸见鬼的表情。
旁边,一名披着星空法袍的魔法导师腿肚子发软,下意识地靠在钟楼的墙壁上。
“活见鬼了!”
魔法导师连连摇头,感受着天空中如同海啸般倒灌下来的压力。
“感受起来,怎么跟我这个传奇境八星都差不多了?!”
在西方区的修炼体系里,破军境被称为传奇境。
能达到八星,已经是大学里一名不错的讲师了。
可现在,这个魔法导师却在两个十八岁的华夏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同等量级的压迫感。
另一名导师咽了口唾沫,指着天上:“他俩不是刚突破吗?谁家刚跨过大境界的门槛,就能爆发出八星的威压?”
众导师面面相觑,谁也给不出解释。
应劫立于苍穹之下,任由狂风吹动短发。
女劫坐在他肩头,晃着雪白的小腿,四处张望。
他内视自身,感受着这一次生命层次跃迁带来的蜕变。
每一寸血肉都蕴含着足以徒手撕裂虚空的爆炸性力量。
更让他满意的,是造化与寂灭两股力量的完美闭环。
生生不息,循环往复,这意味着他的所有能力都再次进化,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就在应劫适应力量的时候,他背后的虚空中,一圈一圈繁复的纹路开始悄然浮现。
那是一道道泛着金紫微光的纹理,如同大树的年轮,又像是星辰运转的轨迹,密密麻麻地交织在异象之中,透着一种让灵魂悸动的古老韵味。
下方,一名手持权杖、修炼圣职者体系的破军境巅峰导师,原本正眯着眼睛查探,视线扫过那片纹路时,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你们看!”
这名圣职者导师声音尖锐,连带队的长者风范都丢得一干二净,权杖直直地指着应劫身后的虚空。
“他那异象中......是不是道纹?!”
这个词一出来,钟楼顶上的所有西方师生,还有隐藏在各处维持秩序的高手,纷纷侧目,死死盯住应劫背后的天空。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维持了三个呼吸。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喧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感谢读者老爷送上的一个催更认证,今天加一更!)
劫姐图:
贴脸劫姐
这两张你们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