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闫钰将山洞里面容完好的那几具尸体和他们目前所掌握的失踪人员做了下对比,发现竟然没有一个对得上。
得知这一消息,几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因有些亚洲国家居民和龙国人的面孔有些相似,他们也没办法百分百肯定这些尸体一定就是龙国人。
可不管是龙国发过来的失踪记录,还是他们从萨伽尔那里拿到的记录里,全都没有这些人。
这就有点不对了。
如果只是两三个人在国外失踪,可能不会有人发现。
但足足三十多人不见了踪影,津巴布韦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
时砚皱了皱眉,打开电脑调出了维多利亚瀑布周围的地图。
“会不会这些人并没有入境津巴布韦?”
向景行立刻理解了时砚的意思。
“你是想说,他们可能是在赞比亚失联,最后被带到那处山洞里的?”
时砚点头。
“不然三十多个人在境内失联,津巴布韦不可能毫无所觉。毕竟如果这里真有问题,他们就不会找龙国合作了。”
向景止听得直抓头发,“要是真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再想办法联系赞比亚那边?”
江燃看着电脑上显示出来的卫星地图,沉默思索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不用。”
几人同时扭头看过来,向景止有点犹豫:“那这些人……我们就不管了吗?”
江燃没有回答,只是说:“先报上去吧。不过我觉得,上面大概率不会让我们立刻顺着这条线继续调查。”
向景行也赞同:“确实不太可能。”
见队伍里两个智商最权威的人都发话了,向景止也只能一耸肩。
“行吧,反正都听你们的。”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一群人不仅将整个圭鲁跑了个遍,甚至还往外扩充到小半个津巴布韦。
然而一无所获。
看着其他人和一周前没太大差别的肤色,再看看自己明显黑了一个色号的胳膊,向景止的幽怨直冲天际。
“凭什么你们都没被晒黑,只有我黑了!”
大家不是都没有做防护吗?为什么只有他被晒的这么黑!
闫钰看了向景止露在外面的皮肤一眼,稍微有那么点不忍心。
“其实我涂了防晒霜。”
向景止的视线扫射向剩下四人。
姜清野躲都不躲,堂堂正正端端庄庄地站在原地,面对向景止的眼神逼问也只吐出一句话:
“我说过,不会黑。”
向景止拳头硬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目光转移到时砚身上。
时砚无辜摊手:“我也不会黑啊,这玩意天生的,我也没办法。”
向景止咬紧了牙齿,看向江燃。
江燃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察觉到他的视线,眼皮都懒得抬。
“可能你就是那个被紫外线眷顾的人吧。不然怎么你哥没黑,就你黑了?”
向景止被这句话一怼,几乎快要哭出来。
对啊!他和向景行明明是双胞胎,不应该什么都一样吗?
凭什么只有他黑了,他哥就没事!这不公平!
眼看向景止气的脸都红了,向景行无奈的看了江燃一眼。
见状,江燃收起逗弄的心思,放下手安慰道:“别难过了,其实被晒黑的也不止你一个啊。”
向景止吸了吸鼻子,“那还有谁?”
江燃“啪”地拍了下手,又摊开。
“你看看今天谁不在,那就是谁咯。”
躲到空间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白逾:“……”
其实有时候也不必那么想着他,真的。
仅用0.1秒就猜出还有谁和他一起变成黑炭的向景止忽然又开心起来。
反正只要有人陪他一起黑,他就满意了。
向景止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重新打起精神。
“咱们接下来去哪?”
江燃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把位置定下来,而是道:
“任务进行了一周,没什么收获,不如去放松一下。”
他看向向景止,“如果让你选,你想去哪里玩?”
向景止没搞懂江燃怎么突然想要放松,但被第一个询问,他还是有一种压其他人一头的爽感。
想了想,向景止先是和江燃确认:
“只能在津巴布韦吗?还是……”
江燃给出了让他无比安心的回答:“只要是在非洲,哪里都可以。”
这话刚说完,几人就看到向景止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真的?”
“嗯。”
“那我想去的可就多了。”
这个时候,向景止反而犹豫起来。
江燃也不急,语气和缓地提醒他:“不要想那么多,就说你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哪里。”
向景止脱口而出:“乞力马扎罗山。”
江燃挑了下眉毛,“可以。”
乞力马扎罗山,位于坦桑尼亚和肯尼亚边界,是非洲最高的山脉,被称为“非洲屋脊”,同时也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赤道雪山”。
坦桑尼亚和津巴布韦之间的距离不算很远,倒也确实是个好去处。
看着得到同意的向景止满脸兴奋的在戒指里翻找心仪的相机,向景行忍不住在心里摇头。
时砚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要开始玩玄学了吗?”
江燃耸耸肩,语气里满是无所谓:“试试呗,没中的话就当旅游了。”
一周前他们之所以会去维多利亚瀑布,就是向景止率先提出来的。
这小子很早之前就一直有个摄影梦,所以有关蓝星上的各处著名景点,向景止自然也能说的头头是道。
而除了维多利斯瀑布的那次是他决定的,这一周里他们去的每一处,向景止都没有参与过。
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或许不会对这些产生什么疑问。
但只要稍微相信一点玄学,就能很轻易发现,谁才是那个唯一的变数。
所以,既然寻常的思路不会有什么结果,江燃干脆也开始信奉玄学,决定从某个变数身上寻求一些突破。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看出了江燃此举的真正目的,但谁都没说什么。
看来大家的唯物主义也都不是很坚定。
只有变数自己还一无所觉,正举着两个相机纠结到时候该用哪一个。
时砚看着向景止藏不住笑的脸,也摇了摇头。
可能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