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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命忍着笑。
“你说你，长这个身高干嘛，这下知道坏处了吧。”
江燃脑袋上顶起一个十字，“你一条蛇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趴下去和鞋底一样高的爬行动物，也配和他一个人类讨论身高问题？
“没有啊。”
怕被江燃意识到他又在未被允许的时候说话，姬无命甩了甩尾巴给自己找补：
“其实我是想说，你是不是长高了。”
有没有长高江燃倒是真没注意过。
对他来说，只要不是一夜之间猛蹿到185cm以上，平时不管是涨一厘米还是两厘米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在洞穴中猫着腰走了一会，一路上虽然并没有碰上那条白色大蛇，但一直以弯腰的姿势行走也着实不好受。
江燃吐出一口气，停下来歇息的同时把感知放开朝前方探过去，搜寻了半晌却一直没有找到尽头。
这总不能是个隐藏的地下管道吧，有人偷偷在极地开采石油？
但这里除了来自真正大自然散发出的自然气息外，就只剩下一丝若有似无的动物气味。
不过，江燃抬手摸了摸周围的石壁。
这种坑坑洼洼的手感，倒是确实有几分像矿洞中被开采过后的岩壁。
唯一不好解释的是可能便是，假如真的有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极地的山体中开采某种矿物资源，他们为什么不把洞穴的高度向上扩展一些？
每天弯着腰低着头地疯狂抡镐子，长此以往他们的脊椎真的没问题吗？
总不可能是那些人都是矮人吧。
等等，矮人？
江燃愣了一下，一道灵光在脑中一闪而过。
既然当初有巨人族的遗民流落到蓝星上并在这里生存了数年，那么……
会不会有矮人族同样遭遇了家园领地气运耗尽即将被外族侵略，从而开始在大千世界中流浪寻找生机，最后机缘巧合下也来到了蓝星并在此定居。
江燃微微侧过脸看着洞穴深处，那里依然只有浓稠的黑暗，看不见也感知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若是蓝星上真的有矮人族来过，那祂们现在又是否还存活？祂们对蓝星人类的态度又是怎么样的？
那条白色大蛇又为什么在面临雪层时下意识钻进这里？
越是想，理不清的事情就越多。
江燃把手放到身后捶了两下腰，忍不住再次悠悠叹口气。
姬无命在肩膀上趴着说话不腰疼：“要不然你变小好了，变成小孩子就不用弯腰了。或者……”
他眼睛一转，“你也变成蛇吧，你看刚刚那条大白蛇在这里面跑得多快啊。”
“……”
江燃没说话，把手放到姬无命眼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姬无命一撇嘴，觉得自己明明是在好心提建议，但这个人类完全不懂得他的良苦用心。
等到姬无命闭上嘴，江燃把头上的护目镜松了松。
他确实可以利用瞬移直接过去，但那边的空间似乎被什么东西屏蔽了，完全感应不到具体的场景。
万一那后面是一只张着大嘴准备开饭的十阶异兽，直接瞬移过去不就等于自投罗网。
可要是让他继续弯腰走上一大段不知道具体多长的路，江燃又觉得实在痛苦。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长痛不如短痛。
反正就算有十阶异兽在出口处守株待兔，被吃下去所产生的疼痛也只不过是一瞬间，总比在这受折磨强。
思至此，江燃周身的空间之力瞬间浓郁，眨眼间整个人凭空消失。
再出现时，他已身处另一处洞穴。
虽然这个洞穴的面积依旧不大，但总归是能让他直起腰站立。
江燃一边活动着腰和脖子一边观察周围，刚看了两眼就在洞穴左上角找到了那条白色大蛇。
此时大蛇正把身子缠绕在一根从洞穴顶部延伸下来的倒锥形石柱上，看见江燃也只是丝丝吐了吐信子，并没有其他动作。
洞穴中央立着一块四棱形的水晶，水晶通体剔透，孜孜不倦地向外散发着莹莹蓝光。
而在水晶周围，整个洞穴被划分为四块区域。
第一块区域便是白色大蛇所处的地方，极其空旷，除了几根石柱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第二块区域是右上角，上方的石柱都被清理干净不用担心撞到头，地上还铺着一层发黄的杂草，看起来像是居住的地方。
第三块区域在右下角，也就是江燃的右斜后方。
各种各样的水晶被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挖凿出来的平台上，其中有一块红色的水晶最大，被端端正正摆在了最明显的位置。
而第四块区域就比较难以言喻了。
看着由数十根手臂粗的石柱圈出来的那块地方，以及里面散落着的独属于蓝星上的现代物品。
江燃已经猜出了矮人族对人类的态度究竟如何。
看样子各国派来驻守极地的人员每年的死伤，也不全是因为这里恶劣的环境和强悍的异兽。
再转回脑袋去看第三块区域，江燃迈开腿走近了几步，仔细打量着这些晶石。
有些故事中说，矮人一族不仅喜欢打造各种各样的建筑和器械，还极其擅长采矿和冶金，并且会附带一些寻宝的能力。
江燃的指尖摸上下巴。
要是能够活捉一只矮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