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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站在光辉魔法学院宏伟的藏书馆前，抬头看着那块历经数百年风雨的烫金招牌。
这地方比金库更诱人。
里面的书只要带回去，就能化作科技树，推动魔法工业革命，成为华夏腾飞的燃料。
身旁的夏洛特深吸一口气。
她有些紧张，眼神中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然。
毕竟，她接下来要当着全学院的面，上演一场“空手套白狼”。
“走吧。”
林凡双手插兜，迈步走上台阶。
无论打架还是买书，气势都不能输。
两人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
柜台后坐着一个戴厚底眼镜的地中海老头。他手里拿着麂皮布，正小心擦拭一本古籍的封皮。
藏书馆管理员哈里斯是出了名的老顽固，平时连几位系主任的面子都不给。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皮，越过镜框上沿扫了两人一眼。
认出夏洛特后，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五公主殿下？”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哈里斯嘴上说着客套话，身体却稳稳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换作以前，夏洛特恐怕早已羞愤不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但今天林凡就在身边，她不能露怯。
夏洛特上前一步，将象征皇室身份的徽章拍在柜台上。
“我是来为皇家图书馆采购魔法卷轴的。”
她的声音十分平稳。
“父王认为王都的藏书过于老旧，特意命我来学院挑选一批高阶卷轴和孤本，带回去充实皇家藏书。”
林凡挑了挑眉。
这个借口找得不错。
老国王多半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一座图书馆，甚至未必记得这个女儿。不过这面皇室大旗，确实被她扯出了几分气势。
哈里斯狐疑地打量着夏洛特。
“采购？”
“皇家采购向来由内务府负责，什么时候需要公主亲自跑腿了？”
“内务府办事效率太低，父王等不及。”
夏洛特冷声回应，眼中多了几分皇室威严。
“哈里斯先生，你是在质疑父王的决定？还是想让我回去如实禀报，说光辉学院的管理员拒绝配合皇家的文化建设？”
这顶帽子扣得又快又准。
哈里斯脸上的肉抽了抽。他虽然看不起这位落魄公主，却不敢得罪远在王都、脾气暴躁的老国王。
此事真闹到国王那里，一旦被扣上“藐视皇室”的罪名，他的饭碗就保不住了。
“既然是皇家的差事，我自然会全力配合。”
哈里斯把徽章推回去，语气软了不少。
“公主殿下看上哪几本了？按照规矩，皇室采购可以打七折。”
“五折。”
夏洛特回答得斩钉截铁。
“多少？！”
哈里斯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麂皮布也掉在地上。
“五折绝对不行！就算古斯塔夫院长亲自来买，最低也只能打七折。五折连维护卷轴的魔力损耗都不够！”
“五折。”
夏洛特寸步不让。
“这次采购量很大，关系到整个格林顿王国的魔法底蕴。光辉学院身为王国第一学府，每年拿了那么多财政拨款，难道不该为王国做些贡献？”
“还是说，这座藏书馆已经成了你的私人领地，你打算在皇家的采购单里吃回扣？”
林凡站在旁边，险些笑出声。
这丫头还真有本事。
到底是在宫廷里待过的人，扣帽子几乎成了本能，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哈里斯被噎得满脸通红，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看着夏洛特那副随时准备回去告状的架势，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反正书卖多少钱也进不了他的口袋，何必为了学院的利益得罪一个有些疯狂的公主？
“我……我得请示院长。”
哈里斯擦了擦汗，转身走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他垂头丧气地回来，手中的钥匙串晃得哗啦作响。
“院长同意了，五折，但仅限这一次！”
“成交。”
事情就这么定了。
夏洛特转头冲林凡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求表扬的意味。
林凡点点头，回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一口气省下一半的钱，这番操作足以拿满分。
接下来该轮到他了。
林凡径直走入一排排高耸的书架之间。
元素魔法、炼金术、魔药学、魔法阵列、魔兽图鉴、大陆通史……
各类典籍整齐陈列，令人目不暇接。
林凡选书的方式简单直接，连内容简介都懒得看。
他走到第一排书架前，随手一指。
“这一层除了那本魔法史，其他的全要。”
跟在后面的哈里斯脚下一滑，连忙扶住书架，这才没有摔倒。
“什么？”
“全要？年轻人，你懂不懂这里的规矩？这些可都是珍贵典籍！这一层有五十多本，就算打五折，也要将近一千金币！”
“包起来。”
林凡没有理会他，继续朝前走。
“第二排关于雷系和风系元素压缩的书，全部打包。”
“第三排炼金术分支中，涉及金属熔炼和魔力传导的，清空。”
“那边架子上关于大型防御阵法和城防加固的，也全部拿走。”
林凡挑选得极快。
他不需要亲自看懂，只需把这些东西传回国内。
选书的标准也很明确，只要对国家有用就行。
哈里斯跟在后面飞快登记，手里的笔几乎划出残影，冷汗不断顺着脖子往下流。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人这样买书。这哪里是采购，分明是准备把藏书馆搬空。
“殿下，这……这已经超过三百本了。”
哈里斯的声音微微发颤。
“这些书加起来，打完折也接近八千金币。皇室的预算真的够吗？”
夏洛特心里也开始发虚。
她的戒指里满打满算只有一千金币。本以为只是来演一场戏，没想到林凡真打算把这里搬空。
“那个……林凡。”
夏洛特终于忍不住凑过去，小声提醒道：
“虽然打了五折，可这些书加起来还是要几千金币。我的钱恐怕不够……”
她的戒指里只剩下一千金币，还得给骑士团发薪水、修缮驻地、购置装备。
要是全拿来帮林凡买魔法书，她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没事，我有钱。”
林凡随口回了一句，脚步丝毫未停。
他一路走到藏书馆深处，最后停在一扇上锁的黑色铁栅栏门前。
门后是一片独立区域。
那里的书架很少，藏书也不多，每一本都罩着特制的防尘罩，上面积着厚厚一层灰尘。
林凡直觉这里才藏着真正的好东西。
“里面是什么？”
哈里斯擦了擦汗，朝铁门看了一眼。
“孤本区。里面都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有些使用的文字已经失传，还有些魔法过于危险，早已被禁止修习，所以不对外出售。”
“打开。”
林凡言简意赅。
“不行！”
哈里斯连连摇头。
“除非有院长的手令，否则谁也别想进去！”
“打开。”
这次开口的是夏洛特。
她走到铁门前，将手按在栏杆上，声音冷了下来。
“皇家图书馆急需一批具有历史价值的孤本镇馆。你难道想告诉我，光辉学院准备将这些珍贵的文化遗产私藏起来，不让皇室过目？”
“这……”
哈里斯再次语塞。
这次扣下来的帽子更大了。
“况且，光辉学院每年的研究经费，有一半来自王室。既然花的是王室的钱，这里的藏书自然也该由王室过目。”
这番话虽然有些强词夺理，此刻却格外有杀伤力。
哈里斯纠结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最后，他长叹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长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铁锁。
“进去可以，但只能看，绝对不能带走……哎！你干什么！”
哈里斯话还没说完，夏洛特已经眼疾手快地抓起一本泛黄的卷轴，直接收进空间戒指。
“记上，一会儿算钱。”
到最后，两人几乎是被气急败坏的哈里斯推出来的。
夏洛特紧紧捂住戒指，说什么也不肯把那本顺出来的孤本还回去。
哈里斯瘫坐在柜台后，仿佛一口气老了十岁。
“付钱！一共一万二千金币！”
听到这个数字，夏洛特的心口狠狠一抽。
一万二千金币。
就算把她现在的全部资产翻上一倍，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林凡抬手一挥。
哗啦啦！
大量金灿灿的金币从空间戒指中倾泻而出，很快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些都是凯撒交的“入伙费”。
凯撒虽然不太聪明，钱却是真的多。
金币映出的光芒，让哈里斯和夏洛特同时愣在原地。
“数数吧，一万二。”
林凡拍了拍手，将选好的卷轴全部收入空间戒指。
夏洛特呆呆地站着，目光在那堆金币和林凡之间来回移动。
她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这家伙竟然比她这个公主还有钱。
……
回到宿舍后，林凡关紧门窗，又拉上窗帘。
他取出夏洛特抢回来的卷轴，将其平铺在桌面上。
借着昏黄的魔法灯光，他仔细查看起这份残卷。
《禁咒法阵：陨石天降》。
内容十分复杂。
卷轴上绘制着繁复的魔法阵列，无数扭曲怪异的符号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魔法回路甚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立体错觉，让人看上一眼便觉得头晕。
林凡只看了片刻，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
旁边的注释使用的是一种类似楔形文字的古老符号，他一个也看不懂。
术业有专攻。
这种费脑子的事情，还是交给国家智囊团处理吧。
林凡深吸一口气。
天赋【物资传送】，发动！
目标：华夏，西北戈壁，地下九号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