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王朝的历史中,夏尔王都能排得上号。”
“武力值,政治,军事,对待下属的仁慈,对待敌人的狠辣,都没得挑。”
“唯有一点,是公认的问题。”
“生活作风方面。”
蛤蟆端着空杯,林千则是主动从储物空间中取了一瓶饮料给它倒满。
“据不完全统计,夏尔王总共有过二百多名王妃。”
“这位属实是太过多情,哪怕只是发生过一次关系,也会大张旗鼓的举办迎娶仪式,赐予王妃称号。”
“在夏尔王当权的年代,王朝的高层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参加一次婚礼,到最后甚至将婚礼当成了聚会的场地。”
“滥情的后果便是导致子嗣泛滥。”
“这在夏尔王活着的时候不是问题,但随着夏尔王突然死去,他为整个王朝埋下的大雷也跟着爆发了。”
“继承人的问题。”
“若是达尼族还在,那么这个问题可能还没那么严重。”
“可达尼族已经覆灭,整个王朝上下都变成了夏尔王后代的舞台。”
“至于其他姓氏的那些人,压根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
“不得不说,夏尔王的血脉的确是优越的……”
“他的这些后代堪称百花齐放,有不少人都继承了夏尔王的优良特质,并在夏尔王执政期间凭借自身的能力担任各个要职。”
“除此之外,他们身后还有各种家族的支持。”
“夏尔王死讯一出,整个王朝便成为了权力的斗兽场,乱成一锅粥。”
“据说那是整个王朝有史以来继承人最多的一次。”
“三十名,全部都是夏尔王的子嗣。”
“这些被筛选出来的继承者要么身后家族势力庞大,要么个人能力突出。”
“如若他们团结一致,兄弟齐心,恐怕会让王朝进入下一个比夏尔王执政期间还要辉煌的阶段。”
“只可惜,这些家伙互相为敌,不死不休。”
“夏尔王当继承者的时候,只有翁戈一人打破规则,选择对夏尔王出手。”
“可到了他后代竞争时,这个规则几乎等同于虚设,压根没人遵守。”
“并且最后的胜利者继位后没多久,也莫名其妙暴毙。”
“正因为这段时间的内部消耗,导致王朝进入了漫长的一段黑暗时期。”
“叛乱,抢夺,暗杀,各种恶劣事件层出不穷。”
“后面一位新任君王短暂的稳住了这些局面,但也是无力回天。”
“王朝终究是从内部开始糜烂。”
“成为了我熟悉的那个样子。”
蛤蟆一口气说完,打了个嗝。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并且里面有很多细节都无法保证真实。”
“毕竟大多都是来自于传言。”
它看向林千。
“足够了。”
林千拍了拍蛤蟆的肩膀。
“多谢,蛤蟆兄。”
他站起身,离开蛇宫。
今天获得的情报量有些太大了,得好好消化一下。
进化能力,是一个枯燥且乏味的过程。
重复再重复,不需要动脑。
这种时候就很适合思考。
回到上界自己的国度,林千从猎犬空间中取出黑牢,进入,开始强化新获得的两项能力。
22:10
黑牢大门缓缓开启。
林千双手下垂,浑身无力,表情颓废,一副要死了的状态。
“太特么无聊了。”
而且他还没有完成强化。
归零能力的上限明显远超其他源头级能力,林千觉得,若是将归零强化到极限,搞不好得上万次。
并且因为能力品阶过高,每次强化的间隔也被拉的很长。
好处就是提升明显,现如今林千体内的空间之力已经积蓄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完全超过了纯净之火还有规则之力。
并且距离死亡之力也相差无几了。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林千只是强化了死亡之镰,并没有强化死气,所以才导致死亡之力的提升有限。
林千是故意这样做的。
因为死亡之力和其他能力不同,属于死神赐予自己的能力。
说白了,还是不信任死神,担心对方身为死亡之力的主宰,能够操控自身的力量。
在无限大楼这种地方,无论对谁,能多防一手就防一手,绝对不会错的。
反正林千现在也不缺少主战能力,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还得是这个解析能力比较简单,直接和摄魂鬼眼融合,然后再强化个一千次就到达极限了。”
林千揉了揉眼睛,再次睁眼时,视野已经出现变化。
和摄魂鬼眼融合后,解析视野不再是黑白,而是红黑相间。
乍一切换,林千还有些不习惯。
就像是游戏场景突然卡了bug,直接看到了建模图。
“诶?”
林千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可以透过沙土看见地下正在穿梭的穿山甲。
它的爪子摆动弧度有些模糊,边缘有线条延伸,林千凝神仔细观察,这才发现自己看到的似乎是预判分析图。
“凭借骨骼活动的幅度来预判爪子的落点吗?”
“看样子,这个解析能力似乎不单单只有剥离效果啊。”
“不过也是,自己都说了,尽可能将品阶提高一点,自然不会和剥离魔眼的效果一样。”
“不然倒不如直接兑换剥离魔眼了。”
“嘶……”
“话说我若是在这个时间线兑换了剥离魔眼,等到回归之前的时间线,再遇到戮前辈时,会不会产生什么特殊效果?”
“剥离魔眼这玩意儿应该是具有唯一性的吧……”
“毕竟魔眼族死了那么久,也没见过第二只剥离魔眼。”
林千思绪转动。
不过有一说一,这种分析动向的能力对于现如今的林千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毕竟他本身的战斗经验就足够丰富,即便没有这个视野,也能判断出对方下一秒的动作。
“这就相当于打游戏的辅助,对于菜鸟来说很管用,但对于我这种级别的高手来说……”
林千缓缓转身,正准备关闭解析鬼眼,忽然眉头一皱。
“嗯?”
“这条线是哪儿来的?”
他忽然发现有一道正在摇晃的线条正对着自己,在这个视野中,就像是狙击枪的红外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