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下大雨,停了大半天的电,直到傍晚才送电。
着急忙慌地赶出来两章,没有时间精修了,因此本章稍微加了些水。
......
室内的装修更加古朴,墙面没有繁复的彩绘,只挂了一幅淡墨山水立轴,另外一侧的博古架上零星放着青瓷小罐。
吴姜多少还是有些鉴赏能力在的,墙上那幅画,虽然不是古画,但绝对出自现代名家之手。
包厢分为两区,外面是茶歇区,里面是用餐的地方。
吴姜主动做到泡茶的地方,见水已经烧开了,茶叶也已经分好,放到了茶则里。
他拿起茶则闻了闻,一瞬间,一股纯正沉稳的桂皮辛香扑面而来。
不是厨房里炖肉那种浓烈的肉桂粉,是清雅之中带一点辛辣的桂皮香。
细细深嗅,茶香层次愈发丰富立体。
根底裹着淡淡的烤坚果般的暖香,还藏着细微的花果甜香,类似熟李子、蜜果香,韵味十足,余韵悠长。
“好茶!”
闻完之后,吴姜忍不住由衷赞叹一声。
侯沈安幽幽地声音传来:“当然是好茶!你小子知道今天一顿饭得花多少钱吗?最少也得五千块。”
顿了顿,他微微前倾身子,一脸嫌弃地打量吴姜,一副不信任的模样。
“臭小子,这可是顶级的牛栏坑肉桂,你行不行?不行换我来,别糟蹋了这么好的茶叶!”
吴姜闻言当即白了猴子叔一眼,看不起谁呢?
从小混在古玩城长大的小孩,你要说鉴定古董的手艺,可能学不会,但泡茶,基本没有不会的。
面对侯沈安的轻视,吴姜懒得过多辩解,直接抬手起手烹茶,选择用实力说话。
他动作行云流水、娴熟利落,没有半分生涩迟疑。
先提起沸水,缓缓注入白瓷盖碗,快速温烫杯盏、洁净器具,沥干余水后,将茶则中条索紧实的干茶尽数投入温热的盖碗之中。
盖上碗盖,轻摇了两下,借助盖碗余温唤醒干茶。
开盖的那一瞬,热气裹挟着茶香骤然散开,辛香、果香、焙火香层层交织,愈发馥郁饱满。。
吴姜自己泡茶的时候,从来没整过这一套,这是被猴子叔看不起,特意给两人露一手。
炉上沸水翻滚涌动、热气氤氲,吴姜抬手提壶,手腕稳健,居高临下高冲注水。
湍急水流激荡碗内茶叶,充分激荡唤醒茶性,瞬间满室生香,纯正凛冽的桂皮岩韵席卷整个包厢,清雅又厚重,绵长不散。
第一道茶汤快速出汤,尽数汇入公道杯,稍作静置后直接倒掉,用于洗茶润叶、唤醒茶韵,去除浮尘杂味。
第二道依旧沸水高冲、快进快出,把控好出汤时间,精准锁住茶汤层次与香气。
澄澈透亮的橙金色茶汤缓缓倾入公道杯,色泽温润透亮、质感醇厚。
吴姜将茶汤倾入公道杯,接着倒入三只小茶杯中,抬手对着侯沈安和覃言比了个请的手势。
覃言率先端起茶杯,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再啜饮了一口。
她放下茶杯,眼底满是赞许,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不错,手艺相当地道。小姜你这泡茶的手艺,比你猴子叔泡的,要好喝的多!”
侯沈安跟着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唇齿间瞬间被醇厚岩韵填满。
心里暗赞一声,嘴上却依旧嘴硬,口不对心地说道:“也就那么回事儿,中规中矩,比我还差了那么一点!”
吴姜淡淡撇嘴,懒得拆穿他口是心非的模样。
牛栏坑肉桂作为武夷正岩核心产区的顶级好茶,自带得天独厚的岩骨花香,最大特点便是极度耐泡,底蕴十足。
它不像其他的茶叶,泡过几次后就没了味道,而正宗牛肉,十泡之后,仍有余香。
三人围坐茶桌,慢悠悠品茶闲谈。
一泡、两泡、三泡……直至第五泡,茶汤依旧醇厚饱满,香气层次丝毫未减,清甜回甘愈发明显。
就在三人闲谈正酣之际,包厢房门被轻轻推开,胖胖的店老板带着姑娘开始上菜。
此刻已经后半夜了,难为覃言一个电话,能将老板叫起来,给他们做菜。
老板不是一道道上的,一连上了四道菜,让他们慢慢先吃,剩下两道大菜,需要费些功夫。
没有凉菜,全部都是热菜。
一道清炖十年老鲍,一道松茸炒东星斑柳,一道火腿炖花胶,一道清炒时蔬。
吴姜第一筷子下去,味蕾瞬间就被征服了。
不愧是做过国宴的大厨,可以说,吴姜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好吃的佳肴。
三人此刻肚子没有一个人不饿的,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全都沉迷在大快朵颐之中,专心干饭。
直到所有的菜都下去一大半,三人才放慢了速度,开始闲聊起来。
侯沈安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看向吴姜,随意问道:“小姜,老常家那俩王八犊子,你后面是怎么打算的?”
说起这个,吴姜也纳闷起来。
本来他以为,老常今天应该会联系他的,哪知没有。
覃言不知道老常是谁,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吴姜先跟她简单解释了一番,这才说道:“猴子叔,覃姨,你们给我分析一下,昨夜我找了个小鬼,把老常父子俩好好吓唬了一回,今天他们怎么没有联系我?”
吴姜说完,侯沈安和覃言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还有这么骚的操作?
侯沈安沉默片刻,率先开口:“老常是不是直接去找了你那个风水师朋友?毕竟,他应该猜不到是你干的吧?”
吴姜当即果断摇头,语气笃定:“绝对没有!要是他直接联系了我赵叔,赵叔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的。再说了,我那晚是给他们留了话的,以老常老奸巨猾的性格,应该能猜到是我才对!”
覃言跟着说道:“那是不是你们口中的老常,去找了其他的大师?”
吴姜指尖轻叩桌面,低头稍作沉吟,缓缓点头:“这确实是一条路子,有一定概率。”
就在三人思索之际,侯沈安忽然心头一动,想起了另外一个可能。
“这父子俩,该不会是直接跑路躲了吧?”
吴姜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
“我靠!还真让你说中了,他们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