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跟他媳妇给家里这俩姑娘找孙女婿找了多长时间?
愣是他娘的,一个顺眼的,靠谱的都没碰上。
后来易守珍结婚,还是走的这阎埠贵的路子。
可他易中海那是万万没想到,这阎埠贵竟然又找了一个。
这能耐有些过分了吧?!
易中海忽然觉得,这大半辈子,阎埠贵算是走了歪路了。
按照他易中海现在对于阎埠贵的了解,他觉得阎埠贵要是早年间去当媒婆,现在怕不是早就财富自由了?
“老阎,你说的可是真的?别诓我呀!”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双手背着背后,一脸骄傲。
“老易,你也不瞧瞧我是谁,我现在就擅长干这种事,你要是不信,我去把这好小伙说给别人家了!”
阎埠贵是正儿八经的真找到了合适的主,不然也不能这么理直气壮。
易中海这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别呀别呀,老阎,这么着,今天晚上来家里吃饭,咱们俩好好聊聊?”
“行,没问题。”
“正好,我再去弄个那小伙的照片过来,你老易踏踏实实的等着就行!”
撂下这句话,阎埠贵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抬脚往前院走。
“哎,老阎,你不洗漱洗漱?!”
“不洗了,给你办事去!”
望着阎埠贵的背影,易中海没来由地一乐。
“嘿,这老阎活了大半辈子,可算是有点本事了,不错不错!”
这阎埠贵真要是能给他易中海的小孙女找到一个倒插门的孙女婿,那什么也别说了,真的。
他易中海绝对敞敞亮亮地请阎埠贵弄上这么一顿好的,绝对绝对没有意外。
“中海,大清早的你就站在家门口傻笑,笑什么呢?”
易大妈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易中海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挨个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哈哈哈哈,好事好事,当真是好事!”
易中海瞅着自己这个倒霉老伴,无奈地咧咧嘴,就这你还说他易中海呢?
我寻思着,你这笑声也他娘的挺渗人!
易守玉这姑娘迷迷糊糊地从家里钻了出来,歪着脑袋先是看看这便宜爷爷,又是瞧瞧这便宜奶奶,一头雾水。
“爷、奶,你们俩干什么呢?”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易中海愣愣神,又低着头给自己这二孙女详细地说了一遍。
结果证明,还是年纪小的更成熟一些,真的。
虽然易守玉的脸上现如今也挂着笑容,但绝对绝对不像易中海和易大妈他们俩人刚刚那般模样。
另外,阎埠贵给介绍的这倒插门的质量,易守玉也是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里。
最起码,她那个姐姐现如今跟姐夫的日子过得还是相当之不错的,真的。
所以你要说现在就要轮到她了?
那没问题,她易守玉丝毫不觉得抗拒。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罗铁扫了一圈这中院,总觉得有些精神病乱入了进来。
没错,他说的就是易中海家家门口杵着的那俩咧嘴大笑的玩意。
大清早的就笑,笑得这么豪迈,一个个的跟喝了傻老婆尿似的。
不理解,当真不理解。
“我说这易中海他们老两口笑什么玩意呢?”
“那不成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傻了?”
许大茂贱嗖嗖地凑了过来,一脸迷茫地开口,易中海和易大妈相当之不理他。
“不知道,就知道刚刚那阎埠贵来了一趟,又走了,易中海他们老两口就成这模样了。”
“嚯,阎埠贵这老头还有这本事呢?”
侯安侯处长很是惊讶,又瞥了一眼还在傻乐的易中海,两口子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这他妈的阎埠贵,怎么越老越邪乎了?
“你们都别瞎说,我估摸着是阎埠贵又客串起来媒婆了,真的。”
在八卦这块,许大茂的脑子永远转得比别人快。
众人愣愣神,旋即明白了点什么。
好像对于易中海他们老两口来说,能值得高兴的事也就这些了。
但是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的,真的。
“行了,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抓紧洗漱洗漱,自己去自己单位上班去,我现在还是很期待休息日抓紧来!”
到最后,还是咱们罗主任更现实一些。
相比起大杂院里边其他家家户户的那些破烂事,他更关心这周休息日的到来。
想想都开心,好几大家子一块去吃顿饭。
这感觉不比在禽兽四合院里面跟禽兽耗力气来得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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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宣传科科长办公室。
“所以大概就是这么个流程,大茂哥,你辛苦辛苦跑一趟吧。”
“妥了,交给哥哥我,保证给你办得利利索索的!”
六百块钱,哥俩一人分了二百,余下二百算是休息日吃饭的时候改善用的小钱钱。
当然,肯定花不了这么多,但是多留点钱出来,以防万一。
至于花销完之后剩下的?
剩下的钱,就当是他们恶霸四人组下次悄咪咪聚餐时候的花销。
虽然听起来颇为奢侈,但白捡的,奢侈不奢侈的,也都无所谓。
再说了,他们哥俩现如今一人又多攒了二百块钱,这是大好事,自然也得庆祝庆祝嘛。
“这何雨柱他儿子的情况,我还碰巧知道个大概。”
“当然,你要是问我何建国的亲爹是谁,我还真不好说,但你要说弄个基本的资料,这没问题。”
临走之前,许大茂还没忘记开口揶揄揶揄何雨柱。
他跟何雨柱真的是太不对眼了,真的。
罗老二听完许大茂说的这句话之后,差点笑喷了出来。
要论扎心,果然这许大茂也是个极为专业的主。
尤其是在扎何雨柱的心这块,他许大茂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承认是第一!
许大茂走了,罗老二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继续展开他宣传科科长的工作。
宣传科科长这职位好呀,得干,得一直干!
他要不是宣传科的科长,这么值钱的活怎么能落到他罗某人手里呢?
所以说,想赚钱其实挺简单的。
只是,这种办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