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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小动保组织，绝大部分都是盈利性组织。
盈利来源有三。
一：在全国范围内策划并实施猫车事件，之后以救助之名收取捐助善款。
这个金额，光去年就高达一千二百万。
二：群成员百分之七十都是个人救助人。
赚钱方式为：打伤打残一只猫狗，发布到网上说是虐猫虐狗人士干的，引发爱猫爱狗人士共情，然后众筹救治。
在救治过程中和医院有合作，医药费三七分成。
这个金额没有统计过，但群里大部分没有工作的成员都能靠这个赚到钱。
三：接受NGO每年二百万美元的舆论资金。
在如此大金额的背景下，苏辰有想过抽身退出。
但无奈，他还有一个强大的仇人。
龙啸天。
如果可以借用江城小动物保护协会的力量……
龙啸天再有钱有势，也架不住舆论的力量。
所以他留了下来。
他需要这些人。
哪怕他明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
顾长青回到家，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他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事。
龙泉小虾米。
这个微信小号，他注册了好几年了，一直没用过。
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苏辰的协会有一千八百多人。
这些人，表面上是爱猫爱狗人士，实际上就是一群被利用的工具。
只要有钱，只要有人煽动，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些人，如果利用好了——
就是一把刀。
一把可以砍向苏辰的刀。
顾长青擦干身体，穿好衣服。
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
该去江城九号了。
——
此时。
江城九号。
餐厅里，一顿丰盛的午餐正在进行。
长长的餐桌，铺着白色桌布，摆着精致的餐具。
满桌子的名贵餐品——澳洲龙虾、帝王蟹、黑松露、和牛。
龙啸天坐在主位，右手边是龙宇，左手边是孙倩。
薛明贵一家三口坐在对面。
薛明贵，徐玲，薛洛洛。
众人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移到了顾长青身上。
对话的双方自然是龙啸天和薛明贵。
“龙老弟。”
薛明贵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我昨夜又细细分析了一下，我收回昨晚的判断。”
龙啸天抬起头。
“这个顾长青，确实值得你重用。”
薛明贵的语气很认真。
“有能力，有忠心，还没有野心。”
龙啸天笑了。
“薛老哥的判断和弟弟我不谋而合。”
“不过——”
薛明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为了以防万一，该有的保险手段你还是得用。”
“这是自然。”
龙啸天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一旁默默吃饭的薛洛洛，听到此处，心中嗤笑。
人家都把你绿了，还没有野心？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着头继续吃饭。
不过这个念头过后，她还是认真听。
她虽然心比天高，但也知道自己父亲和龙啸天都是真正的强人。
这两个人，一个在政界摸爬滚打几十年，一个在商界杀伐决断几十年。
他们的眼光，不会错。
他们能如此看好同一个人，那这个顾长青身上，也肯定有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
薛洛洛夹了一块和牛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然后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但她没喝出味道。
她在想一个问题。
或许，自己也应该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顾长青成为自己的人。
不是龙家的人。
是她薛洛洛的人。
……
下午一点半，顾长青到了江城九号。
车子刚停稳，门口的安保就小跑过来。
“青哥好！”
顾长青点点头，往里走。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们都停下来打招呼。
“青哥好！”
“顾老大好！”
态度毕恭毕敬，跟昨天来时完全不一样。
顾长青有些意外。
他继续往前走，远远看见几个下人在花坛边聊天。
看到他过来，那些人立刻站直了。
等他走过去之后，身后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
“看到没？那就是青哥！昨天在云梦楼，用枪杀了一个打少爷的人！”
“真的假的？就他？”
“当然是真的！我表哥的表哥在皇甫管家手下当差，亲眼看到的！”
“不止一个！我听说他一个人打了几十个，单枪匹马把少爷救出来的！”
“这么厉害？那他是不是很快就要升一级办事员了？”
“一级算什么？我看他以后就是第二个皇甫管家！”
顾长青听着这些话，嘴角抽了抽。
打了几十个？
单枪匹马救少爷？
这传得也太离谱了。
他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看了看时间，离龙啸天约定的两点还有三十分钟。
龙啸天是个认真的人，说两点就是两点。
早到可以，但提前打扰不行。
顾长青想了想，决定先去靶场转转。
——
靶场在别墅区的东侧，一片开阔地。
顾长青到的时候，靶场上没人练枪。
但有人在练拳。
他停下脚步。
是皇甫松。
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正在打一套拳。
动作不快，但每一拳出去，空气都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脚下踩过的地面，留下浅浅的脚印。
顾长青站在远处，没有靠近。
根据原剧情，皇甫松的身份他记得——是一名退役特种兵，因为家里遇到困难被龙啸天施以援手，后来就一直死心塌地跟着龙啸天了。
在龙啸天的上百名办事员中，皇甫松毫无疑问是最得信任的一个。
其他办事员和下人都尊称他为“皇甫管家”。
他练拳的时候，一般不允许外人观看。
但此刻的靶场上，不只有他一个人。
旁边还停着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安安静静地看着皇甫松练拳。
“爷爷，你今天的拳法有瑕疵啊。”少年忽然开口。
皇甫松收了拳，看向他。
“哪里？”
“第三式转第四式的时候，重心偏移了零点三寸。你以前不会犯这种错，今天是不是腰不舒服？”
皇甫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小子，耳朵还是这么灵。”
他重新起势，按照少年说的调整了重心，再打了一遍。
这次，拳风更沉，闷响更密。
“对了。”少年说。
这一幕看得顾长青一愣一愣的。
原剧情里并没有说明皇甫松还有个孙子。
而且这少年又是怎么看出瑕疵的，莫非也是个武道高手？？？
顾长青正愣神时，皇甫松忽然动了。
他的身形急速接近，眨眼间就到了顾长青面前。
一拳轰出，拳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