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伸出大拇指,用指纹解锁自家的防盗门
屋里安安静静,没看见苏媚惹火的身影。
他吸了吸鼻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非常浓烈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香味。
“今天怎么喷这么多清新剂?”赵刚有些纳闷。
平时家里打扫卫生,从没用过味道这么呛人的东西。
顺着声音往里走。
女儿赵沁的卧室里,独立卫生间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原来在洗澡。”
赵刚换上拖鞋走过去。
虽然心里疑惑老婆为什么不回主卧洗,但也没多想。
估计是打扫次卧出了身汗,就近冲洗一下。
路过磨砂玻璃门。
隐约能看见里面曼妙丰满的肉色黑影。
苏媚的身材十几年如一日的火辣,曲线惊人,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
赵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毫无动静的裤裆,无奈地摇摇头。
人老了,机器早报废了。
根本伺候不了如狼似虎的老婆。
他无精打采地喊了一声:“老婆,我回来了!”
“啊!”
卫生间里,苏媚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听见门外丈夫的声音,做贼心虚的苏媚腿一软,差点瘫坐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回……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苏媚声音直打哆嗦,生怕赵刚突然推门冲进来。
“等……等一下,我洗完这点东西就去做饭!”
她紧紧盯着磨砂玻璃,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蹦出来。
太险了!
苏媚咬紧银牙,加快了手上的搓洗动作,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要是每次都等楚风这小恶魔偷偷摸摸上门,总有一天会当场翻车。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账上还剩一百六十万!
苏媚暗自下定决心。
明天开始,必须主动出击!
既然楚风搬到了一号别墅,距离这么近,她完全可以趁着老赵上班的时间,直接去楚风的大别墅里找他!
主动送上门去让他随便折腾,尽快把这笔烂账全部清零,彻底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
……
门外。
“你慢慢洗,我这会儿不饿,晚点吃也没事。”
赵刚说完,准备转身回主卧换身干净衣服。
一阵穿堂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户吹进次卧,正好把床底深处一团皱巴巴的纸巾吹了出来,一路滚到赵刚脚边。
赵刚弯腰随手捡起,随手捡起纸团,准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手指刚捏住纸团,就感觉一阵不对劲……
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
作为结过婚的成年男人,他对这种气味太熟悉了!
赵刚心头猛地一跳,将纸团一点点摊开。
“?!!”
赵刚脸色大变!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零碎的画面,飞速拼凑在一起。
苏媚根本没买过彩票,前几天却突然掏出大把现金替家里还清了楚风的一部分债务!
明明说是去求人,这几天却总是魂不守舍、双腿发软,走路姿势都不对劲!
家里地板擦得一尘不染,今天更是喷了满屋子的空气清新剂!
还有……楚风这小子,刚才信誓旦旦地说来串门,转身刚从自己家里走出去!
各种线索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赵刚豁然开朗!
他全明白了!
苏媚这骚娘们出轨了!
趁着自己不在家,她和楚风在女儿的单人床上翻云覆雨,疯狂偷情!
到底是为了用身子抵债?
还是嫌自己老了没用,看上人家年轻小伙子身强力壮?
甚至,刚才楚风走出院子大门的时候,裤子拉链是不是都没拉好?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发现老婆被人按在家里干了,绝对气得去厨房拿刀砍人,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
赵刚此刻站在床边。
不仅没有半点被羞辱的愤怒,心底甚至连一丝火星子都没冒出来。
“老婆,我下楼溜达溜达,抽根烟!”
赵刚连拖鞋都没换,直接冲出家门。
直到天色全黑,他才提着几个黑色的隐私塑料袋,做贼一样溜回家。
推开家门。
趁着苏媚在厨房专心炒菜,没注意外面的动静。
赵刚手脚麻利地把塑料袋塞进客厅沙发底下藏好。
……
半小时后。
吃完晚饭。
苏媚换了一身紧身包臀的居家服,站在水槽边刷碗。
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随着洗碗的动作一扭一扭,丰腴的大腿曲线十分惹眼。
赵刚靠在沙发上,喝着茶水,盯着老婆惹火的背影。
回想起下午发现的秘密,他狠狠咽了口唾沫,语气深沉地开口:
“老婆,你觉不觉得,咱们家里缺点什么东西?”
苏媚听到声音,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问懵了。
她停下洗碗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
“缺什么?家里什么都不缺啊。家具家电全都是新的,你又要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刚放下茶杯,压低嗓音,装出一副孤单落寞的模样,开始铺垫情绪。
“公司生意越做越大,下个月签了政府大单,我以后肯定经常出差在外地跑。”
“沁沁在学校住宿,现在谈了男朋友,周末也不怎么着家,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趟。”
“我就是心疼你。你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连个喘气说话的人都没有,平时该多寂寞、多无聊啊。”
苏媚被楚风折腾得身心俱疲,现在哪有心思听赵刚在这里感慨人生。
她扯了扯嘴角,擦掉手上的洗洁精泡沫,转过身打断他:
“老夫老妻了,别拐弯抹角的,有什么事直接说。”
赵刚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脸色一正,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和认真:
“老婆,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再生个二胎?”
“啊?”
苏媚惊呆了,彻底愣在原地。
这事在女儿赵沁刚出生的时候,两人确实认真商量过。
赵刚思想传统,做梦都想要个带把的儿子传宗接代,继承家业。
苏媚也想给女儿添个伴。
两人努力备孕了很久,肚子一直没动静。
后来去了大医院一查,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直接给赵刚下了死刑。
赵刚的种子成活率无限接近于零,全都是残次品,根本没有让女人受孕的能力。
就算勉强怀上,胚胎发育也不健全,百分之百会流产,甚至生出带有先天疾病的畸形儿。
这病根本没法治。
为了不害人害己,两人早就彻底断了这个念头,再也没提过二胎的事。
今天这老东西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说胡话?
苏媚满眼狐疑地盯着赵刚:
“老赵,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没喝酒,我很清醒。”
赵刚走上前,握住苏媚的手,“老婆,我是认真的。我想通了,咱们家这么大的产业,没个儿子继承怎么行?”
苏媚手心直冒冷汗。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老赵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自己明明不能生,为什么突然要我生二胎?
难道……他发现我下午被楚风睡了,故意拿这话来试探我?!
苏媚越想越害怕,双腿一阵阵发软。
她赶紧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反驳:
“你……你疯了吧!医生早就说过你不能生!你现在让我生二胎,我一个人怎么生?难道我去外面找野男人借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