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
薛英萍浑身发抖,右手高高扬起。
她实在忍受不了女儿越来越放肆的侮辱,一巴掌扇在吴珊珊白嫩的脸颊上。
“我是你妈!你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话来羞辱我!”
“我受尽屈辱到底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挨了一巴掌,吴珊珊偏过头。
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五道红肿的指印。
她并没有发火还手,只是抬手摸了摸脸颊,眼神变得冰冷。
“好,既然你是为了咱们家。”
吴珊珊转过头,直视着哭泣的母亲,语气生硬。
“楚少既然睡了你,钱呢?”
“借给你的救命钱在哪里?拿出来我看看。”
听到“钱”字,薛英萍瞬间僵住了。
高高举起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嘴唇颤抖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没……没有钱……”
薛英萍顺着墙壁,软绵绵地滑坐在地板上。
双眼彻底失去光彩。
“不仅没借到钱……咱们家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全是他一手策划的报复……”
“你爸欠的五百万,债主就是楚风……”
此话一出。
吴珊珊彻底气炸了。
满心的期盼瞬间化为泡影!
“你说什么?”
吴珊珊指着坐在地上的母亲,愤怒到了极点。
“你不仅把家里的三千万全部赔光,害得咱们住进贫民窟。”
“结果今天晚上跑出去,钱没借到半毛,反而免费让仇人白睡了一整宿?!”
“你被人白白玩弄了一通,除了爽了一把,带回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简直是个没用的废物!”
恶毒的谩骂毫无保留地砸在薛英萍心头。
薛英萍捂着脸,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放声大哭。
她为了家庭付出了一切,最终换来的,只有债主的无情蹂躏,和亲生女儿的嫌弃。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吴珊珊看着只知道哭泣的母亲,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事已至此,指望老妈这赔钱货去翻盘,根本不可能了。
三千万没了,别墅没了,连老爸的医药费也没了。
想要摆脱老鼠一样恶心的生活,想要重新住进豪宅开上跑车,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必须去求楚风!
既然老妈这具身子换不来真金白银。
凭自己年轻紧致的身体,凭自己身为模特的逆天长腿。
只要主动贴上去,绝对能把楚风迷得神魂颠倒!
楚风既然能看上老妈,肯定更无法拒绝年轻水嫩的女儿!
这种齐人之福,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
为了脱离苦海,为了重回上流社会。
必须把楚风这棵摇钱树牢牢抓在手里!
吴珊珊咬紧银牙,心里暗自发狠,已经盘算好了明天的献身计划。
……
次日。
海城建筑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赵刚双眼通红,满脸憔悴,头发抓得乱七八糟,像个疯子。
政府的大工程确实签下来了,这本是件天大的喜事。
可接踵而来的前期垫资,却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整整五千万的资金缺口!
他跑断了双腿,求爷爷告奶奶,银行死活不批贷款,平时称兄道弟的老板们全都不接电话。
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彻底断裂!
一旦逾期违约,前期砸进去的几百万打点费全得打水漂,公司还得面临天价违约金,下场只有破产清算!
“完了……全完了!”
赵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汗如雨下。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楚风!
他猛地一拍大腿,怎么把这尊活财神忘了!
楚风随便就能全款买下一号别墅,开着千万级别的超跑!
更关键的是,楚风亲口说过手里资金充裕,对外放款的利息超低!
赵刚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一脚油门直奔华府墅区。
……
回到家。
苏媚正穿着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敷面膜。
砰!
防盗门被一把推开。
赵刚火急火燎地冲进客厅。
“老婆!出大事了!”
苏媚吓了一跳,赶紧撕下面膜,满脸疑惑:“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赵刚一屁股坐在旁边,满头大汗地把缺五千万过桥资金的事全盘托出。
“现在只有楚风能救咱们家!”
“老婆,你必须陪我一起去求他借钱!”
听见楚风的名字,苏媚心头猛地一跳。
还没等她开口,赵刚直接冲进主卧的衣帽间。
一阵翻箱倒柜。
他挑出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短裙,外加一双超薄的性感黑丝。
“老婆,你赶紧换上这套衣服!”
赵刚把衣服塞进苏媚手里,双眼放光,催促得十分着急。
苏媚看着手里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子,满脸错愕,气得浑身发抖。
“赵刚,你脑子进水了?”
“你让我穿成这样去见一个晚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出去卖的吗?”
被老婆指着鼻子骂,赵刚非但不生气,在系统绿帽道具的强效作用下,他反而觉得兴奋无比。
“老婆,此一时彼一时!”
赵刚苦口婆心地劝说:“这可是五千万的救命钱!楚风血气方刚,就喜欢你这种成熟风骚的女人。”
“你穿得性感点,让他多看几眼。就算被他占点便宜又怎样?只要能把钱借出来,公司就有救了!”
“难道你想全家一起睡大街吗?”
这番无耻的言论,彻底击碎了苏媚的三观。
可看着丈夫急红了眼的模样,再想想即将破产的可怕后果,苏媚只能咬着红唇妥协。
其实,她心底深处竟然涌出一股隐秘的期待。
楚风年轻强壮的身体,带给她的快乐是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她拿着衣服走进卫生间。
再出来时,赵刚看直了眼,狂咽口水。
酒红色的紧身短裙将她三十八岁熟透的身段包裹得凹凸有致。
深V领口直接开到心窝,两团巨大的雪白呼之欲出。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半个臀部,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交相辉映,诱惑力爆表。
“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赵刚激动得直搓手,拉着老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