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上学去。”
早上,沈南枝等江北一起去学校。
高中时代,两人还要绞尽脑汁、算盘尽出才能营造出偶遇,再一起结伴去学校的场景,在如今,已经成为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了。
“千宇他们昨晚回来了吗?”
在阳台做俯卧撑的江北问。
“应该没有吧。”沈南枝看了眼阁楼,又扫了扫玄关,没有孩子们的鞋子,看来昨晚是在学校住宿舍了。
江北从地上爬起来,蹲在阳台看已经收拾好的沈南枝。
今天是歌手大赛比赛日,家里的女明星依旧妆造权威。
拒绝装嫩,重返人妻的盘发,让头发蓬松又宣软,脸颊上一定要刻意地贴几缕碎发,既显着脸小精巧,也有几分朦胧的氛围感。
眼波清亮,精心挑选的唇色漾开明媚。
早晨的阳光落在脸上,平添鲜活动人。
耳上坠着繁复华丽的水晶流苏耳饰,随着沈南枝的动作轻轻摇曳,细碎光泽令得脖颈愈发纤细优美,颈间一条细巧银链,简约却恰到好处。
身上依旧是来自未来的顶美式穿搭,领口微敞的修身针织开衫,超绝不经意地隐约露出内搭的吊带,借此完美诠释出肩颈处的精致柔和曲线。
整个身体上身已经拉满,宣判封顶,下身随便穿穿就行了。
卡其色短裙,展现出沈南枝对于穿搭配色的极致理解。
“漂亮吧?”
沈南枝双手捧在下巴,一只脚伸出,脚跟落地,美美发问。
“美的太强势了。”江北狠狠点头:“你这些打扮都太超前了,我已经在学校里看到一些小姑娘们效仿了,不行宝宝你弄个衣服网店吧,咱们借助火柴盒造造势,在眼下这个年代,电商还没彻底井喷,我感觉几百个随便挣。”
沈南枝却不愿意:“你说着简单,这其中有多少心累麻烦事你知道吗,你想累死本宝宝吗?”
江北想了想,起身走来。
就要说两句不愿老婆吃苦的暖心话,却被沈南枝推在身上:“等一下,你怎么知道学校里好多女生都模仿我的穿搭?天天逃课不出去玩,就光在校园里晃荡看年轻小妹妹是吧?”
“年轻个屁啊,都是一帮四五十岁的大妈,我有病喔看他们。”江北嚷嚷起来。
沈南枝鄙视脸,转身要去换鞋上学。
江北上前,从后面抱住沈南枝,下巴蹭着她的锁骨,小声道:“反正你们上午九点多才有课,去那么早干嘛?”
“这不是你有课吗。”
“让宇天帝给我喊个到就行了。”
沈南枝在江北怀里转过身来:“臭爸爸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变态的事?”
江北现学现用,认真道:“哪天不交今天也得交啊,今天是11月1日,八百多年前的今天,宋徽宗赵佶统治荒淫腐败,人民群众忍无可忍,高举起义大旗,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方腊。这是我国历史上一次伟大的农民武装斗争!我是农民的儿子,你是农民的儿媳妇,咱俩得纪念一下啊。”
沈南枝抱着手臂翻白眼:“只要和搞黄涩扯上关系,你可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
“彼此彼此。”江北憨笑。
“我就给你三十分钟时间啊。”沈南枝告诫道:“前世我第一天要去公司上班,发生了什么你没忘吧?再敢给我弄到中午我打死你。”
“这不能怪我啊,谁让你穿的这么好看呢。”
前世去公司,二十七八岁的沈南枝一身职场OL装,满配六神装,江北顶不住。
现在今天又是一身女明星小香风,而且因为重生回来,少女和少妇两手抓,夯中夯,江北还是顶不住。
半个小时后。
“男人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说这个时间就这个时间。”
江北拍拍沈南枝:“洗洗上学去吧。”
沈南枝转身,直接就是一招饿虎扑食,放倒江北。
撑着手臂,发梢垂下几缕,乐吟吟地看着江北,脸上露出霸道女总裁的强势笑容。
“上学?”
“还上个屁的学!”
“今天老娘不发话,你哪都不准去!”
江北伸手护在身前:“我警告你啊,你不许乱来,男生的命就不是命了?一会要上课了,逃课是不好的。”
“我管你这的那的!”
贪婪纵欲的江北亲手放出了一个魔头,并为此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
……
“千千姐,我们就住这儿。”
中午。
江千宇领着外星人姐姐来金河湾。
“这小区还可以,档次挺高的。”
温千千左右张望了两眼,走进单元楼电梯。
“你爸爸妈妈今天上午没有去上学,你们做儿女的也不关心关心。”
温千千目光看看电梯里的弟弟妹妹,摆出一副长姐的架势:“万一煤气泄露了呢?”
“万一家里电器短路了呢?”
“万一三体人入侵了呢?”
江千宇咧了咧嘴,面色尴尬。
千寻则是翻了个小白眼。
万一万一,哪来这么多万一。
你都多余想这些有的没的。
本来老爸老妈就黏糊,历经离婚、重生,各种解密一周目档案,横扫误会,破镜重圆,关系更近一步,那更是“雪上加霜”、超级加倍。
没来上学到底在家干什么,好难猜喔。
到了楼层,千宇开门,温千千拎着给夫妻俩打包的饭菜脱了鞋走了进去。
简单参观了一下装修,毕竟是租的房子,也没什么好点评的。
只是发现没有多余房间后,温千千嘴角不着痕迹地抿了抿。
“还在睡觉吗?”
温千千伸手要敲房间门。
“别。”
千宇喊了声。
爸妈的雷霆睡姿要是被看到,他这个嫡长子都嫌难为情。
经验丰富的江千宇,把温千千带到一边,然后给自己父亲打威信电话。
“干嘛?”江北接通了。
“爸爸,你们醒了吗?老姐和千千姐已经在客厅了。”
“知道了。”
江北说的淡然随意。
可挂掉电话后,三个孩子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
有人从床上弹射起来。
有人赶紧收拾床铺。
有人还想着整理一下头发。
还有不小心撞到墙发出的哎哟声。
以及沈南枝小声无语的呵斥声——
江北!那踏马是我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