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
【我留下面?我留下面会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妖精生吞活剥了!】
更何况背后还有一道足以把整座百花楼冻成冰雕的太上剑气!
“小白!师兄这就来给你阵前护法!”
顾逸脚底抹油,化作一道青色残影,毫不犹豫地冲上了楼梯。
两旁几个原本想往顾逸身上靠的花娘,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奇寒掠过。
“铮!”
温知意一袭冰蓝大氅,手握白玉仙剑,迈着生人勿近的步子踏入大堂。秋水长眸冷冷扫过那几个花娘,冰冷剑压直接把她们吓得瘫软在地。
“敢靠近他三尺之内,本座就把你们的腿剁了。”
大夏第一剑仙抛下这句满是病娇占有欲的警告,提着剑便追上了楼。
照微露捂着脸,拉着颜清欢赶紧跟上,生怕被人认出大夏摄政王来逛窑子。
走在最后面的,是提着沉重水桶和抹布的幽罗天郡主檀心。她满脸灰尘,咬碎了一口银牙,屈辱地挪动着步子。
二楼,天字号包厢。
“轰!”
夜轻染毫不拖泥带水,一脚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连同门框一起踹飞进了屋里!
包厢内,七八个身披黑袍、浑身散发着阴邪气息的修士正围坐在桌前,桌上甚至还摆着几个被吸干了影子的无皮干尸。
“什么人?!”
为首的刀疤脸邪修猛地站起,手中掐起一道紫黑色的法诀。
夜轻染拖着九幽剑,光着白皙的脚丫跨过满地木屑,清澈的赤红眸子死死锁定那刀疤脸。
“臭味,就是从你身上传出来的。”
小魔女扬起那张三无的清冷小脸,语气毫无波澜。
“找死!”
刀疤脸怒喝一声,袖袍一挥。铺天盖地的黑色蛊虫犹如乌云般,嗡鸣着朝夜轻染席卷而去!
“小白当心!”顾逸刚冲到门口。
“有辱斯文!邪魔外道也敢猖狂!”
后方,颜清欢清雅的少女脸庞上满是怒火。大袖一挥,一股精纯宏大的浩然正气犹如烈日消融残雪,轰然荡入包厢!
“滋啦——”
那满屋子的黑色蛊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化作一阵青烟,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刀疤脸大骇,“儒门浩然正气?!你们到底是谁!”
“杀你的人。”
温知意冷哼一声,白玉仙剑甚至未曾出鞘。指尖剑意一吐,包厢内除了刀疤脸之外的其余七名邪修,瞬间被冻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
夜轻染见状,完全没管那些冰雕。她身形如电,瞬间欺近刀疤脸身前,白皙的小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颈。
“放....放开老子!”
刀疤脸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元婴期的修为在这个白发少女面前,犹如泥牛入海,翻不起半点风浪。
“偷我的烤鸭钱,还敢反抗。”
夜轻染面无表情地棒读。
“咔嚓!”
小手微微用力,直接将刀疤脸的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对半折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百花楼。
“住手!别弄死了!”
顾逸眼皮一跳,赶紧出声制止。这小祖宗下手向来没轻没重,真要捏死了去哪问情报?
夜轻染闻言,乖巧地停了手,像丢垃圾一样把刀疤脸扔在地上,顺势用小脚丫踩在他的胸口上。
“师兄,他还有一条胳膊两条腿完好。”
小魔女认真地转过头,
“需要我都折断吗?”
“不用不用,剩下的留着拷问。”
顾逸摇着折扇,大步走进包厢,脸上的狐狸面具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他蹲下身,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刀疤脸,笑眯眯道,
“说吧,那什么无影傀儡案,还有这幽冥蚀骨蛊,你们背后到底受何人指使?”
刀疤脸疼得直抽冷气,眼神却怨毒无比,
“呸!大夏朝廷的走狗!我圣教蛰伏多年,早晚将你们这帮伪君子屠戮殆尽!想从老子嘴里套话,做梦!”
“嘴还挺硬。”
顾逸折扇一收。
“上官管事。”顾逸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门外,提着水桶的檀心浑身一僵,咬牙切齿地拖着抹布走了进来。
“公子有何吩咐?”她强压着杀意,装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这厮骨头太硬,把现场弄得太脏了。”顾逸指了指地上的血迹,笑容恶劣,“劳烦上官管事,拿你那水桶里的脏水,给这位硬汉洗洗脸。让他清醒清醒。”
檀心,“....”
【我杀你九族!你拿本郡主当什么了?!】
这幽冥蚀骨蛊的气息,明显是极阴邪教的手段。
正好借此机会,把这趟浑水全泼到极阴教头上,也好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
本来就不干自己的事,可别坏了本郡主的大计!
檀心咬了咬牙,提着水桶走上前,哗啦一盆冷水混着抹布的馊味,直接泼在刀疤脸头上。
“哗啦——!”
一桶夹杂着冰渣、黑泥和不明恶臭液体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刀疤脸的头上。
“咳咳咳!”
刀疤脸被那股馊味熏得猛地睁开眼,刚想破口大骂。
一块黑漆漆、吸满了不知名污垢的破抹布,直接糊在了他的脸上!
“你这害人的邪修!竟敢在天清观脚下作乱!”
檀心死死按着那块抹布,声音凄楚柔弱,带着浓浓的惊恐。
但那双素白的手上却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出奇。
幽罗天郡主袖袍下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曲,一缕极度隐秘、专攻神魂的暗劲,顺着抹布死死钻进刀疤脸的穴位里。
她堂堂魔尊,不能暴露修为,但这点折磨人的肉身穴位手法,简直是信手拈来。
【还不快把极阴教的底裤给本座抖出来!若敢牵扯到幽罗天半个字,本座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
“呜呜呜!”
刀疤脸被捂着口鼻,神魂深处传来一阵宛如万针穿刺的剧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像条濒死的野狗在地上疯狂扭动。
顾逸站在一旁,摇着折扇的手停在半空。
面具后的狐狸眼都瞪圆了。
【卧槽?!】
【这上官大小姐....拷问起人来这么生猛的吗?!】
看起来不轻不重的,
但却下手非常的狠辣!
这大衍商会的企业文化,才一天就让她彻底融入了?
这么敬业的保洁兼审讯员,一个月五十块中品灵石,简直赚麻了!
“上官管事,可以了。”
顾逸眼看那刀疤脸快翻白眼了,赶紧出声制止,“再捂下去,这唯一的活口就要被你物理超度了。”
檀心闻言,仿佛如梦初醒般猛地缩回手。
她惊慌失措地退了两步,眼眶里瞬间逼出两滴清泪,身子摇摇欲坠:
“公....公子恕罪!小女子只是刚才受了惊吓,一想到这些邪修害人,便....便一时情急,乱了方寸....”
她咬着红唇,活脱脱一朵风中摇曳的楚楚白莲花。
“咳!咳咳咳!”
刀疤脸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拼命地干呕着。
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
就只觉他的胸口一重,
有一道魔气化成了铁拳直接落在他胸口,突然微微用力。
“咔嚓!”
“啊——!!!”
又断了两根肋骨!
夜轻染凛然淡淡,
“问你话,快说。”
小魔女面无表情地棒读,
“我的耐心很有限。”
“说完了,我还要和师兄回去研究道胎娃娃的第二阶段。你如果耽误我的时间,我就把你身上所有的骨头,一寸一寸全按碎。”
听着这毫无感情的威胁,再感受着刚才那股神魂撕裂的剧痛。
刀疤脸彻底崩溃了!
这特么是名门正派?!
这分明是一窝披着人皮的绝世活阎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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