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微露没来得及说完,抱起桌上剩下的一摞折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窜出了文渊阁!
“砰!”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死死关上。
整个文渊阁内殿,瞬间陷入了极致的死寂与旖旎。
顾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人触感,面具后的狐狸眼微微暗了下来。
“姐姐。”
顾逸反手一把扣住那只在自己腰间作乱的玉手。
他猛地站起身,直接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夏女帝拦腰抱起,毫不客气地将她压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哗啦!”
桌上仅剩的几本折子被扫落在地。
“姐姐支走微露,把微臣单独留在这内阁重地。”
顾逸双手撑在照微澜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
他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邪笑,声音低哑蛊惑: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姐姐这般‘治水’的要求,微臣若是把持不住....”
“这大夏的奏折,怕是都要被微臣的纯阳本源给烧毁了啊。”
照微澜不仅没躲。
反而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她伸出双臂,死死勾住顾逸的脖子,将他往下一拉。
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娇媚与疯狂的占有欲。
“烧了便烧了。”
女帝姐姐红唇微张,一口咬在顾逸的下颌上,
“朕的江山都可以给你。”
“你这乱臣贼子。”
“还不快给朕....负责到底?”
....
大半个时辰后。
文渊阁内殿的雕花木门“嘎吱”一声拉开。
顾逸神清气爽地摇着白玉折扇,迈步跨出门槛。
青衫平整,面上挂着斯文败类的温润笑意,仿佛刚才在里面批阅了什么利国利民的绝世好策。
而在内殿的软榻上。
大夏女帝裹着锦被,青丝凌乱,脸颊红得滴血。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咬着红唇,用那双眼尾泛着惹人怜爱桃红的凤眸死死瞪着那个扬长而去的背影。
“这小贼....属狗的吗....”
她轻啐了一口,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餍足与痴迷。
顾逸刚走到外殿的廊道。
一抬头,就看见大夏摄政王照微露正抱着一摞折子,像个幽怨的小鬼一样蹲在柱子底下画圈圈。
小王爷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万遍里面发生的“昏君与佞臣”的无耻行径。
听到脚步声,照微露猛地抬起头,像只炸毛的小老虎一样蹦了起来。
“你这狗官!你还知道出来?!”
她指着顾逸的鼻子,气得直跺脚,
“你把我皇姐怎么了?!这大白天的....你简直....”
“王爷辛苦了。”
顾逸根本没接她的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在照微露惊愕的目光中,他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颗梳着精致发髻的小脑袋上用力揉了两下。
“唔!”
照微露猝不及防,被揉得缩了缩脖子。
“朝堂上的烂摊子,多亏了咱们王爷顶着。陛下刚才在里面可是对你赞不绝口呢。”
顾逸低下头,深邃的狐狸眼笑眯眯地看着她,压低声音,
“下次去北境,微臣还带你去抢灵石,绝不让你白干。”
这突如其来的顺毛与承诺,直接把小王爷满肚子的火气给浇灭了一大半。
照微露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连退两步,结结巴巴地反驳:
“谁....谁稀罕跟你去抢灵石!本王是摄政王!你别拿哄小女孩那套来对付我!”
“是是是,王爷千秋万代。”
顾逸笑着收回手,折扇一展,“微臣出宫去了,王爷慢慢批折子。”
看着那道潇洒离去的青色背影,照微露捂着被揉过的头顶,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
她狠狠咬了咬牙,低声嘟囔:
“狗官....就会欺负人....”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顾逸摇着折扇,哼着小曲儿,优哉游哉地走在出宫的汉白玉大道上。
今天这趟进宫,不仅搞定了女帝姐姐,还顺手安抚了炸毛的小王爷,大夏第一权臣的端水绝技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他即将跨出玄武门,准备回清心小院去抱自家的白毛小猫时。
顾逸的脚步,猛地一顿。
面具后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无相纯阳本源在体内瞬间运转。
【有杀气?】
【不对,这股子冻结神魂的冷香....怎么这么熟悉?】
顾逸余光幽幽地扫向不远处的一座宫墙阴影。
那里空无一物,只有风吹过树影的婆娑声。
但顾逸何等眼毒,他清晰地感知到,那片阴影里的空气温度,比周围足足低了十度不止!甚至连地砖上都结出了一层极其微不可察的冰霜!
【好家伙!】
【这大半夜的,堂堂大夏第一剑仙,居然干起了听墙角的勾当?!】
顾逸心底简直要笑疯了。
师姐这醋劲儿,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啊。说好了在清心院等,结果自己前脚刚进宫,她后脚就贴着隐匿符摸进皇城来查岗了!
顾逸没有拆穿,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
他折扇一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哎,陛下今日还真是热情,这奏折批得我腰酸背痛的。若是师姐在就好了,好歹能替我揉揉肩....”
话音刚落。
阴影处那股寒气猛地一滞,紧接着,一丝极其不稳定的太上剑气险些失控溢出!
顾逸嘴角一勾,身形化作一道青色闪电,毫不犹豫地直接扑向了那片宫墙阴影!
“谁在那儿?出来!”
顾逸大手一探,直接锁住了阴影中那道纤细的手腕,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呀!”
一声极度惊慌、完全失去清冷威严的娇呼响起。
隐匿符的效用瞬间破散。
一袭冰蓝大氅的温知意,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白兔,猝不及防地跌进了顾逸的怀抱。
大夏国师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水光潋滟的秋水长眸里满是被当场抓包的慌乱与心虚,连带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白玉仙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师....师弟!”
温知意羞愤欲绝,拼命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你快松手!本座....本座只是路过!来皇宫考察大阵阵眼的!”
“考察阵眼?”
顾逸不仅没松手,反而一把揽住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宫墙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面红耳赤的大夏第一剑仙,眼神恶劣到了极点。
“师姐,这玄武门的阵眼,一百年前就废弃了。”
顾逸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发烫的耳垂,
“师姐大半夜的潜入皇宫,怕不是来考察阵眼。是来考察师弟的清白吧?”
“胡、胡言乱语!”
温知意咬着红唇,死鸭子嘴硬,可那急促的呼吸和剧烈起伏的高耸胸口,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
【太丢人了!本座堂堂代掌教,跟踪师弟就算了,居然还被他当场活捉!】
“师姐,你这可就不对了。”
顾逸深邃的眼眸逼视着她,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痛心疾首的幽怨:
“咱们之前在灵台里可是说好的。”
“师姐亲口承诺,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再也不拿规矩压我,也绝不干涉我的自由。”
顾逸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结果师弟前脚刚进宫办正事,师姐后脚就贴着隐匿符来听墙角?”
“师姐这般言而无信,乱吃飞醋,毫无宗门长辈的体统。你说....”
顾逸的声音陡然压低,透着致命的危险与侵略性:
“师弟该怎么罚你?”
“我....我没有....”
温知意彻底慌了神。
她最怕的,就是顾逸用这种“你说话不算数”的失望眼神看着她。
那颗高高在上的冰山道心在顾逸的连番逼问下,瞬间碎成了渣渣。
“逸儿....师姐错了....”
温知意揪住顾逸的衣襟,眼眶微红,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师姐只是....只是怕你被那狐媚子吸干了本源....师姐心里酸得难受,这才....”
堂堂大夏第一剑仙,居然被逼得当场认错服软!
顾逸心头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既然认错,那就得认罚。”
顾逸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心念一动。
腰间的须弥琉璃塔爆发出温和的光芒。
“嗡!”
空间一阵扭曲,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宫墙之下。
....
须弥琉璃塔内,一比一复刻的清心小院。
顾逸直接将温知意拉进了主屋,反手“啪”地一声将房门死死合上。
屋内,红烛摇曳。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这位威震九州、杀伐果断的大夏剑仙便开始脸色发红了。
“师弟....”
“你....你就会欺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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