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好听的,顺便把幽罗天的真正秘宝交出来,本官今天....亲自教你开门。”
“.....”
“!!!”
“气死本座了!气死本座了!!”
小萝莉神魂原本就短的两条眉毛倒竖成两条黑线,
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虚幻龙角甚至滋滋往外冒火花。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小短腿在虚空中狠命一蹬,
整个人像个发怒的小炮弹般凌空跃起,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顾逸脚上的云头靴狠狠跺了下去!
这一脚带着万年神魂的羞愤,誓要把这满嘴跑火车的混账脚趾头踩成肉酱!
然而,顾逸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出半寸。
“呼——”
小短腿一脚踩空,
劲风直接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擦出一溜火星。
小萝莉因为用力过猛,重心瞬间失控,
小身子在半空中陀螺似地转了半圈,险些又把脸砸进方才画满鬼画符的阵图里。
“哇呀呀呀——!蝼蚁安敢戏耍本座!”
接二连三的失手彻底击碎了太古神君最后的理智。
小萝莉神魂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身上原本松垮拖地的神袍无风自动!
“轰——!”
整座通天阙中枢大殿剧烈震荡!
大殿穹顶悬浮的那张遮天星图骤然暴走,亿万星辰虚影倒卷而下,
化作数百条粗如巨蟒的紫金神煞锁链,撕裂虚空,
带着泯灭万物的神威,
铺天盖地地朝顾逸周身要害绞杀而去!
那是货真价实的神君残威!
哪怕只剩一道残缺神魂,
这一击爆发出的法则压制,
也足以将寻常化神圆满当场轰得形神俱灭!
站在殿门边的檀心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始祖暴怒,神劫降世!
这等足以抹杀一方界域的太古杀招,
若是砸实了,那狗官就算有十副骨头也得化作虚无!
“前辈手下留情!别杀他——!”
幽罗天郡主急得出声,
连体统与尊严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紫金战甲下摆掀起,
抬腿便要冲上去救人。
然而。
却见顾逸手中白玉折扇重重一合。
体内的无相纯阳本源与文心同调的浩然正气悍然融合,恐怖灵压犹如开天辟地的烈阳炸裂开来,
口含天宪,对着漫天压落的星辰锁链冷冷吐出两字,
“散。”
“定。”
“轰隆!!”
漫天呼啸的神煞锁链在距离顾逸头顶三寸之处,
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无形神墙,硬生生停滞在半空!
紧接着,
在言灵法则的绝对霸道碾压下,整座太古星图发出一声哀鸣,
数以百计的狂暴锁链咔嚓一声,齐刷刷碎成了漫天光屑!
“什么?!”
小萝莉神魂瞳孔骤缩,
还没看清发生何事,眼前青影一闪。
顾逸的身形快得连神识都无法捕捉,
直接切入了她的护体神光深处。
修长有力的大手凌空探出,犹如老鹰抓小鸡般一把揪住了小萝莉神袍后领!
随后,顾逸手臂往下一压。
“砰。”
一声轻响。
方才还不可一世、号称要开天辟地的太幽神君,
整个人被顾逸面朝下,
结结实实按在了那张画满阵纹的八卦玉案上。
顾逸一只膝盖极度恶劣地虚压在她后腰上,
另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扑腾的小短手,
反手将那把白玉折扇抵在了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龙角之间。
“动一下,这龙角本官可就顺手掰下来泡酒了。”
顾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神色含笑灿烂。
整套连招行云流水,
檀心冲到半路的步子猛地僵住,整个人定在原地。
前一瞬,始祖神威大发,毁天灭地!
后一瞬,始祖被那狗官当成顽童按在桌上,小短腿还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
檀心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到底谁才是神君啊?!
“放开本座!放开本座!你这欺神灭祖的大逆之徒!哇呀呀!”
被按在桌上的小萝莉神魂两只小短腿拼命在半空中蹬踹,两只小手被顾逸单手死死扣着,小脸蹭了满桌子的朱砂墨迹,气得哇哇乱叫,
“本座要用九天神雷劈死你全家!放手啊混蛋!!”
“啪。”
顾逸拿着折扇,毫不客气地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记。
“老实点,小短腿。”
顾逸揉了揉被震得微麻的虎口,语气里满是嫌弃,
“刚才本官好声好气同你谈买卖,你偏要动手。
“现在好了,沦为阶下囚,你们幽罗天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旁边,一直安安静静咬着肉干的夜轻染慢吞吞走了过来。
小魔女光着脚丫站在玉案边,清澈见底的赤红眸子扫过桌上被按得死死的小萝莉,又看了看顾逸。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从自己腰间摸出一根细长的暗红魔绳,十分贴心地递了上去,
“师兄,用这个捆。”
夜轻染三无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头顶的呆毛晃了晃,
“这种家伙很吵。
“捆结实了挂在门口,一天只准吃半碗剩饭。”
小萝莉神魂听到“挂在门口”四个字,扑腾的动作猛地一僵,眼泪差点真的飙了出来。
这都哪儿来的土匪两口子啊?!
缩在偏殿门口的金甲傀儡眼眶里的红光“滋滋”闪成了雪花点,巨大的铁下巴彻底垂到了胸甲上。
旁边那头雪橇犬般的太古避水兽更是吓得两只肉翼死死裹住肚皮,四只爪子死死扒住门槛,连呜咽声都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生怕下一刻那根暗红魔绳就套到了自己的狗脖子上。
“你....你们....”
被死死按在玉案上的小萝莉神魂眼角挂着泪花,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龙角软塌塌地耷拉下来。
她挣扎得小脸发红,发现这少年的纯阳禁制宛如一座大山般稳固,根本容不得她翻身。
太古神君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倔强的沉默。
小萝莉索性把小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腮帮子气鼓鼓地鼓起,眼皮重重一闭,任凭顾逸怎么戳她的龙角,她都打定主意装聋作哑,绝不再吐出半个字来。
“哟,还挺有骨气。”
顾逸挑了挑眉,顺手接过夜轻染递过来的暗红魔绳。
大夏第一权臣的打包手法向来熟稔无比。
“唰唰唰!”
指尖连点,魔气流转。
不到三息工夫,这位活了数万年的太古神君,就被裹成了一个圆滚滚、只露出一颗脑袋的精致小红粽。
“呜!”
小萝莉神魂气得猛地睁开眼,圆溜溜的眸子里满是控诉。
顾逸单手拎起绳扣,随手往后一抛。
“砰。”
小红粽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当当地砸在了避水兽宽阔柔软的后背上。
“呜汪?!”
避水兽吓得浑身白毛倒竖,本能地想把背上的烫手山芋甩下去,却冷不丁对上了顾逸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以及夜轻染那柄散发着焦糊杀意的九幽剑。
大狗瞬间老实了,乖乖趴在地上充当起了活动推车,连尾巴都不敢乱晃一下。
“走吧,前面带路。”
顾逸手中白玉折扇一展,神清气爽地迈开步子,宛如带着全家老小出来踏青的闲散贵公子。
檀心踩着战甲碎步走在后头,看着被捆得像个布偶般挂在狗背上的自家始祖神魂,抬手用力按住了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疯了。
这天门之内的一切,全特么彻底疯了。
一行人穿过主殿中枢,沿着后方的白玉栈道一路深入。
没了神君神魂的胡乱捣乱,周围原本狂暴的禁制在顾逸的无相纯阳气息洗礼下,纷纷温顺地平息下去。
夜轻染赤着双足踩在光滑的地面上,两只白嫩的小手紧紧攥着顾逸的衣摆,清澈的赤红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悬浮的远古阵图残片。
“师兄。”
小魔女抽了抽挺翘的鼻尖,忽然抬手指了指栈道尽头一座散发着幽蓝波光的巨大星轮,
“那边的灵气很饱满,像是刚出炉的灵麦发糕。”
挂在兽背上的小萝莉神魂听到“发糕”两个字,原本死死闭着的眼皮微微颤了颤,小鼻子极不争气地跟着耸动了一下,随即便更加懊恼地把脸埋进了毛皮里。
栈道尽头,一座高达数十丈的太古星门巍然屹立。
无数道璀璨的银白流光在门框周围急速旋转,隐隐能透过那层流光,看到另一端翻涌浩瀚的九洲东海巨浪。
“界门稳固了。”
顾逸停下脚步,折扇在掌心轻轻一叩。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狗背上的小萝莉神君,嘴角噙着一抹奸商专属的温和笑意,
“神君大人,装死装够了没有?眼下这通天大阵的真正钥匙,该交出来了吧?”
小萝莉把脑袋扭到另一边,拿后脑勺对着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龙角气呼呼地抖了抖,依旧贯彻着非暴力不合作的原则。
“不交也行。”
顾逸慢条斯理地收起折扇,从袖中摸出一枚散发着浓郁肉香的避水灵果,在夜轻染面前晃了晃。
小魔女眼睛一亮,立刻踮起脚尖,乖巧地张开小嘴,任由顾逸将灵果喂进嘴里,腮帮子嚼得鼓鼓囊囊。
顾逸顺势揉了揉她的雪发,偏头看向趴在地上的避水兽,
“大狗,商量个事。后山那处灵泉风景不错,等回了九洲,这捆‘神君牌腊肉’就挂在你脖子上当干粮。什么时候嘴馋了,你就啃一口,如何?”
“嗷呜!”
避水兽伸出大舌头兴奋地狂甩尾巴,甚至还谄媚地拿大脑袋去蹭顾逸的裤腿。
“你敢!!”
小萝莉神魂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昂起头,涨红了小脸,头顶的龙角被气得直冒青烟,
“本座乃九天神灵!你敢拿本座喂狗?!”
“有何不敢?”
顾逸蹲下身,修长的指尖恶劣地弹了一下她左边的龙角,
“你现在一没肉身,二没神力,连手底下唯一能喘气的后人都在本官府里洗碗刷地。你除了把大门钥匙交出来,还有别的筹码么?”
站在后排的檀心面皮狠狠一抽,默默把脸埋进了战甲高领里。
小萝莉神君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瞪着顾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面无表情握着九幽剑、正虎视眈眈盯着她龙角的白发小魔女,
“呜哇——!!!”
一声震耳欲聋、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毫无预兆地在星门大殿内炸响。
小萝莉神魂彻底不装大能了。
她被红绳捆得严严实实,趴在避水兽背上疯狂扑腾着那两只短腿,眼泪鼻涕一把抓,整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哭成了花猫,
“欺负人!你们全都在欺负本座!呜呜呜....”
“本座出生才七岁!才七岁就赶上诸神黄昏天门崩塌!肉身被神雷劈得渣都不剩,只留下这么个小神魂天天缩在黑黢黢的大殿里守大门!”
小萝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顶毛茸茸的龙角一抽一抽地直掉眼泪珠子,
“三万年啊!你们知道本座这三万年是怎么过的吗?!除了这个破烂铁皮傀儡,就是那条只会摇尾巴的大蠢狗!连个会说话的活物都没有!”
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转过小脑袋,布满血丝的泪眼越过顾逸的肩膀,精准无误地刺向后方正拼命缩脖子的檀心。
“还有你!”
小萝莉神君扯着破锣般的小奶音,尖叫着控诉,
“口口声声自称是本座的嫡亲血脉后人!本座被这恶贼按在桌上打屁股,被捆成肉粽扔在狗背上,你就在旁边干看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世上哪有你这般大逆不道的孝子贤孙啊!呜哇哇哇——本座命好苦啊!放本座出去!本座不当神君了!本座要找娘亲!!”
凄厉的哭声在大殿穹顶盘旋,震得星门四周的禁制符文都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殿内一片死寂。
金甲傀儡心虚地抠着自己生锈的掌心关节;避水兽把脑袋彻底塞进了前爪底下,装聋作哑。
站在后头的檀心被自家始祖当面指着鼻子痛骂,
绝美的脸颊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
郡主大人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在坚硬的太古温玉地板上抠出一座九进九出的神君大殿。
【七岁?!】
【我幽罗天世代焚香叩拜、奉为至高天神的始祖....当年陨落时居然特么才七岁?!】
【难怪平日里那些祖传祭神礼法全要求摆灵果甜酪,敢情我们这群后人几百代全在供奉一个熊孩子?!】
顾逸被这高分贝的精神污染吵得脑仁一阵发胀,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垂眸扫了一眼身侧。
夜轻染正歪着小脑袋,清澈见底的赤红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在兽背上打滚的小萝莉。
小魔女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在北地风雪里流浪、快要饿死时的光景。
她微微抿了抿红润的唇瓣,扯了扯顾逸的衣摆。
顾逸心领神会,递了个肯定的眼神。
夜轻染松开顾逸的衣角,迈着白皙如玉的小脚丫哒哒哒走上前。
她蹲在避水兽身侧,从自己随身的小号乾坤袋里掏了掏。
一阵浓郁至极的肉香瞬间飘散开来。
那是一整只油光水滑、烤得金黄酥脆、还冒着滚烫热气的极品东海灵禽腿。
“吃吗?”
小魔女将硕大的烤腿往前递了递,三无的小脸上没有半分嘲弄,平铺直叙地棒读,
“大哭很耗体力。吃了肉,就不会想娘亲了。”
正哭得惊天动地的小萝莉抽噎声猛地一卡。
她挂着满脸泪珠,小巧的鼻尖在空气中耸动了两下。
这股味道....
酥脆的皮脂包裹着饱满鲜嫩的肉质,混杂着九洲秘制香料与一丝极温润的灵气,比那只只会翻肚皮的蠢狗身上的腥味强了十万八倍!
“吸溜....”
一声口水吞咽声在安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
小萝莉神君吸了吸通红的鼻涕泡,强行扭过脸去,把后脑勺对着夜轻染,嘴硬得仿佛能咬碎神兵,
“拿开!拿开!本座乃是九天神尊,吞吐的是天地玄黄清气!凡俗浊物,休想玷污本座高贵的....唔?!”
话音未落。
夜轻染根本没听她废话,趁着她张嘴嚷嚷的空档,直接将那块滋滋冒油的酥脆禽肉准确无误地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咕嘟。”
肉汁在舌尖爆开的一瞬,神君的小身板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双原本哭得通红的大眼睛瞬间瞪圆,眼底迸发出一抹前所未有的骇人光彩。
她甚至连咀嚼的动作都快出了残影,两只挂着泪痕的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三口两口,比她半个身子还大的烤禽腿,就只剩下一根干干净净、连半点肉丝都不剩的骨头棒子。
“吧唧,吧唧。”
小萝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渍,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夜轻染那个鼓鼓囊囊的小乾坤袋。
她吸了吸鼻子,眼里的委屈和要死要活的崩溃瞬间烟消云散。
“那个....”
小萝莉神魂轻咳一声,原本奶凶奶凶的神情飞快切换成了一副极度市侩与谄媚的讨好笑容,
“方才那位长得极英俊的道子小哥....本座仔细琢磨了一下。”
她仰起沾着油渍的小脸,十分严肃地改口,
“其实买卖这种事嘛,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互惠互利,和气生财。”
“你刚才提的那个交易....本座觉得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
“噗——”
站在后头的檀心终于没忍住,一口气岔在胸口,发出一声绝望的呛咳。
一块烤肉!
一块凡俗的烤肉就把幽罗天的万年基业和神君节操全卖了?!
顾逸在心底暗爽不已,面上却依旧端着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做派。
他折扇轻摇,慢步走到大殿中央站定。
“神君大人愿意商量,那自然是极好的。”
顾逸抬眸看向悬浮在半空的巨大星门,语气平缓,
“不过,本官可不打没把握的仗。你这通天阙里的太古星门,乃是勾连上界的枢纽。单凭一张残缺阵图,若无镇压万道的气机灌注,谁也别想强行撕开九天屏障。”
小萝莉啃着骨头,闻言撇了撇嘴,
“那当然!天门重地,需要至少天神境的至高神力才能催动!你不过是个连飞升雷劫都没渡过的凡俗小修士,就算掌握了再多阴谋诡计,也根本....”
“嗡——!”
大殿内的虚空猛地一滞。
顾逸没有多说半个字。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刹那间,一股令整座海底神殿疯狂震颤的恐怖灵潮自他体内喷薄而出!
那根本不是单一派系的灵力!
首先亮起的,是一抹纯粹浩瀚的无相纯阳烈火,宛如巡天烈日,将四周的幽暗海水照得透亮;
紧接着,冰寒彻骨的太上剑意呼啸而起,化作亿万冰莲将虚空生生冻结;
随后,代表着大夏国运的五爪真龙虚影在顾逸身后盘旋长吟,皇极霸体的帝王威压倾泻而下;
纯正至极、扫荡群魔的儒门浩然正气化作经纬巨网,铺满穹顶;
而在那磅礴正气的最深处,竟然还死死缠绕着一缕霸道暴虐的上古深渊魔神本源!
佛、道、儒、魔、龙气....
数种寻常修士触碰一种便会走火入魔暴毙而亡的极端力量,在顾逸体内那尊无相混沌体的包容下,竟然诡异且完美地拧成了一股!
更骇人的是!
在这五彩斑斓的狂暴灵光核心处,一枚金色菱形印记,正若隐若现地缓缓旋转!
那是一缕凌驾于凡俗修仙界之上的....
至高法则碎片!
神格雏形!
“轰隆隆!”
整座神殿的万载阵法在这股混杂而至高的威压前齐齐悲鸣,自主退避。
小萝莉神君手里剩下的骨头棒子“啪嗒”一声跌落在避水兽的脑袋上。
她那双大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头顶毛茸茸的龙角彻底绷得笔直,整道神魂被震得剧烈透明、颤抖起来,
“神....神格雏形?!”
小萝莉的声音都破了音,像是活见鬼了一样尖叫出声,
“你明明连大乘飞升都不是!骨龄甚至还不到三十年!体内修的乱七八糟全是杂种法门!”
她指着顾逸眉心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法则金光,骇然得连神智都要错乱了,
“为什么一个凡人修士....身上会有我们当年拼了命都没凝炼出来的神格胚胎?!”
“你特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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